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但‘方式’,決定了你是站在高處平等地給予,還是跪在泥濘裡卑微地乞求。”
我伸手指了指他依舊亮著的手機螢幕:“您現在的行為,在對方眼裡,不是深情,是廉價;不是付出,是騷擾。
您把她慣壞了,也把自己……作賤了。”
這些話,如果是老爺說,或者是之前的我說,他一定會激烈反駁。
但此刻,在看了那本驚世駭俗的筆記之後,他沉默了。
他的眼神劇烈地閃爍著,內心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可是……我如果不這樣,她根本就不會理我……”他的聲音帶著不甘和掙紮。
“所以,您就甘心永遠做她魚塘裡,最聽話、最卑微,也是最先可能被拋棄的那條魚?”
我的話語,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血淋淋的現實。
林星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那我該怎麼辦?”
他下意識地問,語氣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和求助。
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看著他年輕而迷茫的眼睛,拋出了那個準備已久、石破天驚的靈魂拷問,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他的心上:“少爺,您是想永遠這樣,做她眾多追求者中,最卑微、最不被珍惜的那條‘魚’……”我頓了頓,讓每一個字都充滿力量:“還是想徹底改變,成為那個能讓她為你心動,為你輾轉反側,甚至主動來追求你的……‘獵手’?”
“獵手?”
林星辰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眼中原本的頹廢和迷茫,像是被投入了一塊巨石的死水,開始劇烈地翻騰、震盪。
這個詞對他而言,太過陌生,又太過……誘人。
讓他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又瘋狂地加速跳動起來。
“我……我可以嗎?”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以及一絲被點燃的、微弱的渴望。
“為什麼不呢?”
我的笑容裡,帶著絕對的自信和一絲神秘,“您擁有林家繼承人應有的一切資本——財富、地位、外貌、學識。
您唯一欠缺的,隻是正確的方法和……一顆屬於‘獵手’的心。”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望著窗外已然變小的雨絲,以及雨後清朗的夜空。
“老爺將您交給我管教。
我的方法,可能會讓您感到不適,甚至痛苦。
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