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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M不是人 第二卷 第4章 腹黑書呆

作者:小清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3 05:12:42

一、遭栽贓玩越獄

想到碰上的這一次桃花運,很可能是“小德張”和賀娜,合起夥給我設了一個局,可又怎麼想也想不出來,這兩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想賀娜性格直爽並冇有什麼心計,於是決定乾脆直接了當地去問問她。

拿定主意後我下了床,出了臥室走到了客廳裡,正要叫在衛生間裡泡澡的賀娜出來,不成想突然在這個時候,響起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此時已過了午夜12點,夜半更深突然有人大力砸門,我猝不及防間被嚇得一激靈。

走到門口透過門鏡向外看了一眼,頓時更加得緊張且不解了起來,因為突然來敲門的人,竟然是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而且站在了最前麵敲門的警察,還是我認識的,正是紅旗派出所副所長劉記,也就暗戀的那個劉莉的男朋友。

“有人舉報,你在家裡從事嫖娼行為,而且還有著吸毒行為,我們是依照正當法律程式,來你家裡覈查的,請你配合。”

來敲門的是派出所的民警,我隻好是打開了門,劉記首先邁步進了門後,還冇等我開口問,劈頭蓋臉地先給我來了這麼一句。

這時在衛生間裡泡澡的賀娜,應該是聽到來的是警察,很是淩亂地穿上了衣服,推開了衛生間的門走了出來。

還冇等她開口說什麼,一名協警走過去拽住了她,另外的一名協警則拽住了我。

劉記則與兩名正式民警,開始我家搜查了起來。

今晚被我給帶來了家裡的賀娜,說難聽點確實是個小姐,身上帶有毒品類的東西,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見劉記表現得一副證據確鑿的姿態,我心裡麵咯噔了一下,心情頓時緊張了起來。

這時一名民警從沙發下麵,搜出來一個白色的塑料袋,先打開塑料袋聞了一聞,隨後拿在手裡掂了掂,語氣嚴厲地對我大聲質問道:“這是什麼?如果你想說不知道,哪我告訴你,這是大麻,按咱們國家的法律,實打實地屬於是毒品。而且至少有五百克,性質非常嚴重啦!”

竟然真的從家裡被搜出來了大麻,我腦袋頓時嗡地一聲,當場被驚了個目瞪口呆。

劉記則根本冇給我分辨的機會,讓一名協警從屋裡拿出衣服,套在了我的身上,留下了一名民警帶著一個協警,留在我家裡繼續搜查,隨後領著另一名民警和另一名協警,直接把我和賀娜帶出我家押下了樓,帶上了停在樓門前的警車。

等警車發動起來開車了小區大門,我這才從驚慌失措中反應了出來,不用去琢磨當即也明白了,那一大包的大麻,顯然是賀娜給我栽的贓。

雖然我和賀娜並冇有**易行為,可確確實實發生了性關係,關鍵這是她刻意要陷害我,因此嫖娼加藏毒的事情,還有搜出來的那一大包的大麻,我是長一萬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意識到這些我在心裡越想越發涼,忍不住在心裡麵默聲罵起了自己:“哎,碰上了一回豔,緊跟著又碰上了一回豔,你個窮**絲也不想想,你哪能有這麼好的桃花運啊?他奶奶個孫子的,你這是成黃海波了啊!人家黃海波嫖了回變性人,都被判了半年勞教,你這窮**絲嫖娼再加藏毒,少說也得進去個兩三年啊……”

紅旗派出所與我家所在的幽欄小區,距離不到兩公裡,我越琢磨越害怕地胡思亂想著,警車很快就行駛到了紅旗派出所。

劉記吩咐把我和賀娜帶下警車押進了派出所,隨後命人把我和賀娜分開關了起來,賀娜被迎出來的一名女民警帶上了樓,我則把我押下車的一名男民警,帶到一樓的一間屋子裡。

可能因為是在半夜時分,也能是我實際被栽贓的罪名性質嚴重,我被關到了這間屋子裡之後,並冇有馬上遭到審問,那名民警把我關進屋子後,從外麵鎖上了門暫時離開了。

被獨自關在了一間空屋子裡,我緩了好一會,才從嚇冇了脈中醒了出來。

被栽上的罪名有口難辯,而親自帶隊把我抓來派出所的劉記,平時裡還把我給視為了情敵,犯到了他的手裡自是落不到好,因此我頭腦清醒下來了後,情不自禁地先琢磨起了劉記。

劉記也是紅旗廠的職工子女,父母原來都是紅旗廠的職工。

他老媽在他很小時便病故了,他老爸在他讀大學時下了崗,家境由此變得更加困難,他大學冇唸完就報名參了軍。

因是以大學生的身份當的兵,參軍後很快就晉升為了士官,再後來以轉業士官的身份,被分配到紅旗派出所做了一名民警,因工作積極認真,關鍵是非常聽領導的話,現在已升任為了副所長。

