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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
夢到上一世我被麵目可憎的陌生人按倒,撕扯,彷彿劈開身體一般的劇痛。
那日的淩辱之後,我變得畏光,更怕見到熟悉的人。
我患上嚴重的PTSD,不能再出門,不得不休學在家,日日躲在被子裡顫抖哭泣。
可時間一久,我擔心實驗室裡那些寶貴的實驗數據,那些實驗正進行到緊要關頭。
為了避著人,我在某天趁著黑夜溜進了實驗室。
卻在實驗室裡目睹了陸依依和男人鬼混。
她還穿著對我來說無比神聖的實驗服,前胸大敞,仰躺在實驗台上,大腿打開,環住身上男人的腰身。
不知廉恥的叫聲刺激著我的鼓膜。
呀……師哥……你真的好棒啊啊啊……果然還是在實驗室裡做最刺激了,啊……
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歡愉而扭曲,光裸的手臂抽搐著揮舞,不慎將一隻玻璃器皿掃落在地。
啊!
我忍不住尖叫。
那正是我最寶貴的培養皿!
我的叫聲將還在餘韻中的兩人驚動。
他們擔心在實驗室裡的醜事曝光,將我堵在屋裡,拚命地毆打我。
陸依依扯住我的頭髮,將我狠狠摔在地上。
眼睛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就挖掉好了!
突然我感到一陣焚心蝕骨的烈痛,我的臉似乎被灼熱的岩漿浸冇。
接觸到液體的皮膚迅速蜷縮炭化,發出密密麻麻地起泡然後破裂的聲音。
眼球如同被業火灼燒,直至蒙生白翳,徹底融化。
啊啊啊啊啊——!!!
我在非人類所能忍受的極度疼痛中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我似乎正被送上救護車。
陸依依楚楚可憐的聲音,聽在耳中卻猶如驚雷。
我說的都是真的!檀寧師姐就是來偷數據的,結果被留在實驗室熬夜做實驗的我和師哥發現,她怕我們說出去,瘋了一樣地廝打我,結果不僅汙染了實驗成果,還把自己弄得毀容了!真的,不信您問任師哥!
我隻恨自己的耳朵冇有被強酸一併融掉,不得不忍受著他們對我的汙指,無處伸張。
搶救的過程似乎比受傷時更持久,也更慘烈。
最終搶救無效,我揹負著偷竊實驗成果的汙名,含恨死去。
我從噩夢中驚醒,一額冷汗,滿臉淚水。
我蜷縮起身體,失聲痛哭。
——檀寧,這一世我不要你再被任何人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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