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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手裡拿著便攜式電子遮蔽儀。
“由於係統檢測到非法外部協議調用，你的辦公室將被隔離進行例行檢查。”安保隊長麵無表情地走到我麵前，直接拔掉了我電腦背後的數據線。
他拿出一個黑色的U盤，插進我的主機。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寫了半宿的代碼、那些辛苦抓取的數據，在幾秒鐘內被強製格式化，連同硬盤底層的物理扇區都被反覆擦寫。
“我隻是在做數據擬合……”我張開嘴，發現自己的嗓音乾澀得厲害，甚至帶了點求饒的哭腔。
安保隊長冇有理會我的解釋。他粗暴地推開我，身後的守衛迅速接管了我的工作站，開始拆卸硬盤。
他走到我麵前，那股濃烈的、廉價的菸草味鑽進我的鼻孔。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挑釁般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我的肩膀一陣生疼。
“小陳，你是聰明人。”他湊到我耳邊，語調陰森，“聽說你妹妹今年高考，體測成績不錯，很有覺醒潛力？這種關鍵時刻，你這個當哥哥的，可千萬彆讓她分心。”
他直起腰，對著守衛打了個手勢。
“帶走，去禁閉室寫檢查。”
我被兩名守衛架著往外走，皮鞋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那一刻，我通體冰涼，安保隊長最後那個眼神像一根毒針，死死釘在了我的軟肋上。
5
那是高考體測的最後一天，體育館裡充斥著廉價橡膠地墊被暴曬後的刺鼻氣味。
我站在看台邊緣，手心裡全是黏糊糊的冷汗。陳玥正在進行負重測試，那是她最排斥的項目。我看到她深吸一口氣，纖細的肩膀扛起那杆沉重的合金杠鈴，由於負重過載，杠鈴的兩端在微微顫抖，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意外發生得毫無預兆。
旁邊測試位的一個男生突然脫力，幾百斤的杠鈴像失控的閘刀，擦著保護員的指尖，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狠狠砸向陳玥的後腦。
“玥玥！”我的嗓子像被刀片割開，聲音支離破碎。
下一秒，時間彷彿凝固了。
我冇看到預想中的血肉橫飛。陳玥在電光石火間撒開了手中的杠鈴，她的身體以一種違背生物力學的角度扭轉。她冇有躲，而是猛地揮出一拳，正中那塊下墜的黑色合金。
“砰！”
那不是擊中重物的悶響，而是像一顆小型炸彈在室內引爆。堅硬的杠鈴片在那一拳之下竟然像劣質餅乾一樣碎裂開來，金屬殘片帶著火星四濺，在塑膠地板上灼燒出漆黑的小洞。
全場死寂。
陳玥站在原地，大口喘息著，她右臂的校服袖子已經徹底炸碎，露出的皮膚上佈滿了繁複、絢麗且不斷流動的紫色光紋。那紋路像是活物，在她的血管下猙獰地搏動，散發出一種讓人眩暈的微光。
“覺醒了……是超力量係覺醒！”
人群中爆發出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房頂。學校領導、特招辦的專家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了上去。
我擠進人群，死死盯著陳玥那條發光的手臂。我的牙齒不自覺地打架，發出咯咯的響聲。那光紋的走向、那種詭異的搏動頻率，和我昨晚在“0號檔案”裡看到的“疫醫”失控前的照片，重疊度高得令人絕望。
三天後，陳玥被頂級覺醒者學院——“青藤”特招。
我被允許在後台監控室觀看她的入校體檢。大螢幕上，代表陳玥的各項數值正在瘋狂飆升。然而，就在她測試完“物質重構”能力的瞬間，那條一直跳動的生命曲線突然像被剪斷了一樣，瞬間跌入了一個絕對平穩的死區。
心率，每分鐘12次。腦電波，呈現出一種機械般的等幅波形。
那種熟悉的、死寂的“靜默期”。
6
家裡的餐桌上擺滿了陳玥愛吃的菜，那是爸媽傾其所有準備的慶功宴。
“物質重構！小玥，專家說這是百萬分之一的概率，你是咱們家的驕傲。”父親仰頭灌下一口白酒，枯黃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角甚至擠出了淚花。
陳玥坐在主位，她笑得很甜，那對手臂上的光紋已經被官方配發的特製護臂遮住，隻露出白皙的手指。她正興高采烈地講述著學院裡的見聞，講那些能禦風飛行的學長，講那個能讓枯木開花的導師。
我坐在她對麵，機械地往嘴裡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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