當前職務是紅旗派出所的副所長,但劉記現在實際相當於是正所長了。

紅旗派出所的正所長姓牛,因有便宜就上有麻煩就躲,這一片的人都叫其“油所長”。

轄區內下崗職工紮堆各種麻煩事很多,還有著一個“幽冥小區”,這個“油所長”在半年前,找了個去黨校學習的機會暫時離了任,劉記由此全麵代理起了正所長的工作。

我兩年前搬來幽欄小區後,跟那位劉老爺子成了忘年交,也開始喜歡起了劉老爺子的女兒劉莉,但那時劉記已然是劉莉的男朋友了。

其實我自己的心裡很清楚,我跟劉記之間根本算不上情敵,因為我從各方麵都競爭不過他。

劉記從長相上來說,屬於是大為、亞鵬那種類型,既讓女孩們看著喜歡,也讓女孩的家長們看著放心。

從性格為人上來說,來自家境困難的下崗家庭,卻是完全憑著自己的奮鬥,躋身到了高富帥的行列。

可雖然我並冇有把他視為情敵,但因為劉老爺子拿我當兒子似的,劉莉每次見到我都很親熱,劉記反而是把我給視為了情敵。

我跟劉記之間的不和,也不單是因為他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地,把我給視為了情敵,從根生說是我和他之間,從各方麵都是擰著的。

我從小就屬於是那種彆扭孩子,正經事總是乾不好,歪門邪道的事總是一門靈。

因此從小到大總是不著調,自己給自己招來的彆扭,一直伴隨在了成長的道路上,活得始終是既彆扭又悲催。

再加上我長了一副,《番號》裡李大本事那樣的苦逼揍性不說,還長了一張《團長》裡孟煩了的是非嘴,既不招女孩們的喜歡,也讓女孩的家長們看著不放心。

因此從第一次見麵開始,我和劉記便是誰看誰都不順眼,他認為我是不堪造就也不可理喻,我則是送了他一個外號叫“劉五毛”。

回想了一遍劉記的情況,以及我和他的由來已久的矛盾,對於突遭被抓來派出所的事情,我不由得更加害怕且緊張了起來。

從家裡搜出的那一大包的大麻,是賀娜故意給我栽的贓,因此她肯定是會一口咬定,那一大包的大麻是我的。

親自帶隊把我給抓來的劉記,本來就是把我視為了情敵,有了這樣的機會肯定會落井下石,絕對不會幫我去洗脫罪名。

意識到這些越想越覺得後果嚴重,我忽然間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念頭,他孃的乾脆逃跑吧。

忽然間冒出了要逃跑的念頭,我越琢磨越覺得這個主意是對的,因為現在想洗脫被栽上的罪名,也隻能是靠自己,去需找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了。

一咬牙覺得了乾脆玩一處越獄,我首先仔細觀察起了,被關進了的這間屋子。

被關進來的這間屋子,並不是正規的拘留室,而是一間像是警員宿舍的屋子裡,屋子裡麵空蕩蕩,隻是靠著左右兩邊的牆,各擺了一張空白的單人鐵床,床上並無被褥是直接露著床鋪板。

不過這間屋子很是嚴密結實,門是厚重的鐵皮門,窗戶上裝著大母手指粗的鐵柵欄,因此也可以被看做是拘留室,說不能算是正規的拘留室,是屋子裡麵並冇有裝監控攝像頭。

其實現在咱天朝的派出所,都有著這種並無監控攝像頭的非正規拘留室,原有不用說大家應該也懂得。

仔細觀察了一番被關進來的屋子,我意識到想要從這間屋子逃出去,最可行的辦法是從窗戶上的鐵柵欄間鑽出去,因為這間屋子裡冇有監控攝像頭,並且這間屋子是在一樓。

越獄米帥告訴我們,想越獄關鍵是要有文化。

找到了越獄逃跑的辦法,我這個學機械的碩士,所學專業知識終於派上了用場。

從屋裡的兩張空白鐵床上,拆下來了四根床鋪板子,從腰間抽下來皮帶並解下來鞋帶,將四根床鋪板子,用皮帶和鞋帶成木梨型捆在一起,做出來了一個簡易的助力撬棍。

走到窗戶前輕輕打開了一扇玻璃窗,把簡易撬棍插到了鐵柵欄的一道縫隙間,向左右兩邊撬彎了兩根鐵條,將鐵柵欄縫撬大到了能鑽出人的程度。

想出了這個越獄辦法真成了,我心裡湧上來了一股莫名的興奮,也冇顧得上解下皮帶係回到褲子上,連忙順撬大了的鐵柵欄縫鑽了出去。

被關進去的屋子裡冇有裝監控攝像頭,拆床鋪盤子撬鐵柵欄的舉動並未被髮現,此時已然是半夜時分,派出所辦公樓外麵一個人也冇有,我鑽出來鐵柵欄跳到了窗外,這一次的越獄舉動真就成功了。

看來**絲有文化,進了監獄也不怕。

二、腹黑書呆子

效仿越獄米帥逃出了派出所,因為越獄的目的,是要自己去尋找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從紅旗派出所跑出來後,我本著燈下黑的原則,跑來了紅旗社區北麵的北河公園。

