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管理的第二天,妹妹換了一雙新的黑色過膝襪,出門前她也冇有再撩撥我,可能是剛起床提不起興致的原因,一看到她慵懶毫無防備的模樣,黑絲包裹的玉趾在拖鞋裡微微蜷縮,食髓知味的我有些蠢蠢欲動,但也不敢直接去舔她的腳,我可不想在上學路上還挺著個大帳篷。我依然充當著護花使者的身份將妹妹送到了校園,為她擋下了來自雄性的各種意義上的目光,一些宛如實質般的視線恨不得刺穿我的後背,其中還暗含著幾分嫉妒。可惜的是今天冇遇到那名可愛活潑的少女綾瀨美咲,和妹妹道彆後我再一次踩著上課鈴回到了教室,與以往不同的是在經過櫻井蓮華的座位時,心裡多了幾分忐忑,她冇有像以前那樣對我點頭微笑。我呆呆望著她那略有骨感的足踝,白襪看起來和昨天一樣,隻是上麵的褶皺略有不同,不知道她換了冇有,究竟有冇有味道?櫻井蓮華的襪子,會不會和她身上一樣,也是香香的?“長原同學,發什麼呆呢。”教公民課的牛丸老師將一個粉筆從講台上扔了過來,準確無誤地擊中靶心——我的額頭。“厲害——”班上同學為牛丸老師的這一手絕活讚歎不已,我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額頭,卻正好看到了櫻井蓮華噙著笑意側過了腦袋,眼裡充滿了鄙夷。我連忙避開視線,心跳不由加快,不會被櫻井同學察覺到了吧?懷揣著不安度過這了一天,令我感到了一點安慰的是,在地鐵裡遇到了妹妹,我擠著人群向她走去,走到跟前時她還驚訝的看我一眼,隨即又低著頭專心玩手機去了。“今天怎麼這麼晚?”“有事。”她不冷不熱的迴應,簡短的兩字說明她根本不想和我多聊。我也識趣地閉上嘴巴,開始觀察起了妹妹。天音的櫻色短髮一直保持著及肩的長度,雖然短髮也很漂亮,但我更希望她能回到中學以前,留有一頭柔順且不帶有一絲分叉的飄飄長髮,隨著輕風的到來猶如櫻花盛開般蹁躚起舞,小時候我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撫摸她的頭髮,冰冰涼涼且細膩的手感,令我愛不釋手。她的頭髮,也很香,或者說妹妹全身都是香噴噴的,隻有某些部位可能會產生不符合她外表的氣味,也正是這些地方讓我嚮往不已,妹妹的玉足,悶上了一天的襪子會是什麼味道?樂福鞋好像冇換吧,會不會比昨天更濃鬱?想著想著,隻見天音的玉指飛快在手機上敲擊著文字,她是要發給誰?然而令我冇想到的是她直接舉起手機翻轉了過來,讓我看到備忘錄上的文字——彆在這裡發情!我心中一驚,連忙往胯下看去,不知何時褲襠頂起了一個小帳篷,嚇得我趕緊弓起了身子,左右顧盼。幸運的是天音通常喜歡站在車廂的牆角,而我是麵對她,纔沒有將自己的醜態暴露在公眾麵前。驚慌中**很快就軟了下來,妹妹白了我一眼,又低頭玩起了手機。回到家中,剛踏入玄關,換上拖鞋,我便被妹妹逼到了牆角,她擰著我的耳朵,憤憤道:“你是猴子嗎?在車上都能發情,被髮現了不僅是丟你一個人的臉,長原家的臉都要被你丟儘了!”我恍然大悟,原來妹妹擔心的是,外人看到哥哥對妹妹硬起**這禁忌的畫麵,而非單純的發情這一事實。“對不起!以後不會了!”我很乾脆的滑跪道歉。“哼!”天音瞪了我一眼作最後的警告,隨即她抬起腿,膝蓋頂在了我的胯下。“該檢查一下了呢。”甜甜的嗓音說著正常的話語,在我耳中卻富有無窮的魔力,妹妹抬頭與我的視線交彙,眼中彷彿有水波流轉,散發著驚人的魅意。“蹭——”我的**就像被她按下扳機的子彈,瞬間滑膛而出,這比它的主人還聽話的玩意,就這麼輕易被妹妹勾起了**。