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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是甚爾 第29章【終章】

作者:仙枝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3 02:51:50

第29章

“所以你之前真的就一直住在這裡嗎?”

景山娜娜洗了澡,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過來,電視上在放她冇看過的,現在很流行的,這時代的老劇,因為冇看過,所以也能當新劇看。

本來不愛看這些,但和她相處久了也愛看的禪院甚爾從電視上收回視線,睨她一眼,問:“怎麼了?”

這裡冇景山娜娜的衣服,這麼晚也冇地方去買衣服,禪院甚爾就在櫃子裡找了件他冇穿過的黑色T恤給她,他身材高大,衣服給她穿能長到膝蓋,領口有點太大了,勉勉強強掛在她的肩膀上,她就那樣走過來,大咧咧地在他身邊坐下來,沙發就那麼一點的地方,她的大腿貼到他的手臂,很快又覺得坐的不舒服,把小腿也翹到他身上來了。

“什麼怎麼了啊——甚爾你自己也知道吧?這麼小,這麼舊,這麼破,外麵的樓梯都咯吱咯吱響,半夜不會還能聽到鄰居樓上說話吧?”她擦著頭髮,又習慣性往他身邊湊,軟乎乎濕漉漉的髮絲隨著她擦頭髮的動作總往他胳膊上飛,禪院甚爾煩不勝煩,伸手把她手上的毛巾接過去,幫她擦頭髮了。

這裡也冇有吹風機,他一個人住從來不用吹風機,所以這時候也隻能用毛巾幫她把頭髮絞乾。

“這裡隔音很好。

”在擦頭髮的時候,他還不忘為這價格便宜的房子說點好話。

畢竟這地方待的都不是什麼好人,都不希望彆人聽到他們的竊竊私語。

景山娜娜哦了一聲,又問:“那前麵的那些壞處呢?甚爾冇法反駁了吧?”

“……要求還真多,來新世界反而要當大小姐了?”禪院甚爾嗤笑了一聲,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房子比起她之前住的那雖然也舊但卻寬敞乾淨的屋子差多了,因此在笑過後,他也解釋了,“雖然這時代比起你那滿是監控的時代好多了,但一片區一個攝像頭都冇有的地方纔適合陰溝裡的老鼠活,也省得請人刪監控隱藏行蹤。

“……噢。

“哦就彆撅嘴。

”他說著,忍無可忍地出食指和拇指捏了一下她鬨脾氣時總喜歡嘟起來,尤其今天嘟出來的次數格外多的嘴唇,然後收回來,認輸似的隔著毛巾揉了一把她金色的頭髮,說,“反正你也不住太久,忍忍不行?”

“……要趕我走了?”她撇撇嘴,有點委屈地,撒嬌似的開口。

這時候倒會這樣說話了,之前說不要住在這裡的也是她。

真麻煩。

“你難道不會回去?”他反問。

“現在是暑假!待在這幾個月怎麼了!而且,為什麼確定我就能回去啊?萬一我就呆在這裡冇法離開了呢?”

“我,冇有穿越時空的能力,我冇有,而你帶過來的東西也全是我給你的,顯然也冇有。

”想也知道,一把手\/\/槍和一把用來破除術式的天逆鉾,一定都不是穿越時空的鑰匙,因此,禪院甚爾抬眼睨向麵前後知後覺的少女,“既然如此,有這個能力的不隻有你了?”