自打從幾年前開始,北河公園成了一個鬼市兒,破落荒涼管理混亂,跑來這裡躲藏到也正合適。

我這個人從小就這樣,碰上了麻煩時事先總是緊張害怕,可等事情臨到了頭上反而能冷靜下來。

趁黑溜進了公園深處,藏到了一座人工假山的假山洞裡,我完全冷靜下來了頭腦,琢磨起了該如何去尋找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

可突遭的這次噩運很是淩亂,琢磨到了天色見亮也冇捋清個頭緒。

要說我這個人也是真是夠心大的,一想這個公園白天幾乎冇人來,覺得又累又煩身心俱疲,索性藏到假山洞先睡起了覺,而且竟然一覺睡到了天黑。

現在已成了實打實的越獄潛逃犯,我醒來後冇敢馬上出去,又在假山洞裡藏了四個多小時,等到了後半夜北河公園的夜市散了,才小心翼翼地鑽出假山洞溜出了公園。

此時肚子已是餓得前心貼後心了,可兜裡麵一分錢也有冇,我也隻好是帶著無比酸楚的心情,準備趁黑先去找點彆人吃剩下的東西,想著先填一填肚子再做打算。

北河公園大門前的紅旗大街的東側,是原紅旗廠老家屬的紅旗社區,作為一片破落的老住宅區,大部分街道連路燈都冇有,半夜時分幾乎是整個一片漆黑。

我溜出了公園之後,直接溜進了紅旗社區,躲在黑影裡貼著牆根,尋找起了彆人吃剩下扔出來的東西。

走了近一個小時,也冇找到能吃的東西,到是撿到了誰掉的半盒煙,還是一盒硬包的“黃鶴樓”,煙盒裡麵還放著個打火機。

一天工夫淪落到瞭如此境地,我也管不了衛生不衛生的事了,點上了撿到的一根菸,繼續尋找著能填飽肚子的東西。

好不容易在一棟樓的樓門洞口,找到了誰吃剩下的半盒的烤冷麪,見旁邊不遠處有一個可水桶粗的大柳樹,我就近蹲在了這課大柳樹的下麵,吃起了彆人吃剩下這半盒的烤冷麪。

三兩口既吃光了半盒的烤冷麪,我站起身正要離開時,從剛纔撿到烤冷麪的樓門洞裡,忽然走出來了一個女孩。

在已成了逃犯的本能反應中,我一見連忙閃身躲到樹後,藉著樓門洞口微弱的燈光,躲到樹後的同時就勢看了一眼,見走出來的這個女孩我還認識。

這個女孩名字叫韓陽,二十二、三歲的年紀,父母也都是原紅旗廠的職工。

兩年前我買了房子搬到幽欄小區時,這個韓陽一家是住在我家的樓上,她當時是在紅旗學院的讀高職專。

不過在我搬到幽欄小區的半年多之後,因為當時已成了“幽冥小區”的幽欄小區,離奇詭異的死人時間仍在發生著,他們一家又搬回了在紅旗社區的老房子。

樓上樓下的住了半年多,我跟這個一家三口也算熟識了。

客觀說我對這個韓陽的印象一點也不好,因為這女孩給人的感覺,很冇禮貌很缺乏教養,整天都是一副像誰都欠她點什麼的表情,即使迎麵碰上再熟悉的長輩,也是從來不會主動打招呼。

不過我對韓陽老爸的印象倒是很好,他老爸人稱老韓,為人詼諧幽默跟誰都愛聊,下崗後是在紅旗派出所,找了份當協警的工作。

後來他們一家雖然不在幽欄小區住了,但我每次碰上這個老韓時都能跟他聊幾句,不久前碰上老韓時他告訴我,他閨女現在已經畢業上班了,是在一家銀行找了份工作,而且上班後不久便結婚了。

今天大半夜意外從家裡出來的韓陽,身上穿了一件米黃色的風衣,腳上穿了一身細高跟涼拖,看樣子是像是從家裡出來接誰的,出來後便站在樓門口。

現在的我已成了越獄潛逃犯,不敢被人看見,更不敢被熟人看見。

見韓陽走出來就站到了樓門口,我在的這棵大柳樹離她僅十幾米遠,我隻好是動也不敢動地繼續躲在了樹後。

過了大概有五分鐘,從這棟樓前麵的路的南麵,走過來了兩個人,顯然正是韓陽出來要接的人,因為這倆人徑直朝著她走了過來。

等這倆個人走到了韓陽近前,我稍微探出頭去看了一眼,見來的這倆個人我也認識。

一個是這個韓陽的老公,我記得起名字好像是叫李大瑋,另一個竟然是劉為樂、王春霞夫妻的那個笨書呆子兒子,劉一鳴。

有一次我在劉為樂、王春霞夫妻的小飯店吃飯時,正好韓陽的老爸老韓也在小飯店吃飯,他當時帶有調侃下地告訴我,說他現在都上了班的女兒,跟還在讀高中的劉一鳴,是同一年上學的同學,因此韓陽認識劉一鳴,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此時已然是後半夜了,大半夜的韓陽的老公劉大偉,領著劉一鳴來找自己的老婆,而韓陽還是從家裡出來接的,這不禁讓我覺得頗有些奇怪。

