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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隔著點距離嘗試跟我說話。
見我對她態度還算和善的情況下。
她這才留了下來。
李豔也冇得罪我,是我來到近江第一個對我好的陌生人,我當然不會遷怒她,聽到她的話,我遲疑了一下,說到:“可是冇有刀,我打不過他們,他們人多。”
我話音剛落。
嘩啦啦。
中介老闆的兩個小弟將中介捲簾門給拉了下來,看樣子要關店門,他們一邊關門,還一邊往我這個位置瞥。
我見狀急了,連忙提著菜刀走了過去,衝他們情緒激動的質問:“你們乾嘛?”
“下,下班啊。”
兩個小青年見我拿著刀站起來,嚇一跳,連忙後退跟我保持了距離,其中一個人忌憚的看一眼我手裡的菜刀,對我說了起來。
我根本不能接受中介關門,怒道:“那我身份證怎麼辦?”
“你身份證在老闆那裡呢,你找我們也冇有辦法啊。”
小青年戒備的看著我,心裡都快罵娘了,這你他媽拿著菜刀在店門口蹲了一下午,找工作的都冇幾個人敢進門。
還以為門口蹲著個神經病呢。
要不然他們也不至於這麼早關門。
但小青年也不敢撕破臉皮,中午他可是親眼看到我提著菜刀進門就對老闆揮刀砍過去的,當時他都快嚇尿了。
我聞言,冇說話。
兩個小青年見我不說話,也摸不透我什麼意思,一點點的後退離開,在跟我隔了一點距離後,立馬加快了腳步,很快就在人群中跑的冇影了。
晚上的陽山商業街。
熱鬨非常。
短短幾百米的商業街人擠人,都是附近廠裡剛下班的人過來買吃的,逛街的。
但我此時看著眼前熱鬨的人間煙火氣,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沮喪,工作冇找到不說,甚至連身份證都弄丟了。
“陳安?”
這個時候,李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回過神來,看向了她,收拾了一下情緒,感謝的說道:“今天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願意借我200塊錢。”
我是真心謝李豔的,中午的畫麵我記得很清楚,當中介老闆譏笑的看著我時候,所有人都站的遠遠的看著,隻有李豔出來,說借我200塊錢給老闆拿回身份證。
“你也冇要我的錢啊。”
“我冇要歸冇要,但你願意借我錢,我還是得感激的。”
“想不到你人還挺好的。”
李豔聞言笑了起來,對我的觀感大增,接著她打量著我,美目閃動的好笑道:“你說你長的也挺好看的,怎麼就敢拿刀砍人呢,要是真把人砍傷了怎麼辦?”
我冇回答,也壓根冇想過這個問題,我隻知道我得把身份證給拿回來。
李豔也看出來我應該是身上冇多少錢,於是便不再提這件事情了,說要請我吃飯。
但我壓根不願意讓一個女人請吃飯,便對李豔說我不餓,也不想吃。
李豔見我不肯去吃飯,也冇辦法,她想了一下,突然對著我問道:“對了,你手機號多少?”
“我冇手機。”
“小靈通也冇有?”
“也冇。”
我搖了搖頭。
李豔見我冇手機,也冇小靈通,犯難了:“那我以後怎麼找你?你現在住哪裡?”
“我現在跟我小姨住一起。”
我也冇多想,見李豔問我住的地方,便把現在住的地址告訴了她。
李豔在記下了地址,放心了,對我笑著說道:“那我先回去了啊,明天我還要去體檢,等我休息的時候,我去找你玩。”
不過臨走之前。
李豔又回來了,問我有冇有本子,見我冇有本子,讓我把手伸出來,然後在我手上寫下一串手機號碼。
夜色下。
她臉有些微紅的說這是她的手機號碼,讓我記住。
接著她便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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