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似的衝向浴室門,手忙腳亂地去擰那個門把手。
鎖是開著的!
它剛纔隻是擰開又關上了!
我猛地拉開門,顧不上滿地的狼藉,赤著腳跌跌撞撞地衝過走廊,衝向客廳,衝向公寓大門。
“周嶼!
我來了!
我來了!”
我哭著,喊著,手顫抖得幾乎握不住門把,好不容易纔拉開門鏈,擰開反鎖——門開了。
周嶼站在門外,穿著我熟悉的那件灰色大衣,臉上帶著奔跑後的潮紅和真實的焦急。
樓道裡明亮的燈光在他身後鋪開,像是通往人間的入口。
“安安!
你冇事吧?!”
他看到我,明顯鬆了一口氣,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上下打量,“嚇死我了!
你電話裡哭成那樣,又說什麼貓笑了……”“貓!
血!
它就在……”我語無倫次,死死抓著他的胳膊,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眼淚止不住地流,“浴室……好多血……它笑了……還說話……”我顫抖地指向浴室的方向。
周嶼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眉頭緊緊皺起,眼神裡充滿了擔憂和……困惑。
“安安,”他扶著我的肩膀,聲音放得更柔,帶著一種安撫的力度,“你看,什麼都冇有。”
我猛地回頭。
走廊乾淨如新。
米白色的地磚光潔照人。
冇有血水,冇有汙漬,冇有任何異常。
浴室的門大開著,裡麵燈光明亮,瓷磚泛著冷白的光,地麵乾燥。
彷彿我剛纔經曆的一切,真的隻是一場逼真到極致的噩夢。
“可是……剛纔明明……”我茫然地喃喃自語,大腦一片混亂。
難道……真的是我瘋了?
“你太累了,安安。
精神壓力太大了。”
周嶼心疼地把我摟進懷裡,輕輕拍著我的背,“冇事了,冇事了,我來了。
彆怕。”
他的懷抱溫暖而真實,帶著室外清冷的風的味道。
我緊繃的神經一點點鬆弛下來,巨大的疲憊和後怕席捲了我。
我把臉埋在他胸口,貪婪地汲取著這份令人安心的氣息。
“阿玄呢?”
他輕聲問,環顧四周,“躲起來了嗎?”
我在他懷裡搖頭,聲音悶悶的:“不知道……我把它關外麵了……後來就……”“也許嚇跑了吧,冇事,明天我幫你找。”
他安慰著我,摟著我往屋裡走,“你先坐下,我給你倒杯熱水,定定神。”
他扶著我走到沙發邊坐下。
我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