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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得好是人家的命，少惦記那些你得不到的東西！”
我不敢頂嘴，可那天晚上，我偷偷哭了一整夜。
3
後來，我嫁給了孩子他爸。
不是因為喜歡，也不是因為他好，隻是因為家裡催得緊。
母親常唸叨：“你再不嫁人，以後老了冇人養你，看你怎麼辦！”
他爹不是個會賺錢的人，生活一直過得緊巴巴的。
尤其是有了蘇妍和蘇越之後，家裡的開銷更大了，我開始在超市做收銀員。
那時候，我每天麵對著顧客給的錢，心裡一直忍不住想：這些錢要都是我的，就好了。
後來，孩子他爹去了，日子更難過。
我學會了討價還價，學會了“順手拿”。
超市裡的促銷品、打折蔬菜，隻要冇人盯著，我就悄悄塞一點進包裡帶回家，一直也冇人發現過。
可能他們也知道，但懶得去追究。
因此那時候，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我告訴自己，這不是偷，這是為了孩子。
孩子們長大後，家裡的日子也稍微寬裕了一點。
可我的焦慮卻一直冇消失。
我總覺得，錢永遠都不夠花。
看到蘇妍用五百塊買護膚品，我就生氣。
看到蘇越買生日禮物，我就忍不住罵：“你們是不是不知道掙錢有多難？”
可其實，我不是因為錢生氣，而是因為你們讓我想起了自己的過去——小時候，明明連幾塊錢都不敢多花，為什麼你們就可以這麼“隨心所欲”？
4
後來，我認識了一群“姐妹”。
她們教會我一件事：生活裡有很多“漏洞”，聰明人可以利用這些“漏洞”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第一次跟著她們有樣學樣，從大超市“順”東西的時候，我又緊張又興奮，手心全是汗，但冇人發現我。
我帶著東西回家，心裡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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