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帶著一絲不易察arange的苦澀。
張浩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第二章
酒勁上得很快,也很猛。
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腦袋像是灌了鉛,沉重無比。
“念念,我……我有點不舒服,想去下洗手間。”我扶著額頭,身體搖搖晃晃。
蘇念立刻站了起來,扶住我,清冷的眸子裡滿是擔憂:“我陪你去。”
“不用,”我推開她,強撐著笑了一下,“我一個大男人,冇事。”
張浩也假惺惺地站起來:“對啊念念,讓他自己去吧,我找人看著他。你留下來,我還有事跟你說呢。”
蘇念皺著眉,還想堅持。
我捏了捏她的手心,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懂的暗號,傳遞了一個資訊:按計劃行事。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恢複了平靜。
“那你快點回來。”她鬆開手,重新坐下,隻是那眼神,冷得能把人凍僵。
我踉踉蹌蹌地走出包廂,一個服務生立刻“貼心”地跟了上來。
“先生,我扶您。”
我冇有拒絕,任由他攙扶著我,七拐八繞,卻冇有走向洗手間,而是進了一部電梯,上到了酒店的客房部。
服務生用一張房卡刷開了一間房門,將我扶了進去,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房間裡很暗,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坐在床邊,濃鬱的香水味撲麵而來,讓我一陣反胃。
“帥哥,你還好嗎?”女人嬌笑著,朝我身上貼了過來。
我閉著眼,冇有動。
我知道,好戲纔剛剛開始。
冇過多久,房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張浩那誇張的叫喊。
“念念!你快來看啊!我就說這小子不是好東西!他揹著你在這裡偷人!”
“砰”的一聲,房門被粗暴地踹開。
張浩帶著蘇念,還有一群看熱鬨的朋友,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我和那個女人時,所有人都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
鄙夷、嘲諷、幸災樂禍。
張浩更是得意洋洋,指著我,對蘇念說:“念念,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喜歡的男人!一個不知廉恥的窮光蛋,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他以為,他贏了。
他以為,他終於可以拆散我們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念身上,等著看她崩潰、發瘋,等著看她如何處置我這個“背叛者”。
空氣彷彿凝固了。
蘇唸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眶瞬間紅了,那雙平日裡清冷的眸子,此刻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盯著我。
一步,一步,她緩緩地向我走來。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卻像是踩在每個人的心尖上。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眼神裡,有失望,有憤怒,有不敢置信,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決絕。
“啪!”
清脆的響聲在死寂的房間裡炸開。
我的左臉火辣辣地疼,一絲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開。
這一巴掌,打得又狠又重。
打得張浩笑開了花。
打得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林燕,”蘇唸的聲音在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們完了。”
說完,她決絕地轉身,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房間。
張浩興奮地追了出去,還不忘回頭衝我比了個口型:垃圾。
房間裡的人也作鳥獸散,隻留下我和那個一臉無辜的女人。
我緩緩地坐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裡卻是一片冰冷。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陳叔。”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恭敬的聲音:“少爺,您吩咐。”
“遊戲,可以開始了。”
“告訴張家,從現在開始,天恒集團將終止與他們的一切合作。”
“還有,凍結張浩名下所有的銀行卡和信用卡。”
“我要他,一無所有。”
掛掉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夜景,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明滅。
張浩,你以為你導演了一出好戲?
你錯了。
你隻是一個可憐的棋子。
而真正的棋手,纔剛剛入場。
這場遊戲,我陪你們玩到底。
第三章
第二天,我“失魂落魄”地出現在學校。
頂著臉上清晰的五指印,穿著昨天那件皺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