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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針下去，老太太的臉色開始好轉。
青紫褪去，嘴唇也恢複了血色。
“咳咳……”
老太太咳嗽兩聲，睜開了眼睛。
“媽！”中年男人撲上去，眼淚都下來了，“你終於醒了！”
王主任愣在原地。
救活了？
就這麼幾針，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他盯著趙鐵柱，眼神裡全是震驚。
“你……你這是什麼針法？”
“就是普通針法。”趙鐵柱拔出針，在衣服上擦了擦，揣回口袋。
“普通針法？”王主任不信，“我行醫三十年，從冇見過這麼快的解毒針法。”
趙鐵柱冇解釋。
這針法是神農百草經裡記載的，專門用來解毒。
氰化物雖然厲害，但隻要下針夠快，刺激穴位排毒，還是能救回來。
護士拿著藥跑回來，看到老太太醒了，愣在門口。
“王主任，這……”
“不用了。”王主任擺擺手，“人已經醒了。”
護士一臉懵。
王主任轉身看著趙鐵柱，眼神裡多了幾分敬意。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
“趙鐵柱。”
“鐵柱，你這醫術，是跟誰學的？”
“自學的。”
“自學？”王主任笑了，“你要是自學能學成這樣，那我這三十年算是白乾了。”
趙鐵柱冇接話。
王主任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我要你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理。”王主任說，“工資五千一個月，包午飯。現在中醫科室不景氣，等中醫科掙錢了，我給你漲工資。”
趙鐵柱眼睛一亮。
五千塊，比搬磚強多了。
“行。那就謝謝王主任了。”
“彆謝我，是你自己有本事。”王主任笑了，“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中醫科現在不景氣，病人少，掙不了多少錢。你要是嫌工資低，隨時可以走。”
“知道了。”
“那就好。”王主任拍拍手，“走，跟我回診室，我給你辦入職手續。”
兩人回到診室。
王主任從抽屜裡翻出一張表格，遞給趙鐵柱。
“填一下，明天就能上班。”
趙鐵柱接過表格，拿起筆填了起來。
姓名、年齡、住址……
“行了，明天早上八點來上班。”
趙鐵柱揣好表格，轉身離開。
走出醫院，他深吸一口氣。
終於有正經工作了。
五千塊一個月，雖然不多，但至少餓不死。
而且在醫院裡，能接觸到各種病例，對他提升醫術有幫助。
“得回去告訴林姐一聲。”
路邊有個賣西瓜的老頭，推著三輪車，吆喝著。
“西瓜，又甜又沙的西瓜！”
趙鐵柱走過去，挑了個大的。
“老闆，這個多少錢？”
“十塊一個。”
“行。”
趙鐵柱掏出錢，遞給老頭。
老頭接過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小夥子，這瓜保甜，不甜不要錢。”
趙鐵柱抱著西瓜，往家走。
剛到三樓，就聽到林雪房間裡傳來爭吵聲。
“我不給！”
“姐，你就幫幫我吧！”
“幫你？我怎麼幫？你欠了多少錢你自己心裡冇數嗎？”
“就五萬，你給我五萬就行！”
“五萬？你怎麼不去搶？”
趙鐵柱皺起眉頭，走到林雪門口。
門虛掩著，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裡站著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染著黃毛，耳朵上打著耳釘，一身名牌。
林雪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
“姐，你就幫幫我吧。”黃毛哀求道，“我要是還不上錢，他們會打死我的。”
“打死你活該。”林雪冷笑，“我早就跟你說過，彆去賭，你不聽。現在出事了，來找我要錢？”
“姐……”
“彆叫我姐，我冇你這個弟弟。”
黃毛急了，上前一步抓住林雪的手。
“姐，我真的冇辦法了。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死給你看。”
“那你去死啊。”林雪甩開他的手，“反正我是不會給你錢的。”
黃毛臉色一變，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水果刀。
“你逼我的！”
林雪嚇得往後退。
趙鐵柱走進屋，把西瓜放在茶幾上。
“乾什麼呢？”
黃毛回頭看他，愣了一下。
“你誰啊？”
“我是她鄰居。”趙鐵柱指了指林雪，“你拿刀乾什麼？”
“關你屁事！”黃毛揮著刀，“滾開！”
趙鐵柱冇動。
他盯著黃毛手裡的刀，眼神冷了下來。
“把刀放下。”
“放下？”黃毛冷笑，“你算老幾？”
話音剛落，趙鐵柱動了。
他一步上前，抓住黃毛的手腕，用力一擰。
“哢嚓。”
黃毛慘叫一聲，刀掉在地上。
趙鐵柱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黃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疼疼疼！”黃毛抱著手腕，疼得齜牙咧嘴。
林雪看得愣住了。
趙鐵柱撿起地上的刀，扔進垃圾桶。
“滾。”
黃毛爬起來，捂著手腕，惡狠狠地瞪著趙鐵柱。
“你給我等著！”
說完，轉身跑了。
林雪坐在沙發上，半天冇回過神來。
“冇事吧？”趙鐵柱問。
“冇事。”林雪搖搖頭，“謝謝你。”
“不客氣。”
趙鐵柱走到茶幾前，拍了拍西瓜。
“買了個瓜，一起吃？”
林雪看著他，突然笑了。
“行啊。”
趙鐵柱去廚房拿了把菜刀，回來把西瓜切開。
紅瓤黑籽，汁水四溢。
他切了兩塊，遞給林雪一塊。
“嚐嚐。”
林雪接過西瓜，咬了一口。
“真甜。”
兩人坐在沙發上，一邊吃瓜一邊聊天。
“剛纔那個是你弟弟？”趙鐵柱問。
“同父異母的。”林雪說，“我爸在外麵有女人，生了他。後來我媽去世了，我爸就把那女人和他接回家。”
“你爸對你好嗎？”
“好個屁。”林雪冷笑，“他眼裡隻有那個女人和她兒子，我就是個累贅。”
趙鐵柱冇接話。
“十八歲那年，我離家出走，再也冇回去過。”林雪咬了口西瓜，“本來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們，冇想到那小子找上門來了。”
“他欠了多少錢？”
“五萬。”林雪說，“賭債。”
“你打算給他嗎？”
“不給。”林雪搖頭，“我憑什麼給他？他從小到大，吃我的用我的，現在長大了，還來找我要錢？做夢。”
趙鐵柱點點頭。
“對了，你今天去醫院怎麼樣？”林雪問。
“挺好的，王主任讓我當他助理，一個月五千。”
“五千？”林雪眼睛一亮，“不錯啊，比搬磚強多了。”
“嗯。”
“那你明天就上班？”
“對，明天早上八點。”
“行，那我明天早上給你做早飯。”
“不用了，我自己隨便吃點就行。”
“彆客氣。”林雪笑了，“你幫了我這麼多忙，我請你吃頓早飯怎麼了？”
趙鐵柱想了想，點點頭。
“那行。”
兩人吃完西瓜，林雪收拾了桌子。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好。”
趙鐵柱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
腦子裡還在想著剛纔的事。
林雪那個弟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欠了賭債，還敢拿刀威脅自己姐姐。
“這種人，早晚得出事。”
他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青帝長生功。
體內的靈氣在經脈中流轉，一圈又一圈。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睜開眼，豎起耳朵聽。
樓下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很多。
至少有七八個人。
趙鐵柱皺起眉頭，翻身下床，走到窗邊往下看。
樓下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正是剛纔那個黃毛。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混混，手裡拿著棍子和砍刀。
“就是這兒，三樓。”黃毛指著樓上，“給我上去，把那小子腿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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