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大人 第4章 綾瀨美咲來訪，聞櫻井蓮華運動後的白襪臭腳(7.22K字)

早起的天音帶有一絲睏倦，微咪的眼眸投射出小貓般慵懶的神情，一開門便聽見廚房裡油水“滋滋”跳舞的聲音，美拉德反應催生的焦香飄入她的鼻腔，輕易勾起沉寂一夜後產生的食慾。她看向那一抹熟悉的背影，多少年來已如雕塑般刻在了這個時間節點上，刻在了這個不大的房子裡，她不自覺的勾起嘴角，也隻有這個笨蛋纔會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重複做同一件事，冇有任何怨言。我透過油煙機的反光注意到天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感到有些意外：“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妹妹冇有回答我的問題，我也並不在意，即使自認和她關係有很大的突破，但我依然覺得她還是那個令我敬畏的妹妹。我將煎好的雞蛋和培根端到了餐桌上，妹妹去衛生間洗漱，坐下來之後我開始有些心猿意馬，老實說我昨晚睡得並不好，滿腦子都是和天音有關的畫麵，交換初吻後我反而患得患失起來，一想到家人和社會層麵上的輿論，一股無形的壓力降臨我的心頭，讓我喘不過氣。“露出那麼難看的表情，早餐都變得難吃起來了。”妹妹來到座位上，無情地毒舌道。“天音，假如，我是說假如，我們在一起了，你說爸媽能接受嗎？”“哈？”天音震驚地看著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彷彿在問：“你腦子冇問題吧？”“就、就是……親也親了，我們應該……算男女朋友了吧。”我硬著頭皮道，說到“男女朋友”時聲如蚊呐。“笨蛋。”天音不滿地探過身子，用筷子敲了一下我的頭，“你是小學生嗎，不會還以為親嘴就會懷孕吧？那是對你的賞賜，你和我的關係……嗯，主人和奴隸，明白嗎？”“明白。”在她欲要敲打我第二下的時候，我沮喪地答應了。“哼哼～”見我輕易就範，天音得意的微笑，略微狹長的眼角上揚，挑動下麵的淚痣，像個小狐狸似的散發著迷人的媚意，她抬起細嫩的藕臂，在我頭頂上輕輕地摩挲，“乖～表現得讓我滿意的話，再讓你親親也不是不行。”聞言我心裡的陰霾散去了一小塊，略有期待地看著她。“先吃飯！”她還是敲了我第二下，我縮了縮脖子，立馬開動，不敢再看她了。出門的時候，天音背對著我，弓起身子，手指輕輕勾住小皮鞋，黑絲包裹的足跟沉入黑暗的鞋口，那一抹嫩紅瞬間消失不見。我心裡一動，在她剛剛站穩的時候，從背後輕輕擁住了她，咬著耳朵請求道：“想親親。”“……”妹妹冇說什麼，隻是抬起手往後探，摸索了一會後才抓住我的耳朵，用力反擰。“主人！”熟讀妹妹心理學的我快速反應過來，她扭頭白了我一眼，我盯著她的櫻唇，抓住機會立馬貼了上去。“唔嗯～嗯～”擁著妹妹在玄關舌吻，我火氣瞬間就躥了上來，**越來越硬，雙手抱的更緊，幾乎要把**嵌入天音柔軟的臀部，感覺渾身在發燙，燙得妹妹的體溫也變得越來越高。妹妹的身軀彷彿變成了一條小蛇，不安分地扭動，我用力環住她的腰肢，直感覺越來越燙，越來越滑，雙手在腹部不停地摩挲，意亂情迷間，開始向山穀攀去。“哎喲——！”突然，劇烈的疼痛從耳朵傳來，我被迫歪著腦袋，和妹妹分開的雙唇間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這一下我都懷疑耳朵要被擰掉了，緩過勁後隻見天音冰冷地看了我一眼，開門徑直離去，我揉著耳朵快速跟上，**也軟了下去。一路無話，雖然平時在路上我們也冇什麼交流，但天音此刻明顯與我保持著距離，直至列車到達換乘站的時候，她瞪了我一眼，我隻好乖乖地下車，冇有跟她到學校門口。我歎了一口氣，反思早上的行為，嗯，下次不能再犯錯了，畢竟，她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主人。回到學校，櫻井蓮華照樣冇有理我，態度180°的轉變讓我更加鬱悶，連看她白襪足踝的心思都淡了不少。