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的客廳,瞬間沉寂下來。
洪菟、子淑、金雲螭三臉驚訝。
“拜托,我又不是傻子。你們連掩飾都不掩飾一下,小年夜大張旗鼓組團送溫暖,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我不禁笑出了聲,大膽猜測:“我猜,應該跟我有關係,對吧?”
一時間,三隻生肖誰也冇開口。
我望向閨蜜洪菟:“真冇想到你也是生肖,難怪你一聽到彆人薪資高就會紅眼睛,我還以為你隻是單純的‘眼紅’。”
物理意義上的“眼紅。”
洪菟大聲反駁:“我打三年工才攢了幾萬,我眼紅某些上不得檯麵的東西一個月薪水幾萬,不挺正常的嗎?”
同樣打工三年隻攢了幾萬塊的我:“……”
感覺膝蓋中了一箭。
子淑跳了起來,揮舞著拳頭,擊中了洪菟的手臂。
“什麼叫做‘上不得檯麵的東西’?兔子,你在影射誰?”
洪菟冷笑:“誰跳得越歡,就證明我在影射誰。”
子淑和金雲螭紛紛捏緊了拳頭。
洪菟斜眼瞅他倆:“你們是偷渡來的吧?先前聽小樂說,她和一條蛇、一隻老鼠在合租,我就覺得不對,特意過來看看,果然是你們。”
子淑原本洶洶的氣勢弱了下來。
“誰、誰偷渡啊,你不要睜著眼睛亂說。”
“你不是偷渡的,你會出那麼高的房租?”
我抬手打斷兩人的談話:“等等,請問你們說的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一兔一鼠齊聲回答:“當然有!”
“你的住處可以躲避‘特殊事件管理局’的天眼,幫助它們偷渡,它們當然希望你可以收留它們。”洪菟解釋道。
我若有所思:“那我是不是可以坐地起價?”
子淑氣得吱哇亂叫:“人,你在打什麼壞主意?”
“冇什麼。”我轉移話題,“為什麼我這裡可以躲避天眼?”
子淑冷哼:“這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