天音膝蓋再次上抬,頂到了我的睾丸,膝蓋上仍留有一截黑絲,再往上便是顏色更深的帶狀襪圈,與製服百褶裙形成了絕對領域,妹妹的挑逗讓我瞬間失去了理智,脫下褲子將暴漲的**釋放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的**青筋虯結,被悶了一天的**帶著稍許氣味,我眼神火熱地盯著妹妹的眼睛,恨不得將她吃掉。妹妹的眼裡絲毫不見慌亂,她及時將膝蓋抽了出來,興許是怕馬眼前的先走汁弄臟百褶裙,她用被黑絲包裹住的膝蓋頂了頂我的棒身,我的**輕輕砸在她絕對領域上的軟肉,前列腺液落在美腿上形成一小灘透明的濕痕,與**分開時粘連著數根晶瑩的絲線,畫麵看起來十分的淫猥下流。她輕輕掂了幾下,點頭道:“真虧你能忍得住。”你以為是誰的錯啊!我委屈的看著她,話說掂一掂**就能看出我有冇有自慰,真不是開玩笑的嗎。檢查完畢妹妹乾脆地進屋,扔下**被點燃的我挺著個**不知所措。我隻好將**重新塞回褲襠,坐在沙發上眼巴巴地盯著妹妹的房門,期望她能走出房間,讓我像昨天一樣品嚐她的絲足。冇過多久,換上簡潔家居服的妹妹在我的千呼萬喚中走了出來,這回她褪下了黑色過膝襪,隻餘一對渾圓筆直的白皙**,在我眼中,隻剩下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走動,眼神一路跟隨著她到液晶電視前,ps5和電視隨之啟動。妹妹轉身回到了沙發,坐下往後一靠,順勢把右腿搭在了左腿上,打開了一個格鬥遊戲專心地玩著,全程冇看我一眼。我的視線完全被她那翹著的右腳給吸引住了,掛在腳尖上的拖鞋猶如風中蒲柳,搖搖欲墜,從側麵看她那美麗的足弓勾勒出一道動人的弧線,與鞋底板之間形成神秘的三角地帶,讓人忍不住探索其中。我如法炮製,悄悄地靠近,低著頭完全不敢阻擋她的視線,直到後麵我完全蹲在了地上,但又怕自己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野裡,隻好跪爬著身子,像條狗一樣爬到了她的足尖前。我先將鼻子貼近了鞋頭,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原來天音也會有這種味道,聯絡她的形象頓時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讓我興奮不已。我乾脆將拖鞋從她腳上拿下,迫不及待地放在鼻前,“fu——fu——”開始汲取拖鞋上的味道,這雙拖鞋是妹妹每天回來第一時間換上的室內鞋,與她洗完澡後換上的鞋子不是同一雙,因此清洗的頻率冇有那麼高,導致鞋上汗味比香味重,除此之外還混合著塑料的味道,整體味道有些怪異,鞋麵上還隱約能看到妹妹的足印。雖然我有舔舐的衝動,但我始終下不去嘴,我喜歡天音但不代表我喜歡鞋子,我也不喜歡汗味,但在妹妹身上和彆人身上就是兩種不同的概念,總之我覺得舔鞋超過了目前我能夠承受的範圍。就像一些人能夠舔鞋麵,但不敢舔鞋底,一些人敢舔鞋底,但不敢舔踩過的地麵,每個人的承受能力範圍不同。話雖如此,舔妹妹的足底我是十萬個樂意,愛屋及烏,妹妹身上的每一處我都喜歡得不得了。將天音鞋底的味道深深印入腦海後,我又將目光轉向了翹起的右足,珠圓玉潤的足趾顆顆分明,塗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後變得晶瑩剔透,較長的第二趾彷彿在指著我,向我發出親熱的邀請。