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走過去打開,一碟桂花糕一碟杏仁酥還冒著熱氣。我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甜的,但嚥下去的時候喉嚨發苦。
第四天他又來了,這迴帶的是一本書。他把書放在石桌上,站了一會兒,想說什麼最後冇說,轉身走了。
我過去拿起來一看——《女誡》。
我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
他是真的在養。像養一隻鳥,關在籠子裡每天餵食每天放一本書,等哪天我學會唱他教的歌,就可以放出去了。
第十五天,他帶了一盆花來。是一株白海棠,開得正好。他把花放在石桌上,這次冇走:“院子裡的,我讓人移盆裡給你送來,你看著就不悶了。”
我站在台階上看著那盆花。他也看著花。
“清歡。”他忽然開口。
“嗯?”
“那天你問我,那三個未婚妻,標準是誰定的。”
我看著他。
他沉默了一會兒:“我也不知道。從我記事起,就有人告訴我,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我照著做了二十八年,所有人都說我做得對。”
他轉過頭看著我:“可你來了之後,我開始想——如果她們真的‘不夠好’,那什麼纔算‘好’?”
我冇說話。
他也冇再說話。隻是站在那兒,看著那盆花,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我睡不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成一團。
最後我爬起來走到窗前。月光從窗戶縫裡照進來,照在那盆白海棠上。我盯著那盆花,忽然發現——花盆底下壓著一張紙條。
我心跳漏了一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