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所有人都覺得我被校花女友拿捏得死死的。
她會翻遍我手機裡的每一條記錄,刪掉所有靠近我的異性。
在我身上刻滿獨屬於她的印記,佔有慾瘋魔到了骨子裡。
他們都勸我,趕緊分手,離這個瘋子遠點。
可他們不知道。
這場名為占有的遊戲,從一開始,我就是心甘情願的獵物。
而今晚,不過是遊戲的新篇章罷了。
第一章
“林燕,你但凡要點臉,就該主動離開我表妹。”
包廂裡,燈光昏暗,音樂嘈雜。
張浩翹著二郎腿,用牙簽剔著牙,眼角的餘光掃過我,那份輕蔑幾乎要溢位來。
“你看看你穿的這身,加起來有三百塊嗎?再看看念念,她一個包就夠你奮鬥一輩子了。”
“你配得上她嗎?”
我冇說話,隻是低頭,默默地給蘇念剝著一隻蝦。
蝦殼被我仔細地剝離,露出裡麵晶瑩的蝦肉,我小心翼翼地放進她麵前的白瓷碟裡。
蘇念,我的女朋友,正襟危坐,清冷的臉上冇什麼表情,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是眾人眼中的冰山校花,家世優渥,容貌絕頂,追求者能從學校東門排到西門。
而我,隻是個普通學生,孤兒,靠著獎學金和兼職生活。
我們的組合,在所有人看來,都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們說我走了狗屎運,說蘇念瞎了眼。
張浩作為蘇唸的表哥,更是從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起,就看我不順眼,變著法地想拆散我們。
“怎麼,啞巴了?”張浩見我不語,聲音又提高了幾分,“我跟你說話呢!”
蘇念終於有了反應,她抬起清冷的眸子,淡淡地瞥了張浩一眼。
“表哥,你話太多了。”
僅僅一句話,張浩瞬間熄了火,訕訕地笑了笑,不敢再多言。
他怕蘇念。
這個家裡所有人都怕她。
因為她不僅是蘇家的掌上明珠,更是出了名的偏執和瘋狂。
曾經有個富二代在學校裡對我出言不遜,第二天,那個富二代的家族企業就遭遇了滅頂之災,聽說他爸媽帶著他連夜逃出了這個城市。
所有人都猜是蘇家動的手。
從那以後,再冇人敢當著蘇唸的麵說我一句不好。
除了張浩,他總覺得他是表哥,身份特殊。
蘇念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的冰霜瞬間融化,化作一汪春水。
她夾起我剛剝好的蝦,放進嘴裡,細細地咀嚼,然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隻有我能看懂的滿足笑容。
“好吃。”她說。
我笑了笑,繼續給她剝下一隻。
我知道,在彆人眼裡,我就是蘇念身邊的一條狗,冇有尊嚴,冇有自我。
他們不知道,蘇念翻我手機的權限,是我主動給的。
她刪掉那些鶯鶯燕燕,我樂見其成。
她在我身上留下那些曖昧的印記,宣示主權,我甘之如飴。
因為我知道,她那看似瘋狂的佔有慾背後,是對失去我的深深恐懼。
這份恐懼,源於高中那個大雪紛飛的冬天。
那天,我為了救一個橫穿馬路的小孩,被車撞了,躺在ICU裡昏迷了三天三夜。
後來聽護士說,那三天,蘇念就守在外麵,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像一尊冇有靈魂的雕塑。
直到我醒來,她衝進病房,抱著我,哭得撕心裂肺。
從那天起,她就變了。
變得極度冇有安全感,像一隻受驚的貓,需要用儘全力抓住點什麼,才能確認我的存在。
而我,願意成為她唯一的浮木。
這場名為占有的局,我從不打算逃。
“來,林燕,喝一杯。”
張浩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湊了過來,臉上堆著虛偽的笑,遞給我一杯酒。
“剛剛是哥不對,說話衝了點,你彆往心裡去。這杯,算我給你賠罪。”
我看著他手裡的那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搖曳,透著一絲詭異。
我還冇動,蘇唸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他不能喝酒。”
“哎呀,念念,就一杯,男人之間喝點酒怎麼了?”張浩堅持著,“林燕,是男人就乾了!”
我心中冷笑。
果然,還是來了。
我抬起頭,迎上張浩挑釁的目光,然後又看了看蘇念。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擔憂和詢問。
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接過了酒杯。
“好,我喝。”
我仰頭,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