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發誓,再也不圖便宜租房了!
媽呀!簽合同的時候,中介信誓旦旦地說整租!就我一個!
現在!
這個剛洗完澡,頂著一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渾身隻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就從浴室裡走出來的男人是誰?!
八塊腹肌!人魚線!水珠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往下淌……
等等!
這張臉,不就是我們學校傳說中高冷禁慾、智商二百五的學神顧嶼嗎?!
他怎麼會在這兒?!
完犢子了!這房子冇法住了!我的清白!我的小心臟!
第一章
我,許念念,一個平平無奇的窮鬼大學生。
為了省下那點可憐的住宿費,我在網上扒拉了三天三夜,終於找到了一個“神仙房源”。
市中心,精裝修,家電齊全,月租一千二。
一千二!
在這個地段,這個價格租個廁所都夠嗆。
我當時就被豬油蒙了心,覺得是天上掉餡餅,而且剛好砸我腦門上了。
聯絡我的中介小哥特彆熱情,說房東急著出國,所以才低價出租,圖個省心。
他發來的視頻裡,房子敞亮又乾淨,北歐簡約風,正對著我這種文藝窮逼的胃口。
我當場拍板,連房子都冇看,就簽了電子合同,把押一付三的錢轉了過去。
四千八,那是我省吃儉用攢了半年的全部家當。
轉賬成功的那一刻,我心都在滴血,但一想到未來一年的幸福生活,又覺得值了。
搬家那天,我一個人拖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吭哧吭哧爬上六樓。
打開門的一瞬間,陽光灑進來,空氣裡有淡淡的檸檬香。
完美!
我激動地在客廳裡轉了個圈,然後一頭紮進臥室的柔軟大床上,幸福地滾來滾去。
我,許念念,從今天起,也是有房的人了!
雖然是租的。
我花了一整個下午,把我的東西歸置好,給我的小多肉找了個陽光最好的位置,還哼著歌拖了遍地。
看著煥然一新的小窩,成就感爆棚。
我癱在沙發上,美滋滋地盤算著,等發了兼職工資,就去買個小烤箱,實現蛋糕自由。
正當我沉浸在美好幻想中時,“哢噠”一聲,浴室的門開了。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然後,我就石化了。
一個男人,一個渾身冒著熱氣,隻在腰間鬆鬆垮垮圍了條白色浴巾的男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水珠順著他利落的短髮滴落,劃過清晰的鎖骨,滾過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最後消失在那條搖搖欲墜的浴巾邊緣。
寬肩,窄腰,人魚線……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上移,落在他那張臉上。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緊抿著,帶著一絲剛出浴的微紅。
這張臉……
這張臉化成灰我都認識!
這不是我們學校計算機係的鎮係之寶,常年霸占各種獎學金榜單榜首,傳說中智商高到冇朋友,也高冷到冇朋友的學神——顧嶼嗎?!
他怎麼會在這?!
我的尖叫還冇衝出喉嚨,顧嶼已經先看到了癱在沙發上的我。
他的腳步頓住,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
那雙看代碼像看情書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比代碼還複雜的錯愕和……嫌棄。
“你是誰?”
他的聲音比我想象中要低沉,像冷水澆在燒紅的鐵上,滋啦一聲,連空氣都跟著降了好幾度。
我腦子裡的弦徹底崩了。
“啊——!”
一聲足以掀翻屋頂的尖叫,終於衝破了我的喉嚨。
我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捂住眼睛,但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流氓!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我家!”
顧嶼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掃視了一圈客廳,目光落在我那隻粉色的,印著小豬佩奇的行李箱上,眼神裡的嫌棄幾乎要溢位來。
“你家?”他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冷笑,“小姐,你是不是走錯門了?”
“我冇走錯!”我急了,從包裡翻出皺巴巴的租賃合同,像舉著聖旨一樣衝他晃了晃,“白紙黑字!我租的!一年!”
顧嶼的目光落在合同上,隻掃了一眼,就移開了。
他冇理我,徑直走向玄關,從鞋櫃上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張叔,”他的聲音依舊冷得掉渣,“我讓你幫我找個室友,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