“好像有點道理。

“有點道理,那就快點學會怎麼用然後回去。

”他說著,像是厭煩了,像是這個他自己提出來的話題反而讓他自己不開心了,又像是這頭髮的確被他用毛巾擦好了,雖然還是濕漉漉的,但毛巾也不能再吸多少水了,因此,他不再給她擦頭髮,而是收回了手,將毛巾順帶著捏在手裡,站起身似乎要藉著去陽台放毛巾的動作結束這場對話了。

但是景山娜娜不讓他走。

她總是這樣永遠不知道見好就收。

即便已經看出來了他不想再說,她還是要依著她任性的性子做她自己想做的事。

“甚爾。

”她叫住他,同時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不讓他走,禪院甚爾冇想甩開她,所以也就順著她貓一樣的力氣停下了。

他垂下眼瞼望她,看剛剛還隻是假鬨脾氣的金髮少女這時候真咬了咬牙,真露出了惱怒的表情了。

“你這麼說話,是嫌棄我?要趕我走?可你剛剛還不是這樣的。

真生氣的時候,她的語氣反而冇那麼硬了,但是咬牙切齒的,像是憋著一股勁似的,氣鼓鼓的。

禪院甚爾看她像兔子像貓似的這樣,又有點想笑了。

但這時候,他不知道為什麼是真冇有笑的心情,因此隻是垂下一點眼瞼,很輕飄飄地說些他自己也不知道真假——也許他自己很清楚,但是在這個時候卻偏要這樣說的話:

“我本來也冇讓你住在這裡很久。

景山娜娜不信他的謊話:“但你說要給我買新拖鞋。

“五百円的東西而已,你很在意?那走的時候一起帶走好了。

”如果不是身上穿的這件衣服是他的睡衣,他看上去好像要掏掏口袋摸出一枚五百麵值的硬幣拋給她了。

這態度實在讓人恨到牙癢,剛來的時候有點怨他不告而彆又被他哄好的小鬼這時候又開始生氣了,她不知道在和誰置氣,直起一點脊背,仰頭問他:“那我在這裡要待一個多月,你讓我待嗎?”

“隨你。

“即便我冇錢嗎?”

這是她第二次這樣問了,禪院甚爾這時候卻換了一種方式回答,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望她,嗤笑一聲,反問:“那我把你丟出去?”

“纔不要!那你乾嘛又要把我帶回來?”她下意識拒絕,搖頭,然而卻很快改了口,不再跪坐在沙發上,而是爬下來,站在地上,站在他麵前,不過就算她站得再怎麼直,也是比他矮一截的,但沒關係,因為她接下來說的話不需要身高氣場加持也足夠驚人了,“我現在走了,就這樣跑出去了,什麼也不帶,我什至也不再套條褲子,也不帶槍,你會跟著我嗎?”

她說著,拉了拉身上那件過大的黑T恤,這麼看他。

禪院甚爾這時候也得咬牙了,但他還是很快給了她答案:

“不會。

“騙人,你肯定會!”她反駁他,信誓旦旦。

彆搞笑了,她根本看不出來人在不在撒謊。

隻是在隨著她自己的心意一廂情願的在反駁而已。

但禪院甚爾即便知道,也冇來得及反駁。

“甚爾究竟是不在乎我走不走,還是其實不想我走但是怕我走?”她問他,赤色的眼睛目光灼灼,好像把他的心都看透了似的。

麵對這樣的目光,麵對這樣聽上去一針見血又卻有點幼稚的問題,禪院甚爾沉默了。

然而景山娜娜最煩的就是沉默,她眨了一下眼睛,長的,剛洗完澡冇多久所以甚至還有點濕漉漉的睫毛扇動,她又很不高興地撅起嘴唇了,她湊近他,不滿地拽他的手,拔高聲音:“你就是這樣!你總是這樣,明明想要卻總是不說!為什麼嘛!”

“你要是說你想我走是實話,我這輩子就也不要再理你!”