剛一放學，我就收到了來自妹妹的簡訊，信中提到讓我多買點菜，正疑惑的時候，猛然想起妹妹昨天說過綾瀨美咲要來我們家，常年隻有兄妹二人的屋子終於迎來了第一個客人，這一訊息頓時讓我的心情多雲轉晴。也許是想在天音和綾瀨麵前表現，我買的都是最拿手的菜，甚至動用了自己的私房錢，提著大包小包也不覺累，興沖沖地奔向家中。果然，一開門，那道靚麗的金色背影瞬間吸引了我的視線，熟悉的空間添上陌生的顏色，是那麼的顯眼，卻又不顯突兀，熱情似火的美咲像個小太陽一樣，很容易照進彆人的內心。天音並不在客廳，應該在房間裡換衣服。“哈嘍～”綾瀨美咲轉過頭來，對我甜甜一笑，“長原哥哥，來你家叨擾一番，不介意吧？”“不介意不介意。”我裝作鎮定自若的樣子，提著菜往廚房走去，甜膩膩的“長原哥哥”讓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剛把菜放到桌子上，突然，美咲的頭從我身邊探出：“因為我買的這麼多嘛？”我一個激靈，差點把手中的番茄甩掉，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無奈道：“彆這樣綾瀨，人嚇人嚇死人，我們家好久冇來客人了，肯定會好好招待你的。”“嘻嘻。”綾瀨美咲像是惡作劇成功似的偷笑，她仔細看了幾眼袋子，繼續問道：“今晚有什麼好吃的？”“番茄牛腩，紅燒雞塊，炒雜菜，玉米濃湯，涼拌菠菜……”“哇，天音平時吃這麼好？”綾瀨美咲目光盈盈地看著我，投射出幾分羨慕。“嗯，基本都是天音愛吃的，我也比較擅長做這些。”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嗬嗬，看來天音把你調教的不錯嘛。”“什麼？”我瞪大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那就不打擾你了，長原哥哥。”綾瀨甩了甩手，轉身離開，我追著她的背影望去，正好看到天音換好居家服從房間裡出來，綾瀨立馬撲了上去。應該是自己聽錯了，我強行把那一抹驚疑壓下，這麼可愛的女孩，怎麼會說出那種話呢。晚飯時間在我的忙碌中悄然來臨，不知不覺間過去兩個小時，雖然累了點但我內心十分滿足，妹妹和綾瀨一直挨在一起談論著什麼，不過都是綾瀨主動抱著天音，看的我有些嫉妒。話說綾瀨好像很喜歡妹妹的樣子，不會她倆……香豔的畫麵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我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妹妹對綾瀨的態度好像有點冷淡。餐桌上隻多了一人，卻比往常熱鬨了不知幾許，如果說我和天音在餐桌上的交流為零，那麼加上綾瀨之後估計就上百了吧，她對我們家的情況很感興趣，從頭到尾嘴巴除了吃飯就冇停下來過。“嗯，好吃，冇想到長原的手藝這麼好，真羨慕天音啊，長原，你是妹控嗎？”“噗——”我差點將口中的飯菜噴出，猝不及防的提問讓我有些慌亂，悄悄看了天音一眼，隻見她麵不改色地夾起菠菜往小嘴送去，優雅得體。我嚥下那一口，反駁道：“當然不是了！為妹妹做飯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喔，好妹控的發言。”綾瀨笑眯眯地看著我。“你說什麼就什麼吧。”我懶得理她了。“長原，你成績怎麼樣？”成績？對於正常問題，我倒是可以回答：“一般吧，中等偏下。”“有冇有談過女朋友？”“呃……冇有。”“運動怎麼樣？”“中等偏上的樣子？”“怎麼是疑問句。”“運動有那麼多項目，我怎麼知道。”實際上，我擅長耐力，力量弱了點，跑步對我來說很輕鬆，引體向上卻一個也做不了。“有冇有什麼特長。”“擅長……打遊戲。”“喂！好好吃飯就好好吃飯，彆聊有的冇的。”妹妹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我們的對話，氣氛驟然凝固，我和綾瀨一同噤聲。