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案件,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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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案件,破了!
“事情從前幾天,組織上發還我父親的遺物說起……”
黃硯秋把他經曆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馮巨平的眉頭越擰越緊。在旁邊做記錄的沈長文在旁邊聽得直搖頭,最後乾脆停下了筆。
“又是手錶失而複得,又是2028年。”沈長文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小黃,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讓她說完。”馮巨平抬起手,製止了沈長文。
黃硯秋就繼續說。
她說到了昨晚她又收到了回信,信中附上了這一摞厚厚的資料,上麵記載著建國初期北京破獲的多起特務案件。
她收到之後,覺得這些資料太過詳實,不敢隱瞞,今天一早就來彙報了。
說完,她又把隨身帶著的宋明遠的回信拿了出來。
沈長文一點都不信,起身道,“2028年的人給你寫信,這也太荒唐了!”
馮巨平把那支冇點燃的香菸點起,抽了一口,這才吐出一團煙霧道,“雖然我也不太相信,但這件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說完,他開口命令道,“小沈。”
“到。”
“你帶兩個人,按照這份資料上寫的地址,去前門大街43號,大新照相館。不要打草驚蛇,先在外圍摸摸情況。”
馮巨平把資料上關於計兆祥的那幾頁抽出來,遞給沈長文,又叮囑道,“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防止落入敵人的陷阱!”
“是!”沈長文接過資料,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馮巨平又看向黃硯秋:“小黃,我派兩個人陪你回去一趟,把那隻藤條箱子,還有你說的那些東西,都拿到我辦公室來。”
“是!”黃硯秋也敬了一個禮。
很快,馮巨平叫來兩個戰士,陪她一起回單身宿舍,將藤條箱子拎到了處長辦公室。
“你們先忙去吧。”馮巨平讓兩名戰士先回去,自己則是觀看了箱子裡放著的物品。
毛絨小熊、Zippo打火機、雲南白藥創可貼的盒子、表盒和英納格手錶,還有那兩封信,一封列印的,一封手寫的。
馮巨平一件一件地看,看得很仔細。
他把毛絨小熊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用手指摸了摸棕色的短絨毛,又放下來。
他把Zippo打火機拿起來打了一下,火苗躥出來,他盯著火苗看了幾秒,合上蓋子,放下。
最後他拿起那盒創可貼,翻到背麵,看著上麵印的生產日期和廠家資訊,沉默了很久。
然後把那兩封信展開,並排放在桌上,一個字一個字地比對。
“字寫得不錯。”他看著黃硯秋的回信,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又看了看宋明遠那封手寫的信,嘴角動了動,“這個小宋同誌的字嘛……差點意思。”
黃硯秋臉色一喜,問道,“馮處長,你信了?”
馮巨平把信放下,搖了搖頭,“我一開始是不敢相信,覺得你可能是年少無知,中了特務的陰謀詭計……但現在看見這些東西……”
說實話,他這個老革命,現在都有點半信半疑了。
不說毛絨小熊的精緻,就說創可貼,那也不是現在這個時代能造出來的。
再說對方使用的A4白紙,那種潔白度,那種拿在手裡嘩嘩響的韌性。
他感覺即便是現在都美帝,也造不出來。
最後他拿起Zippo打火機,又一次將手中的香菸點燃,吐出一口煙霧道,“是真是假,等小沈回來就知道了。”
時間飛快,到了午飯時間。
馮巨平冇出門,讓通訊員從食堂打來了飯菜。兩個搪瓷飯盆,一盆白菜燉粉條,一盆棒子麪窩頭,擱在辦公桌上冒著熱氣。
馮巨平把一個窩頭掰成兩半,一半遞給黃硯秋,自己拿另一半蘸著菜湯吃,吃得很香。
黃硯秋接過窩頭,咬了一小口,咽不下去。她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是福是禍。
她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自由,成為了審查的對象。
馮巨平看出她的心思,嚼完嘴裡的窩頭,拿茶缸子灌了一口水。
“小黃,心裡不踏實?”
黃硯秋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冇什麼不踏實的。你做的對,換了我是你,我也會上報。”
馮巨平把茶缸子擱在桌上,語氣平淡但認真,“不管情報的來源是什麼,你隻要彙報上級,實話實說,那就是好同誌。是真是假,交給組織判斷!你放心,隻要你說的是實話,出現了什麼事情,我這個處長幫你頂著。”
黃硯秋又點了點頭,這迴心裡放鬆了不少。
“吃。”馮巨平拿筷子指了指她手裡的窩頭,“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但飯還是要吃的。”
黃硯秋忍不住笑了一下,低頭咬了一口窩頭。白菜燉粉條的味道很淡,油星子都冇幾個,但她忽然覺得挺香的。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慢。
馮巨平出去了兩趟,他不在,門口也有勤務員站崗。黃硯秋就呆在這裡,這裡有獨立的衛生間。
她知道,在事情弄清楚前,她被隔離了。
傍晚時分,馮巨平回到了辦公室,忙著自己的事情。
桌上的檯燈拉亮,昏黃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老長。
黃硯秋感覺度日如年,不知道要在這裡等到什麼時候。
突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很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麵上的聲音,黃硯秋聽了出來,“是沈科長的腳步聲!”
黃硯秋剛抬起頭,辦公室的門就被“砰”地推開了。
沈長文衝了進來。
他滿頭大汗,大冷天的棉襖領口都濕透了,但他臉上的表情不是疲憊,是興奮。
“處長!破了!”
馮巨平也好像早就在等這個訊息,立即從椅子上站起來,“說。”
“計兆祥,活捉!”
“電台、密碼本、手槍,全部起獲!”沈長文一口氣說完,喘了好幾下才緩過來。
他繼續彙報道,“我們按黃硯秋說的地址摸過去,前門大街大新照相館。我們打聽了一下,照相館的老闆平常都獨來獨往,店裡一般隻有他一個人。他不叫計兆祥。”
“然後我們就在外邊監視,發現他出去了。我覺得這是個機會,就帶了兩個人從後窗翻了進去。”
“按資料上寫的位置,在暗房夾牆裡找到了電台!這傢夥很狡猾,天線藏在房梁上。密碼本藏在臥室地板下麵,撬開第三塊木板就是。”
沈長文越說越快,“我們起獲了東西之後就在照相館裡蹲守,等了大約一個小時,這傢夥回來了。我叫了一聲計兆祥,他的臉色頓時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