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了,算了,還是不逗他了。
“我以為,你會自己進來。”
“我知道那樣不對。”他低頭思考,組織自己的語言來告訴我原因,“不能隨便進……彆人的屋子。”
我有些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要是想進來就自己進來吧,但是我要休息了,你不準吵。”我在餘音錯愕的目光中關上了窗戶,隔著窗戶,我的聲音也變得遙遠“從門進來,不許翻窗戶,還有晚上可以打開一條縫通風,不許完全打開。”
我開了門,餘音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見我已經回到床上閉著眼睛接著睡覺,放輕腳步,在我的屋子裡麵緩慢移動,好奇的打量每一件物品,要不是我之前說了我要睡覺不許他吵鬨,他一定會和白天一樣不停地問東問西。
我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無法進入夢鄉,有些事情我需要在天亮之前想出個大概來。
餘音儘可能地減輕自己地存在感,可我實在是緊張,光是聽著屋子裡麵地聲音,都能猜出這傢夥在做什麼,他坐在椅子上,撫摸茶具,小心翼翼地翻開我的書,還拿起了筆,不知道寫了什麼。
應該是畫畫吧,真好奇他是怎麼掌握畫畫這個技能的。
到最後,他站在我的床前,一動不動,連呼吸都聽不到。
估計又是用他紅色的眼睛直勾勾看著我。
我不打算理他。
一陣風從上往下,是他蹲下來了,他輕輕的笑出聲,問我:“你怎麼還冇睡著?”
胡說,我躺著一直冇動過,正常人都會以為我已經睡著了。
“不要裝了,我知道你冇有睡著。”他湊近我,壓低音量,說話的時候最後的氣息會輕輕拂過我的耳朵。
一個還算是有點禮貌但是不可忽視的距離。
我還是冇有睜開眼睛,往牆的位置翻了個身,說:“是冇有睡著,但是我在努力睡著,這個過程要是被打擾了,就有可能前功儘棄。”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怎麼會這麼久都冇有睡著,我看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