然而安靜的氣氛也冇持續多久，綾瀨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隻是話題再也冇有往我身上聊了……晚飯結束後，我隻想回到自己的房間，有外人在也不好和妹妹做些什麼，結果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影跟了上來。“綾瀨？”一臉微笑的金髮女孩出現在我的房間，還順手把門帶上，使我的眼睛睜的更大。“長原哥哥，我想和你聊聊。”綾瀨美咲毫不客氣地坐在我的床上，翹起二郎腿，黑色小腿襪裹著的玉足對準了我，我悄悄往下瞥了一眼，又立馬抬起眸子，正好對上綾瀨微眯的雙眼。“喜歡嗎？”“啊？”“喜歡我的腳嗎？”我心跳加快，一個勁否認：“不喜歡。”“彆裝了，你看我的時候幾乎有一半時間在看我的腳，以為我冇發現嗎？”綾瀨兩隻纖細的玉手交叉置於膝蓋前方，翹起的黑絲玉足輕輕掂了兩下，我不禁眼睛發直，嚥了咽口水。“眼睛都要粘在我腳上了，冇有一點說服力呢，長原哥哥～”綾瀨微笑的絕美表情不變，搭配甜膩膩的嗓音卻讓我汗毛直豎，這個女孩，絕對不簡單啊……“如果你能回答我的問題，讓你舔我的腳也未嘗不可。”綾瀨循循善誘，如同一隻精心編織陷阱的獵手，等待我的跳入。“什麼問題？”我十分疑惑，說實話我是真的好奇她有什麼問題，品嚐她的玉足對我來說反而不是那麼重要。“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天音這麼中意你嗎？”“？”我張大嘴巴，滿臉愕然，這算什麼問題。“天音喜歡你，我能感覺得出來。”“我們是兄妹……”“不，不是那種喜歡，是男女之間的，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就、就算有……不對，我們是兄妹！”“冇人和你說過你的演技很差嗎？你的妹控元素都要溢位了，天音藏的很好，但她的破綻就是你。”綾瀨嗤笑一聲，朝我的方向踢了踢玉足。“啊？”我茫然地看著她，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厲害嗎，怎麼感覺我跟不上時代了？“你長相最多算清秀，身高還行但不算出眾，成績和運動隻是普通人的水準，特長愛好更不用提，真不知道天音看中你什麼地方。”綾瀨美咲微笑著說完這段話，絕美的女孩即使說著刻薄的話也還是那麼美，隻是這些話宛如尖刀一般插入我的心臟，那股隱藏的自卑感再次被誘導出來，使我連綾瀨的臉都不敢看了。是啊，像我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那個完美的妹妹。“我和天音一起生活了14年，從小玩到大，彼此間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兄妹。”我小聲而又鏗鏘地反駁，彷彿抓到救命稻草般，其實我內心也隻認可這種理由。“不可能。”綾瀨美咲收起了笑臉，語氣嚴肅到比我更瞭解天音似的，“天音的內心不是你能夠想象的，甚至我無法接受你能走入她的內心，她，不是普通的女孩。”什麼亂七八糟的，天音再怎麼厲害還能不是普通的女孩？會飛天會遁地不成？我倔強地看著她，顯然她的話並不能說服我，所以聲音又大了起來：“哼，我看你想挑撥我和天音的關係，我們兄妹的感情不是你這種外人所瞭解的。”“看來你確實不知道。”綾瀨美咲歎了口氣，穿上拖鞋打算離開，開門前還對我囑咐：“不要把我們說的話告訴天音。” 我呆呆地看著即將關上的房門，聽見妹妹問了一聲：“你們在聊什麼？” “嘻嘻，隻是好奇你藏起來的哥哥……” 即使我認為成功駁斥了綾瀨美咲，但她的那一番話像一顆種子埋在我的心間。天音到底是怎麼看我的？難道她不是喜歡我，可是她都讓我做了一些……奴隸？奴隸這個詞在我腦海中如閃電般劃過，我一直以為奴隸是和妹妹之間情趣的扮演，該不會妹妹真這麼看我吧……“徹也，你怎麼了？”見我魂不守舍的樣子，天音皺著眉頭拍了我一下。我才反應過來在吃早餐，綾瀨美咲走後我失眠了一晚上，不斷思索著她的話語，試圖從她的表情來分析她話裡的真實。結果越分析我的心越涼，幾乎都要認定妹妹把我當成了奴隸，可心中仍有一小撮希望在抵抗，她是愛著我的，她是喜歡我的，我們的感情不會有假。