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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張叔看了我一眼，歎了口氣，“你這些年我一個人在外麵，也不容易。現在回來了，就安心住下吧。”
我低下頭，冇說話。張叔頓了頓，又接著說：“村裡有個小夥子，人不錯，踏實能乾。你要是願意，就見見。”
我猛地抬起頭，心裡一陣慌亂。我知道張叔說的是什麼——村裡的習俗，長輩們總是喜歡為年輕人張羅婚事。
我張了張嘴，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我想起剛纔在集市上遇到的那個男人，他的笑容，還有他遞給我紙條時那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叫什麼名字？”
張叔笑了笑，“他叫李大山，村裡人都叫他大山。”
我愣了一下，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我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命運的安排。
2
第二天一早，我被村裡的雞鳴聲吵醒。陽光從窗戶的縫隙裡漏進來，灑在炕上，暖洋洋的。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心裡卻有些忐忑。昨晚張叔的話還在耳邊迴響，那個叫李大山的男人，像是一個謎，讓我既好奇又不安。
我穿好衣服，推開房門，發現張嬸已經在廚房忙活了。鍋裡煮著小米粥，香氣撲鼻。張嬸見我出來，笑著招呼我：“快來吃飯，一會兒大山就來了。”
我愣了一下，“他……今天來？”
張嬸點點頭，“是啊，張叔昨晚就跟他說了，今天來見見我。”
我心裡一緊，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默默地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粥很燙，燙得我舌尖發麻，但我卻感覺不到疼，恍惚快一下腦子是那個男人的樣子——他的笑容，他的聲音，那種莫名的熟悉感。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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