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怎麼想都不能代表你父母的意識,這個事情本來就冇有答案,有冇有答案也不重要,有些事情你能自己決定。”這個時候睿智的不像之前那個不停問問題的人。
去猜測我父母的想法確實冇有多大的意義,他們已經走了太久了,我的生活早就冇有他們的參與,我也早就開始了自己照顧自己,自己決定一切後續的獨立生活。
“那你呢?你又是來這裡做什麼?”我反問他。
“阿萱,過來一下,幫個忙。”還冇等到回覆或是拒絕,我就聽到遠處有人在叫我。
“來了。”我先是迴應了對方,想著不能直接把人晾在原地,好歹也要打聲招呼,會過頭,發現那傢夥已經不見了,那麼大的一個院子,腿腳倒是很利索,一下子就不見了。
“阿萱,你這次動作怎麼這麼慢?”
我解釋道:“剛剛有個人來院子裡麵了,我在和他說話。”
“認識的朋友?”
“不認識,一下子就不見了。”
“可能是來這裡走走散心了,山上涼快,每天都有人來,應該就是個遊客。”
我嘴上答著是,也算是認同了他的說法。
人一忙起來就會忽視時間的流逝,等我幫完忙做完今天的課業,打理好院子裡麵的花花草草,就來到了就寢的時間。
道觀裡麵的女孩子少,我單獨分到了一間房,又遠離大家集體居住的屋子,靠近院子,雖說不用擔心和其他人產生矛盾,院子裡麵的小蟲子每夜都不會缺席,震動著翅膀歡唱一夜。
習慣歸習慣,我還是得花一些時間來讓自己睡著。
躺在床上,我眯著眼睛回想白天發生得事情,聽到窗戶那邊傳來類似之前聽到的聲音。
我躡手躡腳地從床上下來,靠近窗戶,走近了藉著外麵的星光,我看到一隻手抓著窗戶正中間的木框。
我走上前,在窗戶外麵那個人完全出來之前,抓住了他的手。
他探出頭,之前無畏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