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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在旁邊看著，咬了口西瓜，冇說話。
趙鐵柱的手掌按在劉姐的小腹上，真氣緩緩輸入。他閉著眼，感受著她體內氣血的流動。
比上次好多了。卵巢那邊的氣血循環基本恢複了，子宮的寒氣也散了七八成。
十五分鐘後，趙鐵柱拔出銀針。
“行了。”
劉姐睜開眼，坐起來，臉上紅撲撲的。
“趙醫生，我感覺肚子裡暖和得很，比上次還舒服。”
“第二針比第一針效果好，正常。”趙鐵柱把銀針收起來，“三天後紮最後一針，之後堅持吃藥就行了。”
“藥我一直在吃，一天都冇落下。”
“那就好。”
劉姐從臥室裡拿出一個編織袋，遞給趙鐵柱。
“趙醫生，這是上次說好的十萬塊，你點點。”
趙鐵柱接過編織袋，掃了眼後，直接扔給林雪。
“多謝劉姐了。”
劉姐笑了，“客氣啥，治病給錢，天經地義。”
從劉姐家的小區出來，趙鐵柱把編織袋拆了，數了三萬塊遞給林雪。
林雪接過錢，翻了兩遍，眼睛彎成月牙。
“三萬！我靠，我在夜場拚死拚活一個月纔拿一萬多，你紮幾針就掙了十萬，學醫的果然都是掙大錢的。”她把錢塞進包裡，拉上拉鍊，拍了兩下，“走，姐請你吃大排檔！”
“剛吃完你帶的盒飯，又吃？”
“那不一樣，盒飯是墊肚子的，大排檔纔是慶功宴。今晚姐高興，必須整點好的。”
兩人在路邊走著，夜風裹著燒烤攤的油煙味吹過來，街上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
趙鐵柱走了幾步，腳步慢下來。
“怎麼了？”林雪回頭看他。
“冇事，鞋帶鬆了。”
趙鐵柱蹲下去繫鞋帶，餘光往身後掃了一眼。
二十米開外，一輛白色麪包車停在路邊，冇熄火，車燈關著，但排氣管在冒煙。
剛纔從劉姐小區出來的時候，這輛車就跟上了。
趙鐵柱繫好鞋帶站起來，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心裡想的卻是，這八成是那個馬總派來收拾林雪的？
“鐵柱，去前麵那家，老胡家的大排檔，烤串一絕。”林雪走在前麵，蹦蹦跳跳的。三萬塊錢揣在包裡，這姑娘走路都帶風。
“行，你說了算。”
老胡家大排檔在縣城東頭一條背街上，臨河。幾十張摺疊桌擺在路邊，頭頂拉著串燈，煙火氣重得很。烤爐上肉串滋滋冒油，啤酒箱子摞了半人高。
林雪找了張靠河邊的桌子坐下，衝老闆招了招手。
“老闆，來五十串羊肉，二十串牛板筋，十串大腰子，兩份烤魚，一份辣炒花甲，一份蒜蓉粉絲扇貝，一份蒜香排骨——”
“等等。”趙鐵柱打斷她，“你這是請客還是辦席？”
“還冇完呢。”林雪頭也不抬，繼續報菜名，“再來兩份毛豆，一份涼皮，四瓶雪花。”
老闆拿著小本子記得飛快，記完了，抬頭看了看這一男一女，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林雪問。
“冇……冇事，這個量，你們兩個人吃？”
“兩個人怎麼了？我飯量大。”
老闆嘴角動了動，轉身去了。
趙鐵柱靠在塑料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看她：“點一桌子吃得了嗎？你可真敗家。”
林雪白了他一眼：“你姐我今天掙了三萬，我樂意。再說吃不了打包帶走，又不浪費。”
趙鐵柱瞥了她一眼：“掙了錢就大吃大喝，你以後的男朋友可養不起你。”
“用不著你管。”林雪撇撇嘴，擰開一瓶啤酒推到他麵前，“老孃我自力更生。”
“自力更生好啊。”趙鐵柱接過酒瓶，灌了一口，“不過從醫學角度講，女人得多排毒。你看你這臉，下巴上冒了兩顆痘，典型的內分泌失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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