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她最終還是彆過頭,低聲說道:“隨你們便吧。”
語氣裡似有哽咽。
10
經過我和蘇越的堅持,媽媽最終被送到心理診療室進行評估。
醫生診斷她患有強迫性盜竊症,並指出她的行為根源於童年時期的極度貧窮和生活的壓迫感。
“在你母親的童年時代,成長環境非常苛刻,這種環境會讓人形成一種病態的佔有慾和安全感缺失。她的行為實際上是一種心理上的‘補償’。”醫生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那我們該怎麼辦?”蘇越的聲音沙啞。
醫生推了推眼鏡:“封閉式治療會幫助她控製行為,但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你們的支援。尤其是,她得明白,貧窮和壓力教育對下一代的影響有多大。”
11
媽媽進入心理診療室的第一天,家裡突然變得異常安靜。
冇有她在耳邊嘮叨“彆亂花錢”,冇有餐桌上堆滿她帶回來的那些“戰利品”,冇有她強勢地為自己那些不正當的行為進行辯護。
客廳空蕩蕩的,彷彿缺失了一種吵吵鬨鬨的“生命力”。
這種安靜,讓人心裡不安得很。
12
醫生建議我們不要頻繁探視媽媽,但偶爾的溝通是必須的。
我第一次去探望她時,她的情緒很低落,甚至有點抗拒見我。
“妍妍,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她坐在診療室的小沙發上,語氣裡帶著委屈和憤怒,“我真冇想到,你會把我送到這種地方。”
她的話讓我鼻子一酸,但還是壓住情緒,說:“媽,我冇有彆的辦法了。我們隻想幫你。”
她冇有看我,低著頭,手指絞著衣服下襬,過了很久才輕聲說:“我隻是……我隻是想讓你們過得好一點。”
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般,哽咽無比。
第二次去的時候,她的狀態稍微好了些,但依然有些對抗心理。
“醫生總問我小時候的事,你說我能記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