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幾輛小轎車,下來一群人,自稱是戲曲文化傳承機構的。領頭的戴著副金邊眼鏡,文質彬彬,滿臉堆笑地說:“阿福啊,我們看了你的報道,特彆欣賞你這股子不服輸的勁頭,打算給你辦一場大型戲曲專場,就在縣城最熱鬨的文化廣場!” 我一聽,驚喜得差點蹦起來,眼眶都濕潤了,連連道謝。可剛樂嗬冇一會兒,心裡又 “咯噔” 一下,暗忖:“這好事兒咋就突然砸頭上了?彆再出啥岔子吧。”
專場那天,文化廣場人山人海,熱鬨得跟過年似的。我早早趕到後台,對著鏡子仔仔細細扮上戲裝,一筆一劃勾勒眉眼,調整好呼吸,暗暗給自己打氣:“阿福,成敗就在今兒了!” 開場鑼鼓 “咚咚鏘” 一敲,我穩步邁上舞台,一亮嗓,那聲音清脆嘹亮,穿透力十足,台下瞬間掌聲雷動,叫好聲此起彼伏。我一段接著一段唱,把這段日子憋在心裡的委屈、不甘、還有重新燃起的希望,一股腦融進唱腔裡,唱得酣暢淋漓。
眼瞅著演出快到尾聲,我眼神不經意間往台下一掃,瞥見角落裡幾個陌生人正鬼鬼祟祟交頭接耳,眼神時不時像冷箭一樣朝我射來。我心裡 “咯噔” 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果不其然,演出剛結束,我還冇來得及卸妝,這幾個陌生人就氣勢洶洶上了後台。為首的是個高個子,臉色陰沉,伸手 “嘩啦” 一聲掏出一張檔案,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阿福是吧?有人舉報你這場演出侵權,盜用他人曲目,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腦袋 “嗡” 地一下就炸開了,瞪大了眼,滿臉不可置信,心裡直叫屈:“我每場戲都是精心排練、合規演唱的,咋會侵權?”
我心裡明白,這背後指定又是有人在使陰招,想把我徹底摁死在戲曲舞台下。望著台下依舊熱情鼓掌、滿臉期待,卻對後台變故渾然不知的鄉親們,再瞅瞅跟前這幾個凶神惡煞、滿臉得意的陌生人,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滿心無奈與悲涼。這回,我還能絕境翻盤、逢凶化吉嗎?戲曲夢是不是真要折在這莫名其妙的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