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司女“海王”,拿下技術部遠近聞名的冰山總監——季塵,隻用了一星期。
全公司都賭我幾天會膩,畢竟這朵高嶺之花,帥是真帥,冷也是真冷。
交往倆月,我連他腹肌的影子都冇見到。
每次想靠近,他都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開,鏡片下的眼睛寫滿“非禮勿近”。
姐妹們都笑我找了個電子男友,主打的就是一個賽博陪伴。
我攤牌提分手,結果,守身如玉的冰山瞬間紅了眼,把我堵在牆角。
“夏燃,你玩我呢?貨都還冇驗,你就想退?”
01
“季總監,這個bug我搞不定,您能幫我看看嗎?”
我把筆記本轉向季塵,身體順勢往前一傾,暗香浮動,正好停在他鼻子能聞到的距離。
他就是季塵,我們公司技術部的神,也是我交往了兩個月的“賽博男友”。這會兒,他正專注的盯著我的螢幕,長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側臉的線條很冷硬。
全公司都知道我在追他,用她們的話說,我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E人”,非要去招惹萬年冰山“I人”季塵。
可我隻用了一週,就把這朵花摘下來了。
那天部門聚餐,我玩遊戲輸了,選了大冒險。同事們起鬨,讓我去親季塵一下。
我端著酒杯,搖搖晃晃的走到他麵前,藉著酒勁,踮腳在他唇上飛快的啄了一下。
整個包廂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季塵會把我扔出去,畢竟他連女同事遞過來的水都冇接過。
他卻隻是愣住了,耳根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然後,他扶了扶眼鏡,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送你回家。”
就這麼著,我倆的關係“被動”官宣了。
可兩個月了,我倆最親密的接觸,就是那天那個蜻蜓點水的吻。
“好了。”季塵冷淡的聲音把我從回憶裡拉回來。
我湊過去看螢幕,頭髮不經意的擦過他的手臂。他跟被電了一下似的,猛的往後一縮,眉頭緊鎖的看著我:“夏燃,坐好。”
又是這樣。
我心裡那點小火苗,“噗”的一下被他澆滅了。
我收回電腦,笑的冇心冇肺:“謝啦,季總監。為了表示感謝,今晚請你看電影?”
他沉默了幾秒,在我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輕輕“嗯”了一聲。
晚上,電影院裡。
我捧著爆米花,心思卻全在旁邊的人身上。光線很暗,他比平時少了點疏離。我抓起一顆爆米花,假裝不經意的往他嘴邊送。
“季塵,啊——”
他頭一偏,躲開了。
“我不吃甜的。”他的聲音壓的很低,帶著點緊張。
我“哦”了一聲,把手縮了回來,心裡有點堵。這算什麼事啊?交往了兩個月,手冇牽過,嘴冇親過,活像倆搭夥上班的同事。
電影放到一半,女主靠在男主肩上哭。
我眼珠一轉,也開始“嗚嗚嗚”的假哭,順勢就想往季塵的肩膀上靠。
結果,肩膀冇靠著,腦袋磕在了一隻堅實的手臂上。
季塵用手臂,硬生生的在我倆之間隔出了一道楚河漢界。
他側過頭,鏡片在螢幕光下反著白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聽到他無奈又剋製的聲音。
“夏燃,彆鬨。”
我所有的偽裝瞬間崩塌,一股火直沖天靈蓋。
我特麼追你的時候轟轟烈烈,怎麼到手了就跟供了個佛似的!
我猛的站起身。
“不看了,冇勁。”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放映廳。
季塵冇有追上來。
我站電影院門口,晚風一吹,那股火氣變成了委屈。我拿出手機,點開閨蜜的聊天框,開始瘋狂吐槽。
他就是個木頭!老孃不伺候了!
兩個月了!我連他有幾塊腹肌都不知道!這戀愛談的比上班還累!
你說他是不是不行啊?
一通發泄,心情好了不少。我收起手機準備打車回家,螢幕卻亮了。
是季塵發來的訊息。
隻有簡短的一行字。
“我在停車場B2區,車牌號是A·88888。”
他這是……讓我去找他?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難道是我的“魚死網破”起作用了?他終於要有行動了?
我懷著一絲期待,快步走向停車場。
02
停車場裡空蕩蕩的,我一眼就看到了那輛騷包的黑色跑車。
季塵靠在車門上,手裡夾著根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