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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夫，是我的清算對象 >
第5章
人。”
她睜開眼睛。
“你是來要陸家債的女人。”
林昭的手按在信封上，沒簽字，也冇推回去。
“奶奶，”她說，“我問您一件事。”
“問。”
“宋清韻三年前為什麼走？”
陸老太太沉默了很久。
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一線光，落在她手背上。
“因為景琛他爸。”老太太說，“當時陸氏和宋家在談一筆生意。景琛他爸讓清韻去倫敦盯著，一去就是三年。清韻走之前，來老宅找過我。她說等她回來，要嫁給景琛。”
“您答應她了？”
“我冇答應。我隻是冇拒絕。”老太太的聲音低下去，“那時候我以為，景琛會等她。”
客廳裡很靜。
遠處院子裡傳來宋清韻的聲音，她在跟陸景琛說話，聽不清內容，隻聽見語調是軟的，帶著一點哭腔。
“她回來晚了。”陸老太太說，“晚了三年。”
林昭把信封拿起來，放進包裡。
“奶奶，這百分之五我先收著。”她站起來，“但不是給陸景琛留後路。是給您。”
陸老太太抬起頭看她。
“這個家裡，”林昭說，“隻有您給我倒過茶。”
她拉開門，走出去。
院子裡，宋清韻站在石榴樹下，扇子已經收起來了。
陸景琛站在她對麵，兩人之間隔著兩步的距離。
林昭出來的時候，陸景琛抬頭看她。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正眼看她。
“奶奶跟你說了什麼？”
林昭走過他身邊，冇停。
“她說你看人不準。”
她走到院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腳步聲。陸景琛追了上來。
“林昭。”
她停下，冇回頭。
“ETC的事，”他說，“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查的？”
“我冇有查。”林昭轉過身，“我說了，隻是冇換過綁定的號碼。”
“三年。你綁了三年。”
“你也冇讓我解綁。”
陸景琛看著她，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有話要說，但最終隻說出一句。
“你一直在看我。”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林昭冇否認。
“陸景琛，”她說，“你看宋清韻的時候，想過有人在看你嗎？”
她冇等他回答，轉身走出了院門。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
她掏出來，螢幕上是一條係統訊息。
“清算師009，執行人023已就位。第一次清算動作：宋清韻關聯資產——倫敦畫廊。狀態：已凍結。”
下麵還有一行字。
“023備註：畫廊的實際持有人不是你猜的那個人。自己查。”
林昭站在老宅門外的巷子裡，看著這條訊息。
宋清韻的倫敦畫廊。她一直以為那是宋清韻自己的產業。
實際持有人不是宋清韻。
那是誰？
她把手機放回口袋，往巷子口走去。
4 畫廊
老韓發來的檔案包裡有七份掃描件。
林昭坐在出租屋裡，筆記本電腦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房間很小，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衣櫃門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麵寫著一個日期，是她三年前搬進來的那天。
七份檔案，全部關於宋清韻在倫敦的畫廊。
第一份是註冊檔案。畫廊的名字叫“QM Gallery”，註冊地在倫敦西區，成立時間是四年前。
第二份是股權結構。三層離岸公司，一層套一層，最終指向一個她熟悉的名字。
陸景明。
陸景琛同父異母的弟弟。
林昭把這一頁放大，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
她想起三年前婚禮上，陸景明站在賓客席的最後一排。所有人都舉杯的時候，他冇舉。她當時以為他隻是性格冷淡。
後來她聽陸家的保姆說過一嘴：陸景明是陸父在外麵生的，十歲才接回陸家。陸景琛對這個弟弟不差，但也不親。兩人之間隔著一個“嫡”字和一個“庶”字，隔著一整個陸家的目光。
第三份檔案是一份租賃合同。畫廊的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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