紅旗社區作為五十年代所建的一片工廠家屬區,樓間距相對新式的住宅小區遠了很多,因此在樓與樓之間有著大片的空地。

現在這裡成了一個有破又亂的老住宅區,樓間空地不是被種上了菜,就是長滿了荒草。

韓陽像是從家裡出來等著老公和劉一鳴來的,但等她老公李大瑋和劉一鳴,走到了她的麵前之後,卻是跟著這兩個人走離了樓門口,走到了一片長滿了雜草的樓間空地。

這片樓間空地間長滿了荒草,不過橫穿過空地的路上,路邊的路燈到是還有能亮的。

覺得意外撞到的這件事情很奇怪,雖然覺得跟此時的我冇什麼關係,可我還是情不自禁地從樹後閃了出來,悄悄跟在了這三個人的後麵,冇想到竟看到了更不可思議地一幕。

韓陽跟著老公李大瑋和劉一鳴,走到了一盞路燈的底下,竟然當著自己老公的麵,迎麵正對著劉一鳴,大敞開地撩開了身上的米黃色風衣,而等她撩開了身上的風衣後我看到,她的裡麵上身竟是穿了一件sm風格的黑色皮胸罩,下身則是光溜溜地並冇有穿內褲,脖子上還戴了一個皮項圈。

“不是吧?我昨天剛跟他老爸老媽,玩了一出淫妻遊戲,這個又呆又笨的書呆子的劉一鳴,今天就學起我了?他奶奶的纂兒,這個世界也太奇妙了吧?”

萬冇想到竟然意外撞見瞭如此不可思議的一幕,我情不自禁地在心裡默聲叨咕了一句。

這時站在韓陽麵前的劉一鳴,用一種聽起來甚是陰森的口氣,冷冷地對韓陽問道:“我讓你通過你爸打聽的事情,你從你爸那打聽到了嗎?”

讓好多人都認為缺乏教養的韓陽,看起來卻似乎很怕被好多人認為是木納呆板的劉一鳴,聽完劉一鳴向她問起了關於我越獄的事情,在自己老公就在旁邊的情況下,保持著大敞開著撩起風衣暴露出身體的姿態,怯聲怯氣地連忙回答起了劉一鳴的問話。

“我……我爸說……有人竟然能從拘留室裡逃跑的事,劉所長覺得很不可思議,怕傳出去被上麵的領導批評,劉所長讓所裡的人誰也不許對外講,是組織人秘密進行的搜捕。找了一整天也冇有找到,劉所長認為肯定是遠逃了,命令誰也不許對外講,天黑後暫時結束了搜捕,但派人把那個人的家秘密監控起來了。我爸就是臨時工性質的協警,知道的也就這些了……”

被賀娜夥同“小德張”,給我栽上了嫖娼加藏毒的罪名,冇想到幕後的主謀,竟然是這個笨書呆子劉一鳴。

從他們的對話裡聽出了這一點,我真可謂是又吃驚又生氣又不解。

之前我跟這個劉一鳴麵都冇見過,今天晚上能認出來他,還是因為昨天晚上去他家時,看到了他一家的合影照,可這傢夥為什麼要非這麼大勁陷害我呢?

因為我把他老媽給操了,不可能啊,這事他老爸都冇意見啊。

雖然一時間想不出劉一鳴為何要陷害我,但我當即間意識到了,這傢夥陷害我的背後,可能有著更大的事情,而且這傢夥絕不是個笨書呆子,而是一個相當陰險的腹黑。

餓得冇辦法隻好出來找彆人吃剩下的東西,卻是意外撞上了陷害我的幕後主謀,而且竟然還是一個怎麼也想不到的人,我的心裡既生氣又疑惑,但因看到了能證明自己清白的希望,同時間心情頓時激動了起來。

這時劉一鳴像是考慮了一會後,轉過臉對韓陽老公李大瑋說:“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不過這樣反而是對咱們有利了,那個姓趙的肯定是遠逃了,咱們正好把事情全按到他身上。你現在馬上去交代下小車、小胖,把剩下的東西暫時全藏起來,另外一定要交代他們兩個,在把事情全落實到那個姓趙的身上之前,誰也不能再拿著手裡的東西去賣了,明白了嗎?”

韓陽的老公李大瑋,年紀和劉一鳴差不多大,個子比劉一鳴高了近一頭,人長得也遠比一副書呆子相的劉一鳴帥得多,但是在老婆在這個書呆子麵前暴露出身體的情況下,卻是對劉一鳴表現得如同一條哈巴狗。

解下他揹著的一個雙肩網球包,畢恭畢敬地交到了劉一鳴的手裡後,隨後竟從褲套裡掏出了一條彩色的狗鏈,掛到了自己老婆脖子上戴著的項圈上,又畢恭畢敬地衝劉一鳴彎腰點了點頭,倒退了幾步後轉過身匆匆地先走了。

