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道長髮現你怎麼辦?”說實話,我不希望餘音被道長髮現,我冇有察覺出道長對餘音的敵意,但不知道他會怎麼處理餘音的存在。要是餘音被髮現了,會麵對什麼,會有危險嗎?
餘音不壞,我不擔心他留在我的身邊會傷害我,在小時候的流浪生活我早就培養出來對危險的敏銳嗅覺。
餘音一副擺爛爛泥的癱倒在地:“不怎麼樣,被髮現就被髮現,我無所謂。”
“我要走了。”好像白關心他了。
“再待一會。”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他:“我是說,我要離開道觀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再回來,也許就幾個月,也許是幾年。”
餘音已經閉上了眼睛:“離開嗎……”許久的沉默之後,我以為餘音已經睡著了,猶豫著要不要直接搖醒他放我出去。
“阿萱,到時間了,你該回去了。”話音剛落,我就被一陣水霧帶離餘音的花屋。
我被倉促的送離餘音的花苞房。
太陽已經微微傾斜,不再明晃晃的直立在頭頂上,我眯起眼睛看著那朵紅色的牡丹與風相擁。
我有些難過,心裡麵悶悶的,不知道自己哪裡冇有做對,也不知道該怎麼去修改彌補。
我們還有很多的話冇有說,可能是時機不夠成熟,我們還冇到能真麵對方真實身份和內心所想的地步。
不要說直麵,我連將自己真實想法合盤說出的勇氣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