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前途無量的主兒,瞬間都變了臉。之前邀我去唱戲的劇場老闆,電話打過來,說話吞吞吐吐:“阿福啊,你這事兒鬨得滿城風雨的,我這小場子可經不起折騰,咱那合作…… 往後再議吧。” 我攥緊拳頭,指甲都快掐進肉裡,咬著牙憋出一句:“行,我曉得了!” 掛了電話,淚水再也憋不住,“簌簌” 地直往下掉,我心裡清楚,這下登台的門兒怕是要給堵嚴實了。
就當我滿心絕望,癱在床上不想動彈的時候,小楊記者 “咚咚咚” 敲響了房門,身後還跟著個器宇不凡的中年男人。小楊滿臉興奮,扯著嗓子介紹:“阿福,這是當年被林爺、班主坑害的戲曲名家後人 —— 趙先生!” 趙先生眉眼含笑,目光柔和地看著我,開口說道:“阿福啊,小楊把你的事兒一股腦都跟我說了,我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當年我父親留下的那些個珍貴戲譜,本該好好傳承,卻被那倆壞蛋惦記上、霸占去。如今好不容易物歸原主,我左思右想,覺著隻有交到像你這樣真心愛戲、懂戲的人手裡,纔不算糟蹋。” 說著,他雙手鄭重地遞過來幾本古樸厚實的戲譜,我瞪大了眼,雙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心說這可是唱戲人眼裡的寶貝疙瘩啊,忙不迭接過,眼眶也泛起淚花:“趙先生,太謝謝您了,我一定好好珍惜!”
打從這天起,我跟換了個人似的,每天雞還冇打鳴,我就爬起來,站在院子裡對著那棵老槐樹吊嗓子。晨光熹微,照在我臉上,我扯著嗓子咿咿呀呀地唱,一招一式都反覆拿捏、打磨。村裡鄉親們起初聽了那些流言蜚語,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幾分疑惑,時不時湊一塊兒小聲嘀咕。見我天天這麼起早貪黑、一門心思撲在戲上,態度慢慢變了,今兒這家送一籃新鮮摘的黃瓜,明兒那家端來幾個熱乎乎的玉米,還笑著鼓勵:“阿福啊,甭管旁人咋嚼舌根,咱就本本分分唱戲!”
我琢磨著,等練紮實了,就去城裡尋個小劇場,從底層演出一點點重新起步。哪成想,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天,村裡突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