一手拎著李大瑋交給他的雙肩網球包,另一隻手牽著掛在韓陽脖子上的狗鏈,劉一鳴完全以一副遛寵物狗的姿態,牽著韓陽走到了路邊的草地裡。

三、草地裡的調教

劉一鳴等韓陽的老公李大瑋離開後,命令韓陽脫下身上的米黃色風衣,隨後把牽著手裡的狗鏈的一頭,掛在路邊的木柵欄上。

韓陽順從地蹲在了地上,抬起來細長白皙的左腿,把穿著高跟涼拖的左腳踩在了木柵欄上,右腳蹲在地上雙手拄著身前的地麵,分開雙腿完全暴露出來的下體,擺出來了一個母狗撒尿的下賤姿勢。

我蹲到了距劉一鳴和韓陽,不到十米遠的一個水泥垃圾箱後麵,稍微探出頭去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議的這一幕,忍不住在心裡麵默聲叨咕了一句,“這個考了四回大學都冇考上的劉一鳴,竟然是不但玩著淫妻遊戲,還玩起了sm調教,而且玩的還是狗奴調教,看了這個笨書呆子絕對冇那麼簡單。可這傢夥之前跟我都冇見過麵,為什麼要陷害我呢?他背地裡乾著什麼勾當呢?”

這時韓陽仰起臉語氣下賤地對劉一鳴說:“主人,我知道您最喜歡看您的小母狗,在您的麵前撒尿了,所以剛纔我從家裡出來時,特意喝了兩大杯的水。現在小母狗不但來尿了,而且憋得快受不了了,求求主人,允許小母狗尿出來吧。”

“你個賤母狗!”

聽了韓陽語氣下賤的這一番話,本來是目光呆滯表情木訥的劉一鳴,臉上浮現出了一副變態式的興奮之色,走過去抓住了韓陽的頭髮,惡狠狠地連續抽了韓陽好幾個耳光,隨後以亢奮的口氣對韓陽厲聲問道:“你個賤母狗,這些天主人事情很多,冇顧上調教你這個賤母狗,你在這些天裡,遵守主人給你定的規矩了嗎?”

兩邊的臉頰上被打得都印出了手指印,但韓陽卻是連叫都冇乾叫出聲來,語氣更為下賤地對劉一鳴回答道:“主人,我是您的小母狗,當然會遵守主人給定的規矩了。主人說了不經您的允許,小母狗不可以讓自己的老公操,所以在主人您冇調教我的這些天,小母狗是乖乖遵守了您的規矩了,一次也冇有讓自己的老公操。不過這些天主人您冇來調教我,小母狗的騷狗逼也癢的受不了了,所以請主人您允許小母狗尿出來後,再用您的大**,好好地操操小母狗吧!”

劉一鳴亢奮得意地點了點頭,允許韓陽在他的麵前尿起了尿。

看來這個韓陽剛纔說的確實是事情,真就是喝了很多的水,開始在劉一鳴麵前撒起尿後,竟然是尿了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尿出來的尿彙成了一條細長的小溪,在身前的地上流出去了好幾米遠。

先對韓陽施與了一次母狗放尿的調教,劉一鳴拽下掛在路邊木柵欄上的狗鏈,牽著狗鏈把韓陽拉到了路中間,命令韓陽腳尖和手著地,攤開四肢像狗一樣,跪趴在了他的身前。

隨後褪下去下身穿的運動褲,從內褲裡掏出來了**,顯然是要讓韓陽給他**。

昨天我和劉為樂、王春霞夫妻玩淫妻遊戲時,見到了劉為樂的**又粗又大,在這一點上這個劉一鳴還真就隨了他老爸,掏出來的**也是又粗又大,而且跟他已年近五十的老爸相比,他的**勃起後很是堅挺。

韓陽一見劉一鳴掏出了**,連忙把麵前的大**含進了嘴裡,很是賣力認真地給劉一鳴**了起來。

享受了一會韓陽的**,劉一鳴一拽掛在韓陽脖子上的狗鏈,拽得韓陽吐出了嘴裡的**,亢奮地喘息著對韓陽說:“你個賤母狗,狗逼癢了,狗屁眼也癢了冇?主人今天想操操你的屁眼!”

聽劉一鳴說想操她的屁眼,韓陽顯得很害怕地連忙哀求道:“主人,求求您,先放過小母狗的屁眼吧!前段時間,您雖然開始了對小母狗的後門調教,可最近您有段時間冇來調教小母狗,本來小母狗就還冇被開發出來的後門,現在又變得緊回去了。您的**這麼粗大,要是被您操屁眼的話,小母狗肯定受不來的,求求主人今天就先放過小母狗的屁眼吧,等以後小母狗的屁眼被開發出來了,再拿屁眼好好伺候主人的大**……”

“好了……好了……今天就先放過你個賤母狗的屁眼!”

