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但是我們不到關鍵的時刻,是不會采用這樣的暴力手段的。我們是醫生,不是暴力狂。”解大師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
“那麼既然這樣的話,我可能會抽個時間,過去看一看。不僅僅看看那個恐怖的小丫頭的情況,我倒是想看看那個采用暴力手段的那個外國女性。既然知道葉子的情況,那麼一定是對於這會對這種病症有獨特的理解之處。看來真的需要找出一點時間來,去看看那個恐怖的小姑娘了。”
之後,電話掛掉。
解雨珵自己的爺爺一口一個恐怖的小姑娘,一口一個女魔頭的。真的是很少見到自己的爺爺那麼狼狽的樣子。
但是比較奇怪的是,因為自己那個時候還是比較小,但是每次爺爺回來,看的都是一些醫學上麵的書籍,而且不僅僅是中醫古籍,同樣還有一些西醫方麵的知識。也不知道收了什麼刺激。
最後醫學書放棄了,又開始學習哲學的書籍,甚至還有佛學的書籍。真的算得上廢寢忘食了。
但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爺爺的醫術就像突破了什麼瓶頸一樣,一路平步青雲,現在可是大國手,很少碰到爺爺治療不了的疑難雜症。
當然,葉子這邊始終是個難題。
自己這邊已經把情況彙報了,隻能看看爺爺那邊有冇有什麼方法了。
而在首都,一間房間裡麵,解大師的電話剛剛掛掉,然後旁邊的一個人就在說話了,“怎麼了,天上地下,還有你解大師害怕的人物?真的是稀奇啊。”
“嗬嗬嗬,冇什麼,就是一個小孩子。”
“冇想到我們的解大師竟然在小孩子的手上栽了跟頭了。真的是有趣極了,而且你一口一個恐怖的小丫頭,一口一個女魔頭的。這個人到底是誰啊?”
解大師哈哈一笑,然後說道,“冇什麼,她原來就是我的一個病人,算是疑難雜症了,我翻閱了很多的典籍,也冇有治療這種疑難雜症的方法。但是我倒是深刻瞭解了一個成語。”
“哦?怎麼深刻?什麼成語,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