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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合適的腎源了嗎?病人冇有多少時間了!”醫生們緊張的對話落在我耳畔。
我想捐獻給女兒,卻被告知不匹配,最好是直係親屬。
他們說,再找不到人捐贈,女兒的生命就危在旦夕了。
就在我快要被絕望淹冇時,手機又響了。
“季月!你在哪兒?”陳默驚慌的聲音從對麵傳來。
“陽陽在哪兒,是不是在醫院?”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是說不會管她麼?”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兒子剛纔車禍大出血,他是稀有血型,血庫冇有!”
“陽陽是不是rh陰性血?讓她來給我兒子輸血,快點!”
電話那頭的聲音近乎咆哮,我卻在一瞬間清醒過來。
陽陽的血型,可能是我們母女倆唯一的籌碼了!
我握緊手機:“陳默,你兒子需要血,我女兒需要腎。”
“咱們來做一個交易吧。陽陽可以輸血,但我要你捐一個腎。”
陳默暴怒的吼叫傳來:“你他媽說什麼!季月,你這個瘋子!”
“你知不知道我身價多少,你敢要老子的腎!”
“我不知道。”我平靜地打斷他,“我隻知道,你不捐,你兒子就得死。”
“你還敢威脅老子?”陳默咬牙切齒,“信不信我讓你和那個傻子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輕笑一聲:“好啊,你試試。”
“告訴你,我已經冇什麼可以失去的了,我什麼都不怕。”
“你不捐腎,我就從樓上跳下去,遺書我已經寫好了,寫的就是你逼死我們的事。”
“要是不怕警察來調查,你就試試。”
濃重的喘息聲後,陳默擠出一句話:“行,算你狠!”
不到半小時,陳默就帶著一個律師出現在醫院。
他眼底佈滿血絲,狠狠瞪著我,像是要把我生吞了。
律師拿出器官捐贈協議,陳默看了一眼,手抖著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現在行了吧?趕緊讓那傻子出來輸血!”
“要是我兒子出了事,老子要你倆償命!”
醫院很快安排了輸血。
我隔著玻璃看著女兒,那份捐贈協議貼在我心口,有些發燙。
“陽陽,媽媽給你搶來了一個合適的腎,你一定會活下去的。”
忽然,女兒的手指動了動,眼睛也睜開了。
她一眼就看見了我,嘴唇蠕動著,像是要說什麼。
然後,我清晰地看到她的口型:
“……媽媽。”
她的呼喚冇有聲音,但我依然聽見了。
刹那間,我熱淚盈眶。
“陽陽,媽媽在這兒,媽媽會陪著你的。”
很快,陳默的兒子搶救了過來,而我也期盼著女兒的換腎手術能順利進行。
可就在手術前一天,陳默從醫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法院傳票。
陳默把我和女兒,同時告上了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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