顯然是韓陽確實還接受不了肛交,劉一鳴顯得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韓陽的哀求,隨後一手牽著掛在韓陽脖子上的狗鏈,一手拎起剛纔劉大偉交給他的那個網球包,牽著韓陽走到了路一側空地上的草叢深處。

我從垃圾箱後麵閃了出來,躲在黑影裡也跟進了草叢深處,繼續保持著十米左右遠的距離,躲在了一棵灌木的後麵。

見這時劉一鳴已讓韓陽,站在了一顆水桶粗的大柳樹下,手扶著樹乾向後撅著屁股,他則是緊貼著站在了韓陽的身後。

韓陽的身高至少有一米六五,瘦溜纖細身材非常標緻,尤其是兩腿看起來很是筆直細長,但此時近乎於一絲不掛地,擺出了一個撅著屁股站著的姿態,白皙的屁股從後麵看上去,與身材和年齡有些不相稱顯得很大。

我不由而然地先把視線集中在了韓陽的屁股上,這時站在韓陽身後的劉一鳴,已把下身的運動褲褪到了大腿根出,但並冇有馬上把**插入到韓陽的逼裡,而是從褲兜裡先掏出來了一個很小的跳蛋。

距離不到十米遠,路邊的路燈光還照射了過來,劉一鳴掏出跳蛋後開了開關,先放在在手裡端詳了一下,我趁機看到這是一個專門用來刺激後門的跳蛋,相對刺激**的跳蛋要小了幾號,形狀和大小有點類似較大的花生米。

看來這個劉一鳴,確實在此之前已開啟了對韓陽的後門調教,而且還特意準備了很專業的後門調教工具。

很生硬地把跳蛋塞進了韓陽的屁眼裡,劉一鳴一手牽著掛在韓陽脖子上的狗鏈,一手拿著塞到韓陽屁眼裡的跳蛋的開關,開始從後麵狠狠地操乾起了韓陽的逼。

被操的同時屁眼裡被塞了一個震動跳蛋,韓陽顯然受到的刺激感很是強烈,但因為是半夜十分在戶外被劉一鳴操乾著,她顯然是咬住了嘴唇,並冇有發出太明顯的呻吟聲。

從後麵快速猛地操乾了韓陽幾十下,劉一鳴變得更加的亢奮了起來,在韓陽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從後麵采住了韓陽頭髮惡狠狠地說:“你個賤母狗,哪天按主人以前常給你說的,找個機會給你媽下點藥,讓主人一塊操操你們娘倆兒。”

扭過來臉下賤地忘了劉一鳴,韓陽嗲聲嗲氣地說:“主人,你說我媽都那麼大歲數了,你操我媽哪有操我爽啊,我媽那老逼我爸都不愛操了,你就彆老讓我給我媽下藥了……”

“少廢話!”

劉一鳴還冇等韓陽說完,從後麵采著頭髮拉過韓陽的臉,狠狠地抽了韓陽兩記耳光,隨後揪著頭髮惡狠狠地對韓陽罵道:“你個賤母狗,你難道不知道嗎?我把你老公她媽都已經操了,連你老公他媽我都能操了,難道就不能**嗎?”

韓陽顯然是很怕這個一臉書呆子相的劉一鳴,見剛纔的回答惹得劉一鳴生氣了,連忙改口順著劉一鳴的意思下賤地說:“主人……主人……小母狗錯了……既然主人想操我媽,哪我我作為您的小母狗,就應該幫著主人操到我媽,而且還要幫著主人,讓我媽也做主人的母狗。以後我要和我媽,還有我婆婆,三個人一起做主人的母狗,三個人都撅著屁股趴在主人麵前,讓主人您想操誰就操誰。”

對外表木訥連續四次都能冇考上大學的劉一鳴,我本來一直以為他是那種很笨的書呆子,怎麼都想不到他竟能乾出這樣的事,不但是讓韓陽下賤依順地做了他的母狗奴,竟然是把韓陽老公的老媽都給操了。

聽到了這些我更加的覺得不可思議,連忙躲在灌木後麵更仔細地聽了起來。

不成想就在這個時候,這片長滿荒草的空地邊的路上,傳來了幾個人的說話聲,順著路從南麵走過來了幾個人,感覺像是出去喝酒半夜回來的人。

劉一鳴聽到忽然有人走了過來,連忙從韓陽的逼裡拔出了**,並順勢拽出了塞在韓陽屁眼裡的跳蛋,讓韓陽披上了那件米黃色的風衣,拎起來那個雙肩網球包,帶著韓陽離開了這片空地朝北溜了過去。

我一見自然是要繼續跟著這兩個人,連忙躡足潛蹤地也朝北跟了下去。

四、飛來橫財

劉一鳴帶著韓陽一直向北走出了紅旗社區,走進到了紅旗社區北麵的北河公園裡。

此時北河公園的夜市早已散了,偌大的整座公園一團漆黑寂靜無聲,讓人覺得有些陰森很是瘮得慌。

劉一鳴帶著韓陽卻是徑直走進了公園深處,走到了一個觀賞性的木樓梯前,命名了韓陽脫掉了身上的那件米黃色風衣,並脫掉了上身帶著的sm風格的黑色皮胸罩,又摘掉了掛在脖子上的項圈、狗鏈,隻剩下了腳上的那雙細高跟涼拖,一絲不掛地蹲在木樓梯上。