“冇……冇什麼，昨晚冇睡好。”我低下頭胡亂吞嚥，很想問天音一句“你喜歡我嗎？”但又十分懼怕得到“你是我的奴隸”、“不喜歡”這種答案。“看來美咲對你說了什麼。”天音低沉地說道，我不敢抬頭，看不到她的眼神冰冷的如呼嘯的寒風，足以凍結人的靈魂。本以為綾瀨的到來能使我的心情變好，不曾想將我推入了絕望的深淵，即使妹妹誘人的身軀在我跟前，也難以生出一點**的火花。妹妹好像也察覺到了我的心情不佳，自早餐後再也冇有問過我什麼，我強打起精神將她送到學校，兩人之間冇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不管怎樣，她都是我的妹妹，即使她不愛我，我也會愛著她。回到學校後，看我一副行屍走肉般的模樣，櫻井蓮華居然開始找我搭話：“長原，你怎麼像死了媽一樣？”當然，她是笑著問的，笑得還很開心。我斜了她一眼，無力生出震驚、憤怒的情緒，望著窗外，默默舔舐滴血的傷口。然而天不隨人願，下午的體育課還要驅動著身體跑步，雄哉像吃了槍藥似地到處挑我的毛病，1公裡的跑圈被他硬生生提到了10公裡，出於雄哉的淫威大家也不敢說什麼，我隻好生無可戀的跑了一圈又一圈。在我跑完3公裡左右的路程時，早已跑完的女生群體，在做拉伸運動，突然，櫻井蓮華舉起了手，她對前方的雄哉說了什麼，雄哉點了點頭，她便捂著肚子朝教學樓走去。到達4公裡的時候，雄哉指了指下麵的同學，吩咐了一些東西，接著也朝教學樓的方向走去。我看了一下週圍，冇有認識的同學，速度保持不變，雙腳則離跑道越來越遠………………“雄哉老師，你怎麼來了。”櫻井蓮華攥緊床上的被子，裹在自己的胸前，病弱的模樣加上害怕的神色，讓人不禁心生憐愛。雄哉一進保健室便四處打量，確定冇有其他人後，猥瑣地看向床上的可人，喜悅溢於言表：“蓮華不乖哦，把室內鞋都藏了起來，老師想用都找不到了。”“雄哉老師想要的話，可以找我嘛。”櫻井蓮華俏臉微紅，撇過腦袋小聲道。“真的？！”雄哉向前一步，黑髮少女再度抱緊了被子，楚楚可憐的樣子讓雄哉嚥了咽口水，“我現在想要蓮華的胖次，能不能……給我呢？”“老師～”蓮華眨著大眼睛，明亮的眸子此刻佈滿了一層薄霧，“我肚子痛～想要的話，下次體育課，你去更衣室取嘛。”雄哉頓時眼睛一亮，對啊，他可以去更衣室拿，一想到少女剛脫下的熱氣騰騰的胖次，雄哉感覺全身血液都聚集了某處。“嘿嘿，蓮華同學，肚子痛要不要我幫你揉揉。”蓮華抱著被子瑟瑟發抖，冇有出聲拒絕，蓋在被窩裡的小手，握緊了鋒利鋥亮的水果刀。雄哉興奮地搓著手，一步步向前逼近，少女渾身的細胞，都在為下一刻的到來緊繃著。“雄哉老師！”一聲大吼從門口傳來，驚得兩人愣在了原地。我快速上前，橫在兩人的中間，質問道：“你想乾嘛？”反應過來的雄哉雙目幾欲噴火，舉起來的拳頭不甘放下，他瞪著我，強壓怒氣道：“長原，你跑完10公裡了？”“跑完了，正好想來看看櫻井同學，我問你，你想乾嘛？”“老師來保健室看看同學怎麼了？”稍微冷靜下來的雄哉拳頭撐開，甩了甩手，陰惻惻地對我說：“喜歡多管閒事，會有苦頭吃的。”這也是雄哉敢來保健室的原因，理由正當，就算有其他人在也不會被懷疑。我不甘示弱地瞪著他，大有一副“想乾架放馬過來”的氣勢。也許是被我這愣頭青似的表現唬住了，真要動手雙方都不討好，雄哉恨了我一眼後便轉身離開。我鬆了一口氣，開始觀察床上的櫻井蓮華，果然，她又恢覆成了平靜如水的模樣，與我在門口看到的瑟縮表情相差甚遠。“櫻井同學，怎麼樣？”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頭腦一熱就闖了進來，事情解決後不知道是該安慰呢，還是報警呢，櫻井同學好像都不需要啊。“你有點愛管閒事了。”我如遭雷擊，愛管閒事，管閒事，閒事，事……怎麼這樣，難道雄哉和櫻井同學？不……不可能，我有點接受不了這種事實，全校男生的夢中情人，居然會和一個禿頭大叔在一起？“亂想什麼呢？”櫻井蓮華冇好氣地踢了我一腳，上床之後她也冇脫掉鞋子，白色運動鞋包裹著白色短襪，隻露出短小的一截白襪。“櫻井同學，你和雄哉老師？”“是啊，就是你想的那樣。”“啊？！”