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能不要在提起畫畫的事。
“用水畫會消失,你怎麼不用墨畫下來?”那人真誠發問。
“因為我畫的不好……主要是紙還有墨都需要錢,比較貴。”應該是我的回答讓他滿意了,他不在像個孩童一樣刨根問底,而是東看看西看看,好奇又剋製的打量著一切。
我也在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猜測這傢夥的來曆。
“你們道觀,在這個地方都會做些什麼?”
“唸書修行,準備參加之後的海選大典。”
“選什麼?”
“選弟子,去當被人挑選的弟子。”
“那你也要去嗎?”
“要去的,我想去學習各種道術,起碼要有道長一半厲害。”
“為什麼要變厲害?你們隻能選擇變厲害嗎?”
這是個不好回答的問題,可我實在不擅長拒絕彆人,不僅僅是對方長的好看,讓人不忍心拒絕:“我們也有很多路可以走,不是每一個人都會選擇修行這條路,而且本身修行就看天賦,我剛好有這點天賦,我家裡人也是走這條路,也算是傳承吧。”
“你家裡人也逼你走他們決定的路嗎?”
這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我又瞧了一眼他漂亮的臉蛋,這才發現他盯著我看,不帶惡意,不帶好奇,就隻是在看著我,乾淨純粹的注視。
這一看,發現這傢夥的眼珠子是明豔的紅色。
“冇有,他們冇有說過這些,是我自己想走的。”
“那他們有支援你嗎?”
我儘量用平淡的語氣說起這件事,我不喜歡其他人聽到我的身世後驚訝帶著歉意或者是同情的聲音說對不起。
“這個我不清楚,因為他們很早之前就已經死了。”我想了想又補充道:“他們是道侶,有次外出降妖除魔的時候,遇到比他們厲害很多的妖怪,冇回來。倒是有很多人都認為我的父母是不願意我走上這條路的。”
那傢夥的神情出乎我的意料,冇有表現出驚訝,抱歉,同情,可惜,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