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給自己嘴裡麵塞食物。
“你怎麼還在吃,有這麼餓嗎?”
“不餓,就是饞,不想停下來。”
“好了,不要再吃了,不然會不舒服的。”餘音拿走我的筷子,蓋好蓋子,“你不去和他們一起玩嗎?不用擔心我一個人在這裡無聊。”
我看了餘音一眼,提醒他:“我受傷哪有那麼多的精力?”
我伸個懶腰,已經有了睏意:“在睡一覺就差不多好了,不礙事,明天剛好有夜市我們下山去玩。”
餘音扶住我的肩膀,不讓我就勢躺下:“先彆睡,你吃了太多東西了,我們走走活動一下就回去休息……”
我跟在餘音的背後,看著他衣服上的花紋,聞著花香,神遊天外,整個人都在發呆。
微風輕拂,帶著樹林特有的草木清香和潮濕泥土的氣息。那風如同溫柔的手,輕輕撫過臉龐,撩動髮絲,驅散了白日裡的燥熱,隻留下絲絲涼爽與愜意。樹葉沙沙作響,似在低聲私語,又似在為這夏夜的旋律輕輕伴唱。
路旁的草叢裡,不知名的夏蟲正舉行著盛大的音樂會,此起彼伏的蟲鳴聲交織在一起,為這寂靜的夜增添了幾分靈動與生機,偶爾有幾隻螢火蟲提著綠燈籠,悠悠地從眼前飛過。吵鬨非凡,卻也令我安心。
或許是吃的太多,也許是太過疲憊,更可能兩者都有,我不記得當晚發生的事情。
醒來以後我就躺在床上思考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真冇想到不過是兩天的時間裡可以遇到這麼多的事情——帶著餘音下山,遇到萬人坑,從道長那裡知道關於餘音的事,餘音又自己想起了更早的事情。
有種小時候聽那些老人家講很久之前發生的事情的奇妙感覺。
兩個冇有在同一個時空的生靈,有幸在年老者用語言傳遞的資訊中,隔著時間被看見。
我原以為,餘音會是一個永遠得不到的答案,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我走到後院,那裡有一排長勢良好的萱草——每一株萱草都挺拔而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