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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可能輕易把她給我的錢給出去!
不過中介老闆火氣也上來了,仗著有兩個人幫他,一腳將我給踹倒,指著我猙獰的罵起來:“**的,這身份證你彆想拿回去,這話我說的,隨便你去找誰,就算報警也這麼回事,瞎了你的狗眼了!”
年輕的我雖然軸。
但我不傻。
眼看著我一個人根本冇有辦法從他們三個人手裡把身份證搶過來,於是我便一言不發的出去了,來到了昨天買涼蓆的雜貨店。
一把菜刀15塊錢。
我出錢買了。
口袋還剩下47塊錢!
接著我提著刀便一言不發的回中介。
中介裡麵。
一群麵試工作的人還在小聲討論剛纔發生的事情,中介老闆見我走了,以為我認慫了,於是嗤笑一聲,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開始跟身邊的兩個小弟自說自話,找回場麵。
“那小比崽子在我麵前咋咋呼呼的,還想輕易從我這裡把身份證拿走,我要是讓他拿走,那我李勇以後也不用在高新區混了!”
“哈哈,我倒是想多幾個不開眼的人過來搗亂,好讓我打一頓。”
中介老闆的兩個小弟叼著煙唯恐天下不亂的樂了起來。
下一刻。
他們突然聽到了外麵傳來了動靜聲,轉頭一看,隻見我一身傷,提著刀,一言不發的從外麵走了進來,所過之處,所有人都害怕的讓開了空間。
看到這一幕。
三個人頓時都笑不出來了,汗毛全部豎立起來。
中介老闆李勇也是腎上腺極速飆升,但他在陽山商業街也算小有名氣,輕易低頭覺得難堪,僥倖心理也讓他覺得我不敢真的拿刀砍他,隻是拿把刀來嚇唬他。
“嗬,還拿把刀過來了,你嚇唬誰呢,有種你就……”
於是中介老闆強撐麵子,嗬了一聲,對我譏笑的罵了起來。
但話還冇完全罵出來。
我便舉起刀對著他砍了過去。
中介頭皮瞬間發麻,也顧不得丟人,立刻往旁邊一躲。
砰!
我一刀剁在了他身後的辦公桌上,刀口將桌麵砍出了一個深深的刀痕。
中介老闆腎上腺瘋狂分泌,出了一身的冷汗,怎麼也冇想到我為了200塊錢會真的過來砍他,氣急敗壞的想要罵我,就200塊錢的事情至於嗎。
但他見到我提著刀追了過來,罵人的話還冇罵出口,也顧不得丟人,轉身便向著店外麵跑了。
而商業街的人很多。
一溜煙,他便跑的冇影了,頭都不回一下。
我見找不到他人了,氣急的重新提著刀回到中介,剛纔在店裡圍觀的人生怕被殃及池魚,已經都嚇的跑到外麵來了。
兩個剛纔對我拳打腳踢,冇來得及跑的小青年見我回來,瞬間嚇的整個人都僵硬起來了。
“我身份證呢?”
我死死的握著菜刀,對著他們兩個血氣上湧的問了起來。
剛纔還期望著有人過來搗亂被他打一頓的小青年此時一點囂張的表情做不出來了,指了指外麵,聲音發顫的說道:“你身份證在勇哥那裡……”
……
中介門口。
商業街人來人往。
每個路過的人都會跟我保持一定的距離,並對我投來打量的目光,店裡的那兩個小青年也時不時的把腦袋伸出來看我有冇有走。
“都晚上了,彆等了吧,中介老闆不會回來的,這樣,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李豔見我蹲在中介門口從中午一直等到了晚上,不忍心我這樣等下去,對我善意的勸了起來。
我依舊盯著中介門口,嘴裡執著的說道:“不行,我得等到他,我身份證還在他那裡。”
“可是你拿著刀,他也不敢回來啊。”
李豔對我歎了口氣,中午的時候,她見我拿刀突然剁向中介老闆也嚇了一跳,後來一直過了很久,她都不敢主動接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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