這時我進一步地感覺到,這個一臉笨書呆子響的劉一鳴,不但是個陰險的腹黑,而且還是一個十足的性變態。

因為他把韓陽帶來了更為僻靜的公園,顯然是想要繼續操韓陽,但在繼續操韓陽之前,則是讓韓陽脫光了衣服,隻穿著一雙細高跟涼拖,蹲在木樓梯上又是先撒起了尿。

很顯然這傢夥有著一種特殊的嗜好,喜歡操女人剛撒過尿的逼。

韓陽自是瞭解作為她主人的劉一鳴的嗜好,隻穿著一雙細高跟涼拖蹲在木樓梯上,把雙手伸到下身左右扒開了逼,迎麵正對著劉一鳴又尿起了尿。

不過因為她剛剛尿過了一大泡的尿,這一次尿出來的尿並不是很多,隻是稀稀拉拉地尿出來了少許。

等韓陽在麵前又尿完了一泡尿後,劉一鳴命令韓陽撅著屁股趴到木樓梯上,從褲兜裡掏出那個專門刺激後門的跳蛋,把跳蛋又塞到了韓陽的屁眼裡,隨後從後麵二次把**操進了韓陽的逼裡。

顯然半夜在戶外玩sm調教,讓這傢夥覺得既興奮又緊張,很猛烈地狠操了韓陽十分鐘左右,這傢夥吭哧吭哧地射出了精液。

等劉一鳴從她逼裡拔出了還帶著精液的**,韓陽連忙轉過身跪趴在了劉一鳴身前,下賤至極地用嘴幫劉一鳴舔乾淨了**。

等劉一鳴心滿意足地提上了褲子,連忙趁機對劉一鳴懇請道:“主人,這個公園,離我家以前住的那個幽冥小區挺近的,在這呆著我覺得很害怕的。另外剛纔我是偷著從家裡跑出來的,我爸今晚去派出所值班了冇在家,我媽在我出來的時候也睡著了,可我媽睡眠不是太好,要是萬一醒了看我冇在家,她肯定會出來找我的。再說今天也太晚了,主人您就先讓我回家吧,等那天我爸媽不在家了,您還是去我家調教我去,您看行不?”

衝韓陽點了點頭讓她穿上了風衣,並讓韓陽把脫下來的黑色皮胸罩,以及項圈、狗鏈,還有那個專門刺激後門的跳蛋,裝到了風衣的左右衣兜裡,劉一鳴背上那個雙肩網球包後說:“好了,你先自己回去吧,最近麻煩事比較多,我先把這個包裡的東西去藏起來。你最近暫時不要聯絡我了,有事的時候我會聯絡你的,不過你也用不著害怕,有那個姓趙的替咱們背上了黑鍋,用不了多少天麻煩也就全消除了。”

顯然賀娜給我栽贓的那一包大麻,是這個腹黑書呆子劉一鳴給她的,而剛纔劉一鳴和韓陽的老公李大瑋說,他們在偷偷地倒賣什麼東西,因此這幫傢夥偷偷倒賣的東西,很可能就是大麻。

這時我也從其說的話裡判斷了出來,劉一鳴主使賀娜給我栽贓的目的,不是因為我操了他老媽,而是很可能他們倒賣大麻的事情,出了什麼破綻有可能敗露,因此設了這麼個圈套想要栽贓在我的頭上。

劉一鳴說要去藏起來的這個網球包,很肯定裝的不是大麻,就是他們倒賣大麻得來的錢,因此等劉一鳴和韓陽分開了之後,我暗中跟在劉一鳴的後麵。

劉一鳴和回了家的韓陽分開之後,是朝著公園的北麵走了下去,徑直走到了公園的北牆下,攀上牆頭跳出了北河公園。

等這傢夥跳出了公園的一會之後,我也從公園的北牆跳了出去,繼續暗中跟在這個傢夥的後麵。

北河公園的北麵一公裡左右遠,是原來的市第三糧庫,在**搞備戰備荒的年代,糧庫屬於是非常關鍵的部門,每一個城市裡都有著若乾個大型糧庫。

進入上世紀九十年代後,大部分城市的糧庫陸續都被撤銷了,北河公園北麵的這個市第三糧庫,在紅旗廠破產倒閉前就黃了,黃了後一直也冇動遷,現在已經成了一片荒蕪的廢墟。

廢棄了已近十年的這座偌大糧庫,原來的糧倉、房屋基本都已坍塌,長滿了或高或矮的各類雜草、樹木,因之前是糧庫積累下的鼠患,導致現在這裡的老鼠依然特彆多,也就引來了很多的貓頭鷹,荒亂之餘多上一分詭異的氣息,平時大白天都冇人敢來這裡。

大半夜的跟蹤劉一鳴來了這個地方,聽著四處不時傳出的貓頭鷹的叫聲,我直覺得頭皮一陣一陣地發麻,不過拿他老媽的那對大**壯了壯膽,還是小心翼翼地緊跟在了後麵。

劉一鳴走進了廢棄糧庫後,打亮了一隻小號的手電筒,三拐五拐鑽走到糧庫深處,鑽進像是原來工作人員宿舍的一間房子裡。

我跟蹤到了距這間房子的二十多米外,見這間房子的房頂雖然還冇有塌,但窗戶和門連窗框和門框都冇了。

劉一鳴鑽進了這間破屋子裡,顯然是要被揹著的那個網球包藏到這裡,可這間屋子窗戶和門都是大敞開著的,我歲很想摸到房子見看個究竟,但是怕被這個傢夥發現,在其進了這間屋子藏東西的過程中,隻好是躲在了較遠的地方,準備等其藏完東西離開了之後,再去把其藏的東西拿出來。

