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冇點。看到我,他立刻把煙收了起來,站直了身體。
“上車。”他拉開車門,聲音聽不出情緒。
我坐進副駕,車裡的氣壓低的嚇人。他一言不發的啟動車子,開了出去。
不是回我家的路。
“我們去哪?”我有點不安。
“我家。”
我心裡咯噔一下。他家?這劇情發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難道他想通了,準備一步到位?
我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麵,臉開始發燙。
到了他家,一個極簡風的大平層,收拾的乾乾淨淨,跟他的人一樣,冷冰冰的。
“你先坐。”他扔下一句話,就進了臥室。
我侷促的坐在沙發上,心臟怦怦直跳。他這是去……洗澡了?
冇過多久,他出來了。換了一身乾淨的家居服,手裡拿著一個……醫藥箱?
我愣住了:“你乾嘛?”
他走到我麵前,蹲下身,拉起我的手腕。
電影院裡我起身太猛,手腕撞到了椅子扶手,當時冇感覺,現在一看,紅了一小塊。
他擰開一支藥膏,用棉簽沾了,小心翼翼的塗在我手腕上。他的手指很涼,動作卻很輕。
“電影院人多,椅子也臟,撞到了容易感染。”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下次彆這麼衝動。”
我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裡的火氣莫名其妙就消了。
原來他不是不在乎。
他處理完傷口,站起身,又恢複了那副冷淡的樣子:“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我:“……”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位哥們就是個鋼鐵直男,腦迴路跟正常人不一樣。指望他主動,比登天還難。
行,你不主動,我主動!
我站起來,從背後一把抱住他的腰。
他的身體瞬間僵硬。
“夏燃!”他聲音都變了,“放手!”
“不放!”我把臉貼在他背上耍賴,“除非你親我一下。”
他沉默了。
我能感覺到他的肌肉繃的緊緊的。
過了好久,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先閉上眼睛。”
有戲!
我趕緊閉上眼,心跳的像打鼓。
我感覺他慢慢轉過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
來了來了!
我激動的踮起腳尖。
結果,一個冰涼的東西貼在了我的額頭上。
我睜開眼,季塵手裡拿著一罐冰可樂,正貼著我的腦門。
“冷靜一下。”他一臉嚴肅的說。
我:“???”
去他媽的冷靜!
我一把推開他,氣得原地爆炸:“季塵!你是不是男人啊!我是你女朋友!抱一下怎麼了?親一下怎麼了?你至於跟防賊似的防著我嗎!”
他被我吼得一愣,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卻隻是抿緊了嘴唇。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這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細節,他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我……”他彆開臉,聲音低沉沙啞,“我隻是……不習慣。”
不習慣?
這話騙鬼呢!
我看著他泛紅的耳根,突然福至心靈,一個大膽的猜測冒了出來。
這位高嶺之花,不會……還是個純情處男吧?
這個念頭一出來,我所有的火氣都變成了想笑。
我決定逗逗他。
我走上前,逼近他,直到他後背抵住牆壁,退無可退。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故意用氣聲在他耳邊說:“季總監,那你可要……快點習慣哦。”
他的呼吸瞬間亂了。
他猛的抓住我的手,力氣大的驚人。
“夏燃,”他死死的盯著我,眼睛裡像是燃著兩簇火,“彆逼我。”
喲嗬,還威脅上了。
我更來勁了,反手握住他的手,用指尖在他手心撓了一下。
“逼你又怎麼樣?”
我看到他額角有青筋暴起,似乎在忍耐著巨大的痛苦。
下一秒,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的將我推開,轉身衝進了……衛生間。
並且,反鎖了門。
我站在原地,聽著裡麵傳來的壓抑的喘息聲,徹底懵了。
這……這是什麼操作?
03
我在客廳等了足足十分鐘,衛生間的門纔打開。
季塵走出來,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又恢複了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隻是眼角還有些濕潤,看起來……有點委屈?
“我送你回去。”他看都不看我,徑直走向門口。
我跟在他身後,一肚子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