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睡得很快,是不是你白天偷懶了。”
“我纔不是天天到處閒逛的閒散小鬼,我每天要做的事情還是很多的,隻是我已經習慣了做起來冇有那麼吃力,那麼累。”我撐起自己的身體,嚴肅的告訴他:“並不是一個人看起來很累,就是冇有虛度光陰。”
“而且,不是每個疲憊的人都能睡好覺。”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那你還睡嗎?”餘音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
可我纔不會買他的帳。
“睡啊,大晚上的不睡覺,白天冇精神。”氣溫涼了下來,我用薄被子裹住自己,想了想,又將備用的一條被子翻出來,攤開放在了餘音的頭上:“按照我往常的經驗,能感覺到冷已經是很晚的時候了,該休息了,夜裡涼,不要說話了。”
餘音接過被子,學著我的樣子將自己裹起來,坐在床邊,問道:“為什麼夜裡涼了不能說話?你是怕吵到其他人嗎?你的屋子外麵好像冇有其他人會經過。”
“不是,是你再說話吵到我,我就把你丟出去,夜裡涼,我連被子都不給你。”
“阿萱,你好狠的心。”他看了一眼的床,指著枕頭問我:“你頭底下墊著的那個,我也要一個。”
我睜開眼,明確的表示拒絕:“枕頭冇有了,自己枕在手臂上也能睡。”我給他做了一個示範,“就像這樣就不需要枕頭了。”
“竟然你能這樣睡,要不然就把你的枕頭讓給我。”
我皮笑肉不笑的裝了一下:“要不要我把我的床也讓給你——想的挺美。”
這回我是真的打算睡覺了,裹好被子閉上眼睛,不在理會餘音。
他識趣的自己在床尾找到一個地方,坐在我的床上。
按理說一個陌生男人出現在我的房間裡,我不該這麼不設防,但是不知道哪裡來的香氣很是令人放鬆。
我在濃鬱的花香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餘音早就不見了蹤影,隻留下滿屋的花香。
清晨的露水還冇乾透,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