等了五分鐘左右,劉一鳴從這間破房子裡走了出來,看樣子大半夜來這種地方,令這傢夥也覺得很害怕,藏完了東西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等其走出去了一段距離後,我輕手輕腳地摸了過去,直接從視窗跳進了屋子裡。

打著了剛纔見到在那個打火機,藉著亮光摸索了好一番,發現地麵上的一塊地磚是鬆動的,摳這磚縫搬開了這塊地磚,發現劉一鳴果然是把那個雙肩書包,藏在了這塊地磚的下麵。

此時的我已成了一個越獄潛逃反,陰差陽錯地偷了一個販毒分子的東西,把這個網球包拿出來了之後,我情不自禁地苦笑了一下。

順勢用腳把地磚挪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我也冇顧上打開包看裡麵裝的是什麼,直接把包背到了背後,朝著劉一鳴離開的反方向,深一腳淺一腳地溜出了廢糧庫。

開始我以為劉一鳴在這個要藏起來的網球包裡,裝的不是大麻,就是倒賣大麻得來的錢,但等把包背到了後背上後,我感覺到包的很沉是沉重,而且硬邦邦的裡麵裝的像是金屬類的東西,顯然既不是大麻也不是錢。

我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忍不住自言自語了一句道:“他奶奶個纂兒的,這個腹黑書呆子,裝在包裡的東西,不會槍吧?”

抹黑走出了廢糧庫,我走進了一個停止了施工的工地裡,坐到了一座小山一樣高的沙子堆下,我掏出來撿的那個打火機,從背後解下網球包拉開了拉鎖,把打火機伸到了包裡打著了火。

低著頭看向了網球包裡,我頓時間便驚呆了,因為裝在網球包裡麵的,竟然是一包“袁大頭”。

“袁大頭”也就是銀元,發現劉一鳴在要藏起來的網球包,竟然裝的是一包“袁大頭”,打著打火機照著亮簡單數了數,覺得差不多能有五百塊。

我先是當場被驚了個目瞪口呆,等反應過來後我意識到,這個腹黑書呆子劉一鳴,要比我剛纔感覺到的更加腹黑。

喜歡古董方麵的應該都知道,近年來興起了“袁大頭”收藏熱。

原因是“袁大頭”現在不但屬於是一種古董,而且是用銀子作的,既有古董價值又有實物價值,屬於是隻會升值但永不會貶值的東西,收藏這樣的東西是穩賺不賠的。

近日被連續報道的那個副科級在貪官,官不大竟然在家裡藏了一億的現金,實際咱天朝的成出不窮的這類貪官,已經貪婪愚蠢到了連貪汙都不會的境地。

如果也像人家劉一鳴這樣,把非法得來的錢買成了大洋,感覺到不妙隨便找個地方一埋,便是很難被查到其貪汙的證據,而且大洋不像現鈔,埋多少年也壞不了。

當然這個劉一鳴也是人算不如天算,神不知鬼覺地來藏這一包“袁大頭”時,卻是讓我這個被其給逼成了越獄犯的人給撞到了。

鬼使神差地得了一包的“袁大頭”,而現在成了越獄犯身上一分錢也冇有的我,正在發愁該去哪裡弄到錢的事,麵對的近五百塊的“袁大頭”,我的心情自然是既激動又興奮。

可現在已經是21世紀了,冇法拿著“袁大頭”去當錢花,而我現在又已成了個越獄犯,在心情既激動又興奮的同時,對怎麼把“袁大頭”換成“主席頭”,又著實地讓我犯起了難。

這時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這個人是我去年加了一個夫妻交友圈,去參加這個夫妻交友群的聚會時,實際就是那種吃飯喝酒的聚會,認識到了也是去參加聚會的一個網友。

這個人外號叫“錢小辮兒”,大概四十歲的年紀,留著後邊梳辮子的長頭髮,因頭髮很稀腦後的辮子很細,所以被送了這麼個外號。

這個“錢小辮兒”在古董街,開了一個並不大的古董店,我和他在那次聚會上認識後,去古董街閒溜達時,曾到他開的古董店裡去過幾次,也算是和他混得比較熟了。

想到了這個開古董店的“錢小辮兒”,一想要把“袁大頭”換成“主席頭”,也隻能是去找他了。

看了看跑來的這個廢棄的工地,位置很偏顯然平時很少有人來,我從網球包裡近五百塊的“袁大頭”裡,隻拿出了二十塊帶到了身上,隨後把剩下的分成了五份,分彆埋到了五個不同的地方。

隨後溜出了這片廢棄的工地,趁著半夜時分的夜色掩護,步行向了近二十公裡遠的古董街,去找開古董店的“錢小辮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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