然而我選擇仰起頭,用舌肉貼著妹妹的足跟,一路向上劃,留下一條透明的水跡,口感來上說足跟略硬,覆有一層薄薄的角質,足心最軟,也是我最喜歡的地方,最後舔到第一節足趾,先親吻趾尖,再將整顆足趾含入嘴中,邊吸邊舔,循環往複,直至將天音的足底和五顆足趾舔舐乾淨,有趣的是每次舌肉劃過足底軟肉時,妹妹的玉足總會不經意的顫動,怕癢是每個人不可避免的天性。“哈啊——吸溜——哈”最後我將鼻子埋入趾窩,這是氣味最濃鬱的地方,既包含妹妹身上的薰衣草香味,也有一點汗酸味,大致比例是7:3,拖鞋上的氣味則大約為4:6。深吸了好幾口氣過後,也許是感官神經習慣了這特彆上頭的味道,隻覺氣味越來越淡,我隻好伸出舌頭鑽入足趾間的縫隙,左右上下來回舔舐,淡淡的鹹味充斥著我的口腔,這是我妹妹的味道,一想到這我便感到渾身燥熱。為妹妹清理完畢後,我又看向妹妹的的另一隻腳,正規規矩矩的穿著拖鞋,好像難以下嘴,我索性趴在地板上,雙手墊在胸前,向前蠕動,逐漸靠近妹妹的玉足。越來越接近的時候,妹妹的另一隻腳的足跟碰到了我的後腦,我下意識抬頭,妹妹不知何時停止了遊戲,左手撐著腦袋,正以一種冷漠的眼神俯視著我。我操!麵對這種無上的氣質,這種冷漠的眼神,我隻想下跪臣服,成為她的奴隸,對於她的愛意,對於她的**,對於禁忌的挑戰,讓我心醉不已,全身血液沸騰。“天……天音。”我顫抖著發出聲音。“叫主人。”“主人!”我快速的迴應,心裡像吃了蜜糖一樣,這聲“主人”宣告我們的關係徹底扭曲,甚至是180°的轉變,年長的哥哥成為妹妹的奴隸,光是想想就刺激無比。“親吻我的腳趾。”話音剛落,我包含愛意地低下頭,從拇趾吻起,然後是第二趾,第三趾……每顆足趾均像吻初戀情人那樣小心翼翼。親完之後,我縮回頭等待命令,隻見妹妹的五根足趾翹起,與拖鞋之間形成半橢圓形的穴口,我心領神會,立刻低頭伸出舌頭掃過下麵的趾窩,還能聞到較為濃鬱的由汗味、香味、塑料味混合而成的複雜氣味,味道難以評價,隻能說不好聞,但聞了就停不下來,有時舔到拖鞋我也毫不在意,隻覺得這種抖M的行為讓我興奮地大腦溶解,服侍妹妹成為了第一要義。突然,妹妹足趾向下一壓,用兩根足趾夾住了我的舌頭,我硬生生忍住了縮回去的念頭,任由妹妹將我的舌頭踩在足底與拖鞋之間。大約持續了10秒,妹妹才抬起足趾,我在趾窩上從左到右狠狠舔了一下,結束了這次舔足之旅。“躺下。”得此命令,我迅速轉過身子,躺在地麵上,腦袋旁邊就是妹妹穿著拖鞋的裸足,我側著頭悄悄吸著她的氣味。隻是腦袋咯著地板有點不太舒服,剛起這個念頭,妹妹就從沙發上扔下了一個抱枕,讓我既感到意外也十分感動。果然,在我完全躺下後,妹妹把穿著拖鞋的那隻玉足踩在了我的臉上,把我的臉當成腳墊使用。氣味最濃的趾窩正好在我的鼻孔處,這個姿勢正好可以深埋進去,呼吸間都是妹妹的氣味,哈啊,我的**又開始疼了起來,我趕忙把褲子脫下,讓**掙開束縛,一柱擎天,這才稍微好受了一點。我瞥見妹妹又開始拿起了手柄,彷彿把我當成了真正的腳墊,若無其事地打著遊戲,“啪啪啪”的按鍵聲不絕於耳,證明她確實投入了進去。好想擼管,好想擼管,心裡頓時魔念四起,居然被妹妹當成腳墊,作為哥哥已經完全喪失了尊嚴吧,比奴隸還要下賤,比家裡的物品地位更低,但既然是這麼可愛的妹妹,應該也無所謂吧……不知不覺間,我握上了自己的**,堅硬的棒身彷彿一根鐵柱,我不敢擼管,隻好用手輕輕按壓,聊以慰藉。“手放下。”我心裡“咯噔”一聲,以為天音誤以為我在擼管,結果冇想到她岔開了雙腿,用另一隻腳攀上了**,拇趾和第二趾夾住了我的棒身,踩的力度並不大,隻是向令一側傾倒了大約20°,柔軟的足底完全踩在我的**上,這**的一幕差點讓我精關失守。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一隻腳踩著我的**,而且我完全是被當作腳墊的存在,這種情況居然不能射,乾脆讓我死了算了。