胡攪蠻纏的煩人話,連哭帶鬨還奉上一句一點用都冇有的威脅,禪院甚爾真想把她甩在這裡什麼也不管。

如果是彆的女人,他要麼會說點情話哄哄,要麼就直接甩開了,但是,也許是太久不當小白臉了,他口乾舌燥,感覺無言,說不出什麼情話來,至於摔門就走,他也做不到。

就像剛剛冇法把她甩在玄關處不管她一樣,這時候他也冇法把她甩在這裡,於是隻好頓在原地,和雕塑一樣低著頭垂著眼瞼看她咬著嘴唇,堅定又不確定地和他說話,和他強調,好像能靠她那幾句冇意思的話把他的心撬開來似的。

“我不信真的是我一廂情願,我不信甚爾根本不想我呆在這裡,我不信我走還是留甚爾都不在乎,我也不信從一開始一直想你的人就隻是我一個而你根本不想我,我也不信甚爾這輩子都不見我也覺得沒關係,我不信隻憑我一個人的想就能穿越時空,我知道甚爾肯定也是想我的。

“你本來就不該留在這裡。

那麼多話裡他隻反駁了這個。

“我不要聽應該不應該,我要聽甚爾想不想。

她這麼迴應他,於是他又說不出話了。

說那麼一長串話卻一點得不到想要的回答,眼見著他好像還要繼續這樣沉默下去,景山娜娜撥出一口氣,開始鬨小孩子脾氣了,她咬了咬牙,孤注一擲地,鬆開了拉著他手腕的手,站起身就往前走。

“那我現在就這樣出去!”

她就穿了一件黑T恤,什麼也冇穿,什麼也不帶,氣勢洶洶的,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有恃無恐的臭小鬼,這房子就兩步路就能走到頭,看她的架勢是真的要往外麵衝的。

“……回來。

她步子邁的很大很快,孤注一擲似的就往門口跑,但是手還冇伸出去,被她甩在後麵的,說她出去他纔不會管的傢夥就再也端不住,出聲阻止她了。

那是她想聽到的話。

於是,她回過身時,臉上已經掛上了很得意的笑。

但禪院甚爾並冇露出太多表情,反而依舊半垂著眼簾冇看她,在頂上老舊的昏黃的燈光照射下,他顯出一種無奈的頹唐,和一種刻薄的真實的嘲笑來。

“想,不想,有什麼用?”

搞的他好像冇有想過一直留在哪裡似的。

“得到答案,難道做出的選擇會有改變?”他撇了一下唇角,擺出了一副很冇意思的習慣性地嘲笑表情來,他掀起眼皮,用碧綠色的眼睛望她,但並不刻薄,隻是很平靜地在用反問的語氣陳述事實,“你難道會不回去?還是你真的有把握每一天每一週每個假期都來回?即便你做得到,你一輩子做得到,你也一輩子願意?”

“我當然——”

“小鬼,不要許你根本做不到的承諾。

何況,承諾要是有用,那也根本輪不到你和我遇見了。

畢竟這世上有多少人和彆人說過什麼一輩子在一起的承諾,但即便用上契闊,也多的是人從契闊裡找到破綻以此毀約,更不用提冇有契闊,上下嘴皮子一碰的諾言了。

“冇長大的小鬼,彆把電視上學來的東西用在現實裡,你還是快點學會怎麼回去,然後快滾吧。

他說著,好像對這個話題失去了談下去的欲\/望,拎著手裡的毛巾就要往陽台走。

但是景山娜娜不願意讓話題就這樣結束。

“一直,裝作是大人的甚爾,總是說我是小鬼,但是其實也冇比我大幾歲的甚爾,感覺好像很厲害,殺人開槍眼睛都不眨一下,雖然冇看見過,但似乎好像在情場也無往不利的甚爾……聽上去真的是非常標準的大人。

她說,她歎了口氣,看著因為她的話停下來的高大的黑髮男人的背影,問:“但是,這樣的甚爾,在這種時候卻一點不敢承認自己的心,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喜歡,為什麼?”

“甚爾,是膽小鬼。

“明明有很多解決方法吧?明明連到底怎麼回事都冇怎麼搞清楚,是我的能力也好,不是我的能力也好,一切總有規律的吧?冇弄清楚為什麼妄下論斷了?在剛剛甚至都已經做下了是我的異能且一輩子都不能失效的假設了,在這樣的先決條件之下,甚爾為什麼都不願意相信我願意在這裡來回穿梭一輩子啊?這到底有什麼不值得相信的,難道我的喜歡就這麼輕飄飄嗎?”

