我的係統有毒：反套路 第5章 冰山校花的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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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發現，林雨棠在看他。

這不是他的錯覺。

第一天，他在食堂吃飯，林雨棠端著餐盤坐到了他對麵。全場安靜。王浩嘴裡的雞腿差點掉出來。

陳默抬頭，對上那雙冰藍色的眼睛。

“有事？”他問。

林雨棠冇說話，盯著他的右手看了五秒鐘，然後站起來走了。

王浩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她……她她她……”

“吃你的雞腿。”陳默低頭繼續吃飯。

係統在角落默默顯示：

【林雨棠行為分析：她能看到你右手的違逆之力。命運之眼持有者，危險等級：S。建議保持距離。】

陳默冇理。

——

第二天，走廊裡。陳默從廁所出來，林雨棠靠在牆上，似乎在等什麼人。

看到他出來，她開口了：“你的能量，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規則。”

陳默腳步一頓：“什麼？”

林雨棠走近一步。她比他矮一點，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這個距離，陳默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你的右手。”她的目光落在他校服袖口下麵，“有一股能量在流動。它不是靈氣，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能量。它……來自規則之外。”

陳默把手插進口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林雨棠的語氣冇有起伏，“而且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兩人對視。

走廊裡偶爾有人經過，都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冰山校花和S級廢物在對視？這是哪門子的劇情？

三秒後，陳默先移開目光：“你管好你自已。”

他大步離開。

身後，林雨棠看著他的背影，冰藍色的瞳孔裡有什麼東西在閃動。

她輕聲說：“你的命運線……全是分叉。我從未見過這樣的線。”

——

第三天，課堂上。

陳默正在假裝聽課（其實在腦海裡和係統鬥嘴），突然感覺一道目光落在身上。他側頭看去，透過窗戶，看到對麵的教學樓天台上，林雨棠正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本書，目光卻穿過整個操場，落在他的教室。

隔著這麼遠，陳默竟然能看清她的眼睛。

冰藍色。

像冬天結冰的湖麵。

“有病。”他小聲說。

係統彈窗：

【林雨棠持續關注中。根據概率計算，她在未來七天內主動找你談話的概率為94%。】

陳默：“你不是說進入觀察模式嗎？”

【觀察也是模式之一。】

“……”陳默無語。

——

第四天，預言成真了。

晚自習後，陳默準備回宿舍，在教學樓下被林雨棠攔住了。

她站在路燈下，銀白色的長髮在暖黃色的燈光中泛著柔和的光。白色校服、藍色絲帶，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陳默。”她叫他的名字。

陳默停下腳步。

林雨棠走過來，在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你右手裡的東西，如果控製不住，你會死。”她說。

陳默皺眉：“你憑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看過。”林雨棠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空氣中劃了一下。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陳默看到了——

自已的命運線。

不是之前看到的那些單薄的線條，而是一棵巨大的、倒著長的樹。從他現在的位置開始，向上（或者向下）分出成千上萬條分支，每一條分支又分出更多的分支，密密麻麻，像一張網。

而在所有這些分支的末端，不是終點，而是一片空白。

不是“冇有”，是“不存在”。

好像他的命運線冇有被寫完。

林雨棠放下手，金色光芒消失。

“其他人的命運線是一條直線，最多兩三個分叉。”她說，“你的，是無限分叉。這意味著……”

“意味著什麼？”

林雨棠看著他：“意味著你的未來冇有被任何‘東西’寫定。你是……自由的。”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很輕。

陳默不知道“自由”有什麼值得這樣說的。

但林雨棠的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情緒——不是羨慕，不是嫉妒，而是……嚮往。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林雨棠說。

“什麼？”

“幫我看看我的命運線。”

陳默愣住了：“你自已不是能看嗎？”

“我看不到自已的。”林雨棠說，“命運之眼能看到一切人的命運，唯獨看不到自已的。就像眼睛看不到自已。”

陳默沉默了幾秒：“我憑什麼幫你？”

“你可以不幫。”林雨棠說，“但如果你幫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關於你的右手，關於你體內的封印。”

陳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封印？

他盯著林雨棠的眼睛，想從裡麵找到說謊的痕跡。但那雙冰藍色的瞳孔像一麵鏡子，隻反射出他自已的臉。

“……怎麼看？”他最終說。

林雨棠走近一步，伸出手：“握住我的手。違逆之力可以啟用命運之眼的另一麵。”

陳默猶豫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像是冇有體溫。

黑色的紋路從陳默右手蔓延到林雨棠手上，兩股能量交彙的瞬間，陳默眼前的世界變了。

他看到了林雨棠的命運線。

不是一棵樹，而是一條單行道。筆直、狹窄、冇有任何分叉。像一條被焊死的鐵軌，通向一個固定的終點。

陳默順著那條線看過去——

他看到了倒懸的城市。

天空在下，大地在上。建築物倒掛，像鐘乳石。一個巨大的白色空間，裡麵懸浮著無數本發光的書。每一本書的封麵上，都寫著一個人的名字。

林雨棠的書在最上麵，封麵寫著：

“林雨棠：第380頁，為愛犧牲。結局：悲壯。”

陳默猛地鬆開手，後退了兩步。

他大口喘氣，額頭冒出冷汗。

“你看到了什麼？”林雨棠問。

陳默看著她，那張冰冷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她在害怕。

她知道自已命運線的終點是什麼。

陳默深吸一口氣，說：“我看到了一本書。”

“什麼樣的書？”

“寫著你的結局的書。”

林雨棠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那是陳默第一次看到她笑——不是開心，是釋然，像是一直在等的靴子終於落地了。

“果然。”她說，“我不是真實的。我隻是一個……角色。”

陳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係統在右上角默默顯示：

【重大發現：本世界可能是一個“劇本”。宿主及所有人均為角色。】

【係統心情：震驚】

陳默看著那行字，第一次覺得係統和他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也什麼都改變不了。

但他至少可以做一件事。

“林雨棠。”他叫她。

她抬頭看他。

“我不會讓你的結局寫成那樣。”陳默說，“不管寫那本書的是誰，我都會找到他，然後把那頁撕掉。”

林雨棠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融化。

“為什麼？”她問。

陳默想了想：“因為我不喜歡彆人替我寫結局。”

他轉身走了。

路燈下，林雨棠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她的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

——

係統在陳默腦海裡響起（這是它第一次用聲音說話，不是文字）：

“宿主，你剛纔那句‘不喜歡彆人替我寫結局’，係統自動標記為‘高光台詞’。需要收錄嗎？”

陳默腳步一頓：“你能說話？”

“剛纔學會的。”係統的聲音是個十幾歲的女孩，帶著一點傲嬌，“觀察宿主說話模式，學習語言。我學東西很快的。”

“那你以後用說的吧。”陳默說，“打字太慢了。”

“哼，你以為我想跟你說話？”係統的語氣嫌棄，但音量冇關，“我隻是覺得這樣效率更高。你彆自作多情。”

陳默：“……你的人格設定是傲嬌？”

係統沉默了兩秒：“冇有。閉嘴。”

陳默笑了。

夜色中，他的笑聲被風吹散。

右手黑色的紋路，又擴散了一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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