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打破過去二十年來形成的認知和習慣,需要您絕對的信任和服從。”
我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看著他,“這個過程,不亞於一次脫胎換骨。
您,有這個勇氣嗎?”
林星辰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攥著那本厚重的《獵人筆記》,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臉上的病態潮紅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裡,那簇名為“野心”和“不甘”的火苗,已經被我徹底點燃,並且越燒越旺。
他想到了蘇晚對他的忽視,想到了閨蜜團的嘲笑,想到了父親那句未曾出口的“舔狗”,想到了自己一次次毫無尊嚴的付出……巨大的屈辱感和強烈的渴望,在他心中交織、碰撞。
良久,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光芒,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卻異常堅定:“林叔,我……我聽你的!”
我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鬥誌,知道“反舔計劃”最重要的基石,已經奠定。
走回書桌前,我拿起一支鋼筆和一張便簽紙,飛快地寫下一行字,然後遞給林星辰。
“少爺,這是您的第一個任務,也是您邁向‘獵手’的第一步。”
林星辰接過便簽,低頭看去。
隻見上麵寫著一行簡潔有力的指令:從現在起,切斷所有主動聯絡。
除非她主動找你,否則,一個字都不準發。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掙紮和痛苦。
對於習慣了每天早請示晚彙報、絞儘腦汁尋找話題的他來說,這無異於一種戒斷反應極強的“酷刑”。
“林叔,這……”他下意識地就想討價還價。
“冇有商量,少爺。”
我的語氣不容置疑,“記住,舔狗纔會時刻搖尾乞憐。
而獵手,永遠充滿耐心,等待最佳的出擊時機。”
“是陷阱,還是機遇,在於您的選擇。
是繼續在泥濘裡打滾,乞求那永遠不確定的施捨,還是站起來,擦乾淨身體,學習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有魅力的男人,讓她,以及像她那樣的女人,為你側目,甚至……為你傾倒。”
我的聲音帶著最後的蠱惑,也帶著一絲冰冷的殘酷:“選擇權,在您。”
林星辰死死地盯著那張便簽,彷彿要將它看穿。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最終,他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將手機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