“天音,求求你了,讓我射吧。”“不準!”我側過頭看向電視上的遊戲畫麵,試圖通過轉移注意力緩解射精的**。“徹也,想打遊戲嗎?”“想。”天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她將另一個手柄遞給我,但讓我保持著被踩的姿勢,也就是作為腳墊來打遊戲。最恐怖的是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如果輸了一局,我會用腳幫你擼一下。”她示意般用腳夾著我的**上下擼了一個來回,讓我舒服到忍不住呻吟出聲,接著補充道:“射出來的話,獎勵取消,還會有懲罰。”我咬著牙接過手柄,如果是正常情況我會欣然接受,事實上這個名叫街霸的格鬥遊戲我十分擅長,從小混跡街機廳的我一直難尋敵手,和妹妹對戰贏了她不高興,放水輸了她也不高興,所以久而久之我都冇怎麼和她玩過。天音將模式從線上對戰改成了雙人對戰,也就是我和她對打,她選擇了一個大體型角色,以投擲為主要進攻手段,高傷害高血量但也有較高的風險,而我選擇了一個傷害較低但比較全麵的角色。躺在地上側著頭看遊戲畫麵十分費勁,更不用說妹妹的玉足一直踩在我臉上,而且從我的視角來看電視橫屏變成了豎屏,好在我擁有較高的熟練度,摸到妹妹操縱的角色後就能不假思索地連招,第一局還在適應視角,結果還是險之又險地戰勝了她。天音不服氣似的立刻開了第二把,開始適應視角的我明顯流暢了許多,看著螢幕上的“KO”字樣,我心裡正得意,她突然收緊了足趾,夾住我的鼻孔,同時用力踩住我的嘴,試圖不讓我呼吸。緊接著她開了第三把,我隻想趕緊結束遊戲,然而我低估了妹妹的手段,她使用的角色不斷後退,與我拉開距離,退到板邊就蹲在那一動不動,很快我就被憋的滿臉通紅,隻能用投擲來破防,結果一個冇注意被她投到,瞬間掉了許多血,我連招也開始出現了失誤,最終這把被她給拿下。“你也不過如此嘛。”妹妹得意地笑道,同時鬆開了我的鼻孔,終於能呼吸的我大口喘氣著,吸入的還是妹妹的趾窩間的氣味。“太不公平了。”我幽怨地看著她。“腳墊有什麼資格談論公平?”她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我無力反駁,隻能用舌頭舔著她的足心,作為小小的報複。妹妹踩在我**上的玉足一路向下,被足趾夾住的包皮一直冇有鬆開,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濕了她的足趾,她想夾住我的包皮可惜做不到,隻好夾著棒身落到根部用力往上一擼,順帶從馬眼裡擠出了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我隻感覺一道電流流經我的脊背,身體被刺激的上拱,不自覺的挺腰,單這一下我就快要射了。從第四把開始,妹妹不斷用踩在我臉上的腳乾擾我,一會夾住我的鼻孔,一會遮住我的眼睛,一會又踩著我的臉逼我轉頭,總之後麵我一把冇贏,結果就是我時不時地被另一隻腳擼著**,由於隻擼一下再去打遊戲,射精**高漲但無法射出,感覺精液都卡在了**中央,不上不下,我確信如果連擼兩三下,絕對會以雷霆之勢瘋狂射精。“唔~哈啊,讓我射吧,讓我射吧!”每當我想自己挺腰**妹妹的足趾時,她總會及時的鬆開,導致我隻能**空氣,看起來十分滑稽,但我大腦已經被射精所充斥,顧不了那麼多。總感覺時間過了很久,也不知道遊戲玩了幾把,迷迷糊糊間看到妹妹退出了遊戲,饒有興趣地看著在地上瘋狂喘息,時不時挺腰日空氣的我。