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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製服人員乙小聲說。
製服人員甲伸手去抓林昭的手臂。手穿過去了。像穿過一道全息投影。
林昭站在原地看著他。
“係統保護。你們抓不到我的。”
製服人員甲的手在發抖。他又抓了一次，還是穿過。路人開始聚集，有人舉著手機拍。
“他在那兒！通緝犯在那兒！”
更多人圍過來。冇人上前。
林昭把奶茶杯扔進垃圾桶。
“還有事嗎？冇事我先走了。”
他穿過人群。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他消失在街角。
新聞主播對著鏡頭說：“全球通緝犯林昭今日出現在市中心，執法部門試圖抓捕但未成功。係統顯示，林昭受‘出題人權限’保護，任何物理乾預均無效。”
社交網絡上，一條評論被頂到最高：“所以他可以在街上隨便走，我們拿他冇辦法？”
另一條評論緊隨其後：“10億懸賞就是個笑話。”
數學考試倒計時：24:00:00。
顧長安坐在書桌前。周圍是十幾本做完的數學卷子。他的眼睛佈滿血絲，手邊的咖啡已經涼了。
手機亮了。
宋明遠的訊息：“長安哥，你說林昭會不會改數學題？”
顧長安盯著螢幕，冇回覆。把手機翻過去，螢幕朝下扣在桌上。
新聞專家在演播室裡說：“從語文考試的情況來看，林昭擁有修改試卷的權限。目前冇有任何機製可以阻止他。數學考試大概率也會出現非常規題目。”
社交網絡熱搜榜上，“數學考試會考什麼”閱讀量120億，“全選A戰術分析”閱讀量67億。
一個分析帖被轉了上百萬次：“語文作文是‘論林昭為什麼帥’。數學的可能性——所有答案都是‘林昭’，或者最後一道大題和林昭有關，或者整張卷子都是林昭。建議做好一切準備。”
評論區有人說：“我昨晚夢到數學最後一道大題是‘林昭的年齡乘以圓周率等於多少’。”有人說：“我已經開始背林昭的個人資訊了。”
林昭坐在公園長椅上。係統麵板浮現在眼前。
“廣播權限已解鎖。剩餘次數：3次。是否發送廣播？”
他看著“3次”這個數字，想了一下。
“所有人都能收到？”
“是的。所有考生將同時收到您的訊息。”
他靠坐在長椅上，仰頭看天。天空很藍。和係統降臨之前一樣藍。
他開始打字。打了一行，刪掉。又打了一行，又刪掉。
最後他打了一行，冇再刪。
發送。
全球所有考生麵前的麵板同時彈出訊息。發送者：林昭。
“通緝我？那下一場數學，我決定把最後一道大題改成——求全球有多少人在暗戀我。你們加油。”
某國考場裡，一個男生手裡的筆掉了。某國圖書館裡，一個女生捂住嘴，眼睛瞪得渾圓。某國補習班裡，老師停止講課，看著自己麵前的麵板，沉默了三秒，然後說：“……下課。”
顧長安的房間很安靜。手機螢幕亮著，係統麵板也亮著。兩條訊息同時顯示——一條是宋明遠的“長安哥”，一條是林昭的廣播。
他盯著林昭的廣播看了很久。把手機翻過來。又把係統麵板關掉。
然後他打開係統麵板，又看了一遍那條訊息。
他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幾個字——“全球有多少人在暗戀你。”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翻開一本新的練習冊，開始做題。不是“全球有多少人在暗戀林昭”這道題——是他能找到的所有正常數學題。筆尖劃過紙麵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沈驚鴻坐在家裡的書桌前。她的房間很小，書桌靠牆，牆上貼著一張課程表。她看著林昭的廣播訊息。
她笑了一下。很輕，很短。
她打開和林昭的聊天視窗。最後一條訊息是三天前的——“明天幫我帶份早餐。”
她打字。
“你真的要考‘多少人暗戀你’？”
發送。過了十秒。對方正在輸入……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在嚇他們。”
“你怎麼知道？”
“因為如果你真想考，不會提前告訴他們。”
對方正在輸入……停了。又開始了。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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