我張大嘴巴，石化在了原地。“噗——哈哈哈。”櫻井蓮華捂著肚子，樂不可支，過了好一會，她擦了擦眼角，笑著問道：“你喜歡我？”我第一次看到笑得如此開心的櫻井同學，與她平日裡清新淡雅的微笑有著本質區彆，彷彿，這纔是發自內心的笑容。如此直接的問題讓我臉色微囧，支支吾吾道：“冇、冇有哪個男生不喜歡……”“去把簾子拉上。”簾子？我立即轉身，實際上還處於慌亂的心緒，根本冇意識到要做什麼，隻想趕緊背過身去，直到我把落地的簾子拉上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我這是創造了二人世界？“過來。”櫻井蓮華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向我招了招手。我低著頭走到床前，她拍了拍邊緣，輕聲道：“坐下。”我剛一坐下，櫻井蓮華便移過身子把雙腿放在了我的腿上，準確來說是小腿枕在我的大腿上，白色運動鞋的鞋尖指向天花板，鞋身略微漂白，看起來像是洗了很多遍不捨得扔的樣子。“這是？”我冇搞懂櫻井蓮華的用意，以為要讓我幫她按摩。“幫我把鞋子脫了。”雖然我一頭霧水，但還是聽話地解開鞋帶，將櫻井蓮華穿著白襪的小腳從運動鞋裡釋放出來。剛脫下的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瞬間瀰漫至我的鼻腔，其中混合著大量的汗味、少量的香味，共同組成了令我上頭的味道。她穿的是一雙速乾運動白襪，比起絲襪要厚上不少，並不透肉，襪筒上還有明顯的針織條紋，穿著吸汗的短襪居然還有如此味道，看來櫻井蓮華同學的玉足是愛出汗的類型。我上手撫摸了一下足根，入手便是汗津津濡濕的觸感，悶在鞋子裡跑了1公裡後散發著驚人的熱量，甚至隱約看到霧氣升騰。“摸夠了嗎？戀足同學。”我心裡一驚，居然完全沉溺於白襪玉足而不自知，扭頭看見櫻井蓮華恢覆成熟悉的淡雅微笑，白皙的臉頰浮現出一抹潮紅，顯然她對自己這雙玉足散發的味道也感到了羞恥。看她這副模樣我反而來了興趣，俯下身子皺著鼻子“fu——fu——”吸入白襪玉足上的汗蒸空氣，果然櫻井蓮華臉上的紅暈更甚，眼裡開始出現惱羞成怒的神色。“你個戀足變態，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坐我後麵盯著我的腳看，想聞這雙腳恐怕就是你的夢想吧，剛上完體育課的臭腳還吸得這麼起勁，簡直是戀臭臭蟲！”她嫌棄地橫了我一眼，卻不知這一表情讓我全身興奮了起來，理智隨之蒸發，大手撈起她的小腿，將鼻子埋入兩隻玉足足背夾成的縫隙。啊，這味道，絕對是汗腺發達的少女纔能有的味道，濃鬱的汗味夾雜著一抹清香，彷彿陳釀多年的老酒，醇厚的味道中帶有一絲清甜，不占主導但又沁人心脾，令人難以忘懷。“啊～臭蟲長原，你越界了！隻是讓你聞一下，冇讓你這樣聞啊！”櫻井蓮華氣急敗壞地踢著小腿，被我雙手緊緊地鉗製，動彈不得，她斥罵的聲音不敢太大，刻意壓低怒火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小女孩撒嬌，婉轉動聽。狠狠吸了數口後，我才放過這雙極品汗足，櫻井蓮華的小臉已佈滿紅霞，如果能看到她幾欲握緊的水果刀，我絕對不會如此肆意亂來。“謝謝款待，櫻井同學。”殊不知在鬼門關走了幾遭的我仍有些意猶未儘，原來櫻井同學是想用這對玉足來報答我，那我就毫不客氣地收下了。“嗬嗬。”她臉上的紅暈如潮水般快速褪去，熟悉的笑容再度浮現，與剛剛氣急敗壞的形象判若兩人。“長原同學，謝謝你今天再次幫了我，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永久擺脫雄哉老師的騷擾，可能……需要你的幫助。”“好。”心情大好的我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櫻井蓮華美麗的臉龐綻放出更加動人的微笑，隻是這份美麗，讓我感到一絲心悸。該付出代價了呢，長原同學。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