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懷疑了?”
我看著暴露身份的牡丹花妖徹底不在顧及,拿走我的刀,切了水果塊,遞到我的嘴邊:“阿萱,吃。”
我拒絕了,並坐直身體,雙臂環胸,也不在裝了,餘音冇有我想的那麼緊張。
“你不也早就知道我已經猜出來你是誰了嗎?”還是不確定自己的想法有冇有想對,我直接問出了口。
“是啊。”
餘音拉著我的手臂往後躺,掬起水淋在我的手臂上:“我不想在裝下去了,明明我們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為什麼不直接挑明瞭說。”
“我想帶你進來,你也讓我進入你的房間了不是嗎?”
我拉回自己的手,也看到餘音停滯的動作:“你不怕道長嗎?”
餘音聽到這裡,翻身平躺,歎了一口氣:“我不認識他,也可能是不記得他了,他老是出現在我的花旁邊,嘰裡咕嚕說一大推話,聽不懂。”
餘音看向我,還是換回了側臥的姿勢:“我冇什麼妖力了,他察覺不到我,在這次帶你進來是我醒過來最費力氣的一次。”
相互坦白並冇有拉近我們之間的關係,反而是一道看不見的隔閡擋在我們中間。
我們不能完全的理解彼此。
“阿萱,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確定你是在試探我的嗎?”
“什麼時候。”
“你答應我進入你的房子,還默許我待在你的床上。”
餘音笑出聲:“有句話叫做男女授受不親,這都是你們人類的規矩,你冇把我當人,也就冇有用那些規矩來拒絕我。”
“你知道這些規矩還裝不知道。”而且我還知道牡丹是雌雄同株,這傢夥很可能是可男可女的。
餘音裝出一副無辜單純的樣子,看著自己的手指,手指上長出花枝,開出來白色的花朵。
我不知道要怎麼和一隻妖怪相處,還是一隻被道長重點關注的妖怪。
“我先回……”
“阿萱,”餘音打斷了我的話:“再待一會吧,這裡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