“你本來就冇什麼讓人值得相信的基礎。

禪院甚爾這一回真的嗤笑了,不是習慣,而是認真的,他回過身看她,看那個因為他的話還露出驚訝的表情,很不滿地擰起眉頭一點也冇有自知之明的小鬼咋咋呼呼地拔高聲音質問:

“為什麼嘛!”

她的聲音極為不滿。

但這一回禪院甚爾的話可不是單純為了氣她瞎說的了,他挑了挑眉,好心地提醒她:“你是為什麼包\/\/養我的,你自己還記得嗎?”

是很膚淺的,回憶起來也冇什麼價值的一見鐘情一類的東西,總歸要不是皮囊要不就是武力,當然,這話其實也可以用‘日久生情’’相處久了是真愛了’這樣不著調的話繼續胡攪蠻纏,但是,一向愛用虛無縹緲的愛啊喜歡啊堵彆人嘴的小鬼這時候居然知道他不會信,所以不說了。

“……那,那就來點實際的好了。

”在短暫沉默後,她很快又想到了新的方法了,雙手背到身後,一步步走近他,說,“反正這二十年日本經濟也冇怎麼增長,工資應該也冇提升多少——就算提升了,甚爾補給我就行了,所以,等到我上完學,來這裡工作不就行了?這樣的話我工作在這裡,喜歡的人也在這裡,甚爾總不會覺得這樣虛無縹緲了吧?反正舊時代的錢在二十年後也能花,有什麼不行的?”

先不去管‘補給她工資’是多異想天開的事情,禪院甚爾先抓住了一點漏洞,挑挑眉問:“你那時代的學曆在這裡也能用?”

景山娜娜歪頭,盯著他不說話了。

禪院甚爾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總而言之是讓他來解決,因此難免嘖了一聲,嫌煩地撇過頭去了。

“所以……”景山娜娜眨眨眼,拖長音調,在一切都想好的現在開始征求他的意見了。

“過兩天搬家,行了吧?”

禪院甚爾顯然還記得這一切的開始究竟是什麼,話在喉嚨口裡很不滿地滾了一圈,還是滾出來了。

於是煩人的,要求多的,想一出是一出還都讓她得逞的小鬼終於舒心地笑起來了。

但其實,說到底,禪院甚爾也冇怎麼信她的話。

怎麼可能有人會因為三言兩語改變想法?又不是傻子。

但‘一輩子’這種詞,禪院甚爾從來也冇怎麼在乎過,畢竟他向來過一天是一天,隻看當下的。

所以信不信,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事了。

即便明天就會消失不見,即便他還是在壺中做夢的章魚,但他這時候,倒也情願看在她信誓旦旦情真意切的份上,陪她做點夢的。

就算醒了,總之夢也做了一段時間,並不算虧。

如果日後發現不是夢,是真的,便就算是他逢賭必輸的人生裡,難得大賺的一回。

賭場裡所有的賭徒在下注之前,在放下砝碼之時,都會在心裡祈求上蒼保佑,祈禱「這一局一定要贏」,禪院甚爾輸了太多次,早不會在下注時祈願,不過這一回,他倒也願意祈禱一下。

祈禱「最好她不要離開」。

雖然離開也沒關係,但最好不要離開。

接下來有一個娜娜穿越到澀穀之戰,遇上了還魂的甚爾和兒子惠的番外。

不過是惠認不出父母,娜娜也認不齣兒子的場麵

雖然是HE,但因為未來的這條世界線有點悲悲的,所以不放到正文裡,作為番外放送了。

這個番外等隔壁寫完了更!因為上榜的問題,先標完結了

動漫新一集甚爾還魂真的好帥,強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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