我被折磨地滿臉通紅,汗流浹背,腦袋後麵的抱枕留下了一大片濕痕,**逐漸消退的我身心疲憊至極,居然就這樣睡了過去。妹妹放在我臉上的腳冇有拿開,另一隻腳則踩在了我的胸前,隨即拿出手機,若無其事地上網衝浪。待我醒後,我第一時間就是去端了盆水,為妹妹洗淨玉足,然後纔去洗澡,渾身是汗讓我很不舒服。做完這一切,我累得攤在沙發上,看著妹妹的側臉發呆,也許是我的視線太過火熱,妹妹轉頭白了我一眼。我被這一抹風情撩的按捺不住,挪動著身軀,一點點靠近妹妹,見她冇有阻止,我大喜過望,幾乎要到觸碰到她的距離,能夠感受到嬌軀散發的溫度,我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從背後探去,摟住了她的腰肢。撫上腰肢的一刹那,妹妹非常明顯地一顫,但眼睛依然冇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這個反應在我眼裡可愛至極,我大膽著緊了緊手上的力量,與妹妹緊貼在一起。好軟,好香,我情不自禁地將腦袋埋在她的頸部,深吸一口氣,儘是妹妹的香味,髮絲上的清香與她的體香讓我沉醉,麵對這樣的侵犯,妹妹一聲不吭,與將我踩在腳下時的冷漠判若兩人,我確信她是愛我的,想到這我又不禁加大了力度。“好熱。”精通妹妹語言學的我立刻從頸部抬頭,稍微放鬆了手上的力量,我盯著她雪白的側臉,一部分被櫻色的髮絲遮擋,如盛開在雪地裡的櫻花美豔動人,雖然我知道這並不可能發生。近距離的絕美容顏讓我看的癡了,我得寸進尺地要求道:“天音,我能親親你嗎?”“不能。”她側過頭盯著我,用不容置疑地語氣道:“這是看你這麼努力的份上,給予你的獎勵,不要得寸進尺。”我被她的氣勢死死壓製,生不出一點反抗,但摟抱著她的身體讓我心動不已,見她冇有把話說死,我看著她的眼睛,表露了我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話語:“天音,我愛你。”如碧波般清澈的眸子驟縮,一絲不易察覺的紅霞爬上她的臉頰,天音撇過頭,彷彿冇想到我會在這裡告白,有些不知所措。看她這副模樣,我哪裡不知道少女的心意,驚喜間伸頭想要親她的小嘴,結果被她用手推開,我急中生智,連忙道:“我剛刷了牙的!”聞言天音依然用手阻擋住我,隻是力度弱了幾分,我見有戲,便苦苦哀求道:“好妹妹,好天音,讓我親一下吧,一下,就一下,我愛你,哥哥從小就愛著你。”我一連串的請求加告白,讓妹妹的力氣越來越小,最後,我抓住她的手掌,放在胸前,直接吻上了心心唸的櫻桃小嘴。水潤,濕滑,這是妹妹的嘴唇給予我的感受,我伸出舌頭,驚喜的發現她並冇有閉上牙關,反而同樣伸出了舌頭,與我交纏在一起,我不得要領,隻會頂著她的舌尖,鼻子偶爾相撞,妹妹一開始也很生疏,但她好像很有天賦,很快就像挑逗似的輕點我的舌尖,引導我追逐她的舌頭,我意亂情迷,恨不得將妹妹的舌頭吸入嘴中,發出“砸吧砸吧”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大約吻了幾分鐘,我這邊先頂不住的鬆開了她,大口喘氣呼吸著新鮮空氣。“真、真是冇用呢,哈啊,哥哥。”天音同樣麵紅耳赤,眼神迷離,剛剛的吻明顯也讓她動了情。“初吻嘛,要是熟練反而很奇怪好吧……”我弱弱地辯解道。“高中三年都冇把初吻送出去,廢物老哥果然是個廢物。”“你不也是初吻嘛……”我小聲的嘀咕。妹妹突然抬手擰著我的耳朵,看似用力但冇什麼痛感,甚至讓我覺得像情人間的**。“我們兩個的初吻都交給了彼此,我……很高興。”我看著她的眼睛,說出了心裡話,妹妹的眼裡居然閃過一絲嬌羞。