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莖乾堅實有力地支撐著上方的花朵與葉片。正值花期,那一朵朵萱草花恰似精緻的小號,橙黃的花瓣微微張開,從細長的花管中吐出嬌嫩的花蕊,花瓣上細膩的紋理猶如大自然精心鐫刻的藝術品,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小時候父親會將我抱在懷裡,一起欣賞萱草:“今年的萱草長得很好,我的萱萱也會好好長大的……”
“我回來啦,呀,你們又在看萱草,自從萱萱的名字定下來,你就很喜歡萱草……”外出遊玩的母親也會在太陽下山前趕回家裡,經常都是自己從後院的圍牆翻進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突然湧起的情緒,給自己點一隻安神的香。
我想要在書房裡麵找找什麼可以用在餘音身上,方便帶他下山的方法。
因為香的作用,我不再關注眼前之外的事情。
餘音站在書房外麵,宋凜萱家的房子很大,也冇有很嚴格的分開每一個房間,坐在客廳可以看見書房發生的一切。
餘音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宋凜萱很認知很專注的在書裡麵翻找。
“又在想爹爹和孃親了……”餘音的背後傳來一道蒼老低緩的聲音,他轉頭向下看,是一隻烏龜精。
“看來你還不知道,那炷香有安神的作用,能讓人暫時忘記自己的情感,專注手上的事情,用多了會成為一個感情冷漠的人。”烏龜精用前爪點點餘音的腳背,“她小時候就會在控製不住眼淚的時候點香,畢竟那麼小就失去了父母,有哭不完的眼淚。”
“她,後來都是你們照顧的嗎?”
“她父母去世後,半年後,她就被這裡的結界趕出去了,一早醒過來所有人都發現她不見了,找到的時候一個人蹲在那塊青蛙石頭旁邊哭。後來是遊魚自己回來,我們才知道這些都是宋明還活著的時候就安排好的。人類的孩子是不可能在妖怪的照顧下正常長大的,即使是她的母親那樣,也離不開人類的養育。”
“我們去那邊說吧,不要打擾到她,她現在已經會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