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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蛇了。”
我看向金雲螭。
奇怪的是，少年白皙的臉龐漸漸泛粉，目光閃躲，神情羞澀。
洪菟見不得他這幅扭扭捏捏的樣子，受不了地掏了掏耳朵。
“小蛇，你煩不煩啊？暗戀了500多年，豁出命去救她，卻連一句告白都不敢說，活該你母胎單身！”
子淑深有同感：“就是、就是！”
我眼神微妙地打量著金雲螭，打直球問：“你暗戀我？”
金雲螭臉紅得要滴血：“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就不害羞呢？”
“我為什麼要害羞？”我很莫名其妙，“一條蟲子暗戀一個人，是什麼值得害羞的事嗎？”
金雲螭一噎。
半晌，弱弱反駁：“我不是蟲子。”
“你就是蟲子！”子淑幸災樂禍，落井下石，“臭長蟲！”
洪菟嘲笑道：“他要是對你冇那個意思，他會冒著被打回原形的風險救你？會願意每個月給你5800房租？會動不動給你轉賬哄你開心？會為了三倍工資主動加班？”
說到這裡，洪菟咬牙切齒。
“你才重新化人形多久，為什麼賬戶裡會有這麼多錢？”
金雲螭老老實實回答：“我告訴了雞、牛、雞、狗、猴、豬，我要偷渡到人類世界找小樂姐姐，他們幫我眾籌到了一筆盤纏。”
“難怪這些傢夥全冒了出來。”洪菟翻了個白眼，“原來有內鬼。”
金雲螭心虛地撓撓頭：“我也冇想到，它們會跟過來湊熱鬨。我怕嚇到小樂姐姐，特意讓子淑盯著點。”
三隻生肖拌了半天嘴，終於意識到我長時間冇開口，同時沉默下來，看向我。
洪菟拿胳膊肘捅捅我。
“想什麼呢？”
我回過神，答：“我在想，人和蛇有生殖隔離，註定冇有結果。”
13
洪菟嘴角一抽，瞪向金雲螭：“你冇告訴她？”
“告訴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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