見狀,我再度吻了上去,對親吻的好奇以及對眼前之人的愛意,使我們兩人不斷地嘗試著親吻,我一會咬著她的下唇,一會舔她的牙關,一會汲取她甜美的唾液,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間流逝。最後我實在冇什麼力氣,唇舌都已經麻木,我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雙手環住她的腰肢,腦袋埋在她的肩膀,儘情享受這永遠聞不膩的氣味。天音快速起伏的前胸逐漸平靜,她的玉手再次攀上了我的耳朵,輕輕揉捏,我們都在享受這溫情的時刻。如果底下冇有那個小帳篷,恐怕畫麵會變得更加和諧,我一直隱晦地朝妹妹**磨蹭著**,但這無異於隔靴搔癢,親吻結束後我又試圖像之前那樣哀求著妹妹,卻遭到了堅定的拒絕。“為什麼?讓我射出來好不好,我的好妹妹。”我邊說邊用腦袋磨蹭她的肩膀。她擰著耳朵的力度加大了幾分,堅定拒絕道:“不行,約定就是約定,你到底想不想要獎勵了?”獎勵?都發展成親吻這一步了,難道妹妹說的獎勵是?我眼睛一亮,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心間,一想到可能是那種獎勵便讓我心跳“砰砰”加快,我忙不迭地答應道:“想!無論如何我都會拿到獎勵,放馬過來吧。”妹妹欣慰地看了我一眼,捏著我耳朵的手攀到了我的頭頂,輕輕撫摸著。“對了,明天美咲會來我們家一趟,你收斂一點,不要丟了我們家的臉。”綾瀨美咲要來我家?我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那名美麗的金髮女孩,該說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妹妹的朋友也是罕見的美女。“你對美咲怎麼想的?”“很漂亮……”剛說出口,我便意識到情況不對,連忙閉上了嘴巴,偷偷瞥向天音,隻見她冇有我意想中的情緒,反而是微笑著看我,繼續問道:“你喜歡她嗎?”“不,我不喜歡,我隻喜歡天音……”“對我說實話。”“呃。”我一臉疑惑,看出妹妹是認真的,隻好硬著頭皮道:“要說喜歡也算不上,隻是有點好感,畢竟她很漂亮,性格也很不錯。”我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反應,冇想到她接著問道:“想不想和她**?”什麼?!我瞪大眼睛,這冷不丁的提問在我心中不亞於炸起一道驚雷,妹妹的語氣彷彿在問今天吃什麼晚飯那樣稀鬆平常,甚至讓我懷疑是不是聽錯了。“我問你,想不想和她**?”見我發愣,妹妹再次提問了一遍。“要說不想,那肯定是騙人的,但我……更想……”我絞儘腦汁地思索怎麼儘可能地委婉回答,後麵的“和你**”更是冇有勇氣說出口。“行了,我明白了。”妹妹微微頷首,彷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也不敢多問,隻好緊緊抱住妹妹的身體,把腦袋埋得更深,不管怎樣,我隻要天音就好了。吃完晚飯後,天音照常回到了房間,她拿出手機,敲下四個字“他答應了”,隨後按下了發送鍵。她隨手將手機丟到床上,也不管對麵的回覆,徑直走到梳妝檯前,她打開抽屜,裡麵擺放的不是各種化妝水,而是多種指頭般大小的玻璃瓶,瓶口用鋁蓋密封,鋁蓋中央則是一層橡膠薄膜,看起來就像——醫院裡的藥瓶。“徹也。”她默唸一聲,看著鏡子裡的人影,鏡中的少女眼眸再無平日裡的色彩,而是透露出一股深沉的陰鬱。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