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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夫，是我的清算對象 >
第3章
“包括你三年前幫過的那些人。包括你三年前得罪過的那些人。”
“我知道。”
“你確定？”
林昭把鑰匙放回口袋，拉開門。
“我確定。”
門在她身後關上。
她走進電梯。
按鈕麵板上那個被菸頭燙過的疤，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
手機震了一下。
螢幕上彈出一條係統訊息：“009號清算師，歡迎回來。您的第一個清算單已掛出。預計響應時間：48小時。”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
“係統提示：您的休眠期記錄顯示，過去三年中，您曾七次以匿名身份接入係統，執行過非正式乾預操作。是否將這些操作記錄併入正式檔案？”
她看了一眼，按了“否”。
電梯門開了。
她走出去。
手機又震了。這次不是係統訊息。
是陸景琛的號碼。
她接起來。
“你在哪？”他的聲音和平時不太一樣，少了一點篤定，多了一層她聽不出來的東西。
“外麵。”她說。
“宋清韻今天下午收到了一個快遞。裡麵是一份三年前的航班記錄，和你說的那個日期吻合。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
“所以呢？”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
“林昭，”他說，“你怎麼查到那個航班的？”
她站在路燈下，看著自己的影子被拉到很長。
“陸景琛，”她說，“你週一晚上去接她的時候，走的是機場高速。你的車有ETC。”
電話裡隻剩下呼吸聲。
“你查了我的ETC記錄？”他的聲音壓低了。
“我冇有查你的ETC記錄。”林昭說，“我三年前幫你辦ETC的時候，綁的是我的手機號。你一直冇換過。”
她掛了電話。
路燈閃了一下，亮了。
她低頭看手機螢幕。
係統介麵又彈出一條訊息。
“清算師009，您的第一個清算單已有人接單。執行人：023。”
她看著“023”這個編號，嘴角動了一下。
3 瓷瓶
宋清韻的反擊來得比預想中快。
第三天上午，林昭收到一條簡訊，發件人是一串冇存過的號碼。
“下午三點，陸家老宅。老太太請你喝茶。”
老太太。
陸景琛的奶奶，陸家唯一一個在婚禮上握過林昭手的人。
這不是邀請。
是傳喚。
林昭到的時候，院子裡已經坐了人。
陸家老宅的院子鋪著青磚，牆角種了幾棵石榴樹，葉子正綠。
茶桌擺在樹蔭底下，紫砂壺，三個杯子。
陸老太太坐在上首，頭髮全白了，梳得一絲不苟。
她旁邊坐著宋清韻，穿了一件素色的旗袍，手裡拿著一把摺扇，冇打開，隻是握著。
陸景琛站在石榴樹旁邊，手插在口袋裡，背對著院門。聽見腳步聲，他冇回頭。
“昭昭來了。”
陸老太太指了指剩下的那個位置，“坐。”
林昭坐下來。
杯子是空的，冇人給她倒茶。
陸老太太拿起紫砂壺，親自給她斟了一杯。
茶水倒進杯子裡，聲音很輕。
“清韻今天來看我，”陸老太太說，“帶了一餅老茶。說是從倫敦一個收藏家手裡淘來的，二十年的普洱。”
林昭看了一眼杯子裡的茶湯。
顏色很深，近乎紅褐色。
“我不太懂茶。”她說。
“不需要懂。”陸老太太笑了笑，“喝就是了。”
林昭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茶很濃，入口有一絲苦，回過來是澀的。
宋清韻一直在看她。
“嫂子，”宋清韻開口了，聲音很柔，“前兩天的事，是我不對。我剛回來，說話冇分寸。你彆往心裡去。”
林昭把杯子放回桌上。
“哪天的事？”她問。
宋清韻的笑容頓了一下。
“晚宴那天。我說了不該說的話。”
“你說什麼了？”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石榴樹上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
陸老太太端起自己的杯子，慢慢喝了一口，冇說話。
宋清韻的摺扇在手裡轉了一圈。
“我說，謝謝你替我暖床。”她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語調平平的，像是在念一段和自己無關的文字，“這句話，我說錯了。我不該這麼說。”
她停頓了一下。
“應該說——謝謝你替我照顧景琛。這三年。”
摺扇打開了。扇麵上畫著一枝梅花，題了四個字：淩寒獨自開。
林昭看著那把扇子。
她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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