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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
某國考場，一個老人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確認自己冇看錯。
某國考場，一個考生舉手：“係統，這道題是不是出錯了？”
係統廣播響起：“試卷無誤。請正常作答。”
考場裡響起此起彼伏的罵聲。
某國教育部會議室。投影上是那道作文題。
教育部長摘下眼鏡擦了擦：“林昭是誰？”
“正在查。”
會議室裡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立刻憋住。
某國考場，一個戴眼鏡的女生飛速在答題紙上寫：“從哲學角度分析，‘帥’的定義是主觀的。在我的主觀世界裡，林昭就是世界上最帥的人。論證完畢。”
她交卷。
顧長安坐在考場上，盯著作文題看了三分鐘。他的表情在變化——從困惑到憤怒，再到一種被掐住喉嚨的窒息感。
他開始寫。
“林昭。我的同班同學。成績中等。長相普通。我不確定他今天有冇有來考試。但係統讓我寫他是世界上最帥的人。我隻能寫。因為不寫會死。”
他的筆尖幾乎要戳破答題紙。
全球直播畫麵切到林昭。
他坐在考場上。麵前冇有試卷。他翹著腿，手裡拿著一包係統配發的薯片。
他拆開包裝，吃了一口。
嘎嘣。
某國新聞主播對著鏡頭說：“這位就是林昭。目前我們掌握的資訊是——他冇有參加考試。”
嘎嘣。
“他是全球唯一一個不用考試的人。”
嘎嘣。
“已知資訊：18歲，學生，成績中等——”
林昭吃完第一包，又開了一包。
全球三十億考生在寫作文論證他是世界上最帥的人。
他在吃薯片。
考試結束。係統公佈成績。語文平均分比預期低了12分。
新聞快報彈出來。
“178個國家聯合釋出通緝令，通緝對象為林昭。罪名：擾亂全球高考秩序。懸賞金額累計超過10億。”
林昭的係統麵板彈出一條訊息。
“您已被178個國家和地區通緝。是否檢視通緝令詳情？”
他點開。
螢幕上列出178個國家的通緝令，每一條都有他的照片、姓名、罪名和懸賞金額。他往下滑了一屏、兩屏、三屏——
“才10億？”
他搖了搖頭。
“我比我想象中便宜啊。”
關掉麵板，站起來，拿起書包往教室外走。
沈驚鴻在身後叫他。
“林昭！”
他回頭。
“……你到底是誰？”
林昭想了想。
“你同桌。”
他走了。
走廊上空無一人。夕陽從窗戶照進來，影子被拉得很長。
他打開係統麵板，切到數學試卷。
最後一道大題。
他的手指懸在修改試卷內容上。
然後他開始打字。
“已知林昭的顏值無限趨近於正無窮，且地球人口為80億，求：有多少人在暗戀林昭？需寫出推導過程。本題滿分20分。”
確認。提交。
“修改成功。數學試卷大題已更新。”
他收起麵板，繼續往前走。
走廊儘頭，夕陽把整片天空燒成橘紅色。林昭的身影消失在光線裡。
係統廣播在所有考生耳邊響起。
“下一場考試：數學。倒計時：71:59:59。”
數字開始跳動。
全世界冇有人知道，下一道數學大題，比作文題更荒謬。
第二章
通緝令鋪滿全球的第三個小時，林昭出現在市中心。
巨型LED廣告牌上是他學生證的照片。照片下麵是四行字——姓名：林昭。罪名：擾亂全球高考秩序。懸賞：10億。
林昭站在廣告牌下麵，吸了一口奶茶，抬頭看了一眼。
“拍得不太好看。”
外賣騎手第一個認出他。騎手正看著手機上的通緝令，抬頭，看到了林昭。手裡的外賣掉在地上。
“林……林昭？！”
林昭回頭看了他一眼。
“嗯？”
騎手尖叫一聲，騎上電動車跑了。
兩個穿製服的人從巡邏車上下來。製服人員甲拿出一個設備對準林昭掃描。螢幕彈出一行字：目標受係統保護，無法執行物理乾預。
製服人員甲愣住，又掃了一次。同樣的結果。
“要不……直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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