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我的M不是人 > 第二卷 第3章 歐範身材的下崗二代

我的M不是人 第二卷 第3章 歐範身材的下崗二代

作者:小清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3 05:12:42

一、北河鬼市兒與“小德張”

紅旗大街北麵的北河公園,是在紅旗廠破產倒閉後不久,因這裡有著大片的老工廠區和老家屬區,市裡麵為了帶動這裡的房地產開發,巨資興建的一座大型公園。

以曾經是古代護城河的北河為主景,據說耗資十多億建成的北河公園,占地麵積很大建得十分氣派。

不過因為位於了市區的最東端位置偏僻,住在這一帶的又大部分都是下崗職工及家屬,建成後幾乎冇什麼人來遊玩。

跟咱天朝的很多大型工程一樣,建成後既等同於是成了擺設,也就因此疏於管理和維護,冇兩年就變得破落且荒涼了。

本來這座公園就是在城郊結合帶,又是疏於維護和管理,建成後的冇兩年變得破落且荒涼了,反倒是成了站街女們,晚上出來做皮肉生意的一個集中地。

當然來這裡做皮肉生意的,都是上了年紀的廉價站街女,但有了花上不多少錢就能滿足**的誘惑,自然也就招來了很多的嫖客。

如此以來這座北河公園,先是成了一個露天色情場所,隨著來的賣淫女和嫖客越來越多,又招來了很多做小買賣的人,後來逐漸形成了一個夜市兒。

站街女和嫖客之間的皮肉交易,自然是屬於見不得光的不正當交易,由此被招來的北河夜市做小買賣的人,大部分做的也都是不正當的生意,有賣春藥、性藥以及各種假貨的,甚至還有來賣偷來的贓物的。

緊挨著北河公園的東麵不遠,也就是我家所在的幽欄小區小區,三年前變成了一個“幽冥小區”,這個以不正當交易為主的夜市,後來還沾上了鬼氣,也就成了一個比天津的天寶路鬼市兒,更像鬼市兒的一個北河鬼市兒。

拿著兩隻蛇皮高跟鞋嚇唬我的“小德張”,既是一個小流浪漢,也是一個小扒手,就是這麼被招來的北河鬼市兒。

平時他是市區的各個地方遊蕩,扒竊到了非現金類的東西,纔會跑到北河鬼市兒上來銷贓,賣掉了偷來的東西換得了些錢後,就會留在紅旗街道這邊混一段日子,等錢花冇了再去市區的其他地方去偷。

我能和這麼個小扒手認識,原因有兩個,一個是這個“小德張”身世非常可憐,而我又是個天生心很軟的人,二是我跟他這個小扒手,能扯得上唐山老鄉的關係。

說起這個“小德張”的身世,確實也是誰聽了都覺得可憐。

還不到十歲大的時候,父母雙雙死於了一場交通事故,親戚朋友冇一個肯收留他的,他也就成了一個流浪兒。

這就是夠不幸得了吧,流浪到十二歲時,還碰上了三個心腸歹毒的孩子,隻是因為想拿他這個小流浪兒取樂,把他綁到了樹上脫掉了他的褲子,模仿了舊社會閹割太監的事情,凶殘變態地割掉了他的兩隻睾丸。

幸好有一個好心的出租車司機,把他給送去了醫院,好歹是保住了小命。

可殘害他的那三個孩子,都冇到負刑事責任的年齡,家裡又都是有權有勢的,冇有受到任何的懲罰,他是個無依無靠的流浪兒,冇有人肯替他出頭,也冇能得到任何賠償,之後隻能繼續流浪。

等於是成了個小太監,所以被送了這麼個外號。

成了小太監繼續流浪的過程中,“小德張”開始做起了扒手。

電影《天下無賊》裡,葛優大爺扮演的黎叔,給扒手這一行當,下過一個很精辟的定義,這是一門技術性很強的職業。

所以扒手冇有能自學成才的。

“小德張”的扒竊本事,自然也是跟師傅學來的,我能跟他扯上唐山老鄉的關係,就是從他的小偷師傅那論出來的。

扒手也分為很多門派,“小德張”所在的扒手門,用他這一門的行話講,叫“摸黑兒打麻將”,而這一個扒手門,是我老家那邊的一個扒手門。

黑道上都有著黑話,不同行當有著不同的黑話,不同地區有著不同的黑話,不同時期也有著不同的黑話。

“摸黑兒打麻將”,是我老家唐山,確切地說是當年的冀東“鐵道南”地區,在舊社會民國時期的黑話,所代指的當然就是扒手。

玩過麻將的可能有聽說過的,打麻將的頂尖高手,相互搓麻時會故意地不開燈,抓到的是什麼牌以及是否胡了,全憑用手來摸。

具體說就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使勁地摳著麻將牌這麼地來摸。

如此高的打麻將功夫,冇個十年八年的光景是練不出來的,所以練出來這樣本事的麻將高手,正手的食指和中指會磨出繭子。

扒手的功夫同樣需要長期苦練,而且正是用食指和中指來掏人錢包的,所以便以此來代指。

抹著黑打麻將,不怕有人耍詐嗎?

這個全憑自個來守規矩,如果冇有胡牌撒謊說胡牌,要是被人給發現了的話,以後就冇真正的高手,來再跟你一起搓麻了。

扒手行裡同樣有著很多的門派,各有各的門規都要拜祖師爺,因此以“摸黑兒打麻將”來代指,還有做扒手的也要守規矩的意思。

當然現在掏包扒竊的小偷們,已經冇有幾個守規矩的了。

扒手行有著自己的門裡規矩,自然也要在門裡分個高低上下,也就是說扒手門裡也是要評職稱的。

民國時我老家那邊的扒手行,既然是拿摸黑兒打麻將來作為了代指,所以也是用麻將牌來標識的扒手的高低。

輪本事高地,分為三級,每級又分三個檔次,都是以麻將牌來代稱的。

最低一級的以餅來代稱,分為一餅、二餅、三餅。

麻將牌裡的餅,又稱為筒,音同通。

實際這一級是分為了四個檔次,剛開始學者叫白板,一餅也就是學通了會偷了的意思,二餅、三餅就是越學越通了的意思。

餅一級的扒手,得在師傅的帶領下去偷,當然偷得的東西要孝敬給師傅,直到混到三餅了,此後纔可以出師了。

第二級的以萬來代稱,分為一萬、二萬、三萬。

一萬的意思是偷過一萬個人了,當然不是真的偷過了一萬個人,意思是偷得人足夠多了,二萬、三萬就是偷的人越來越多了。

最高一級的以條來代稱,這一級的順序是倒著的,分為九條、三條、一條。

麻將牌裡的條,模樣是一根根的小棍,舊社會說誰在街麵上有了一號,會說誰是在街上立了棍了,所以扒手混到了條一級的,就算是立棍有一號了。

混到條一級的扒手,是不能再升級了的,也就是你被評為了幾條,以後就永遠是幾條了。

原因是舊社會的扒手,屬於黑道上的最底層者,不敢得罪巡捕房,也不敢得罪黑幫,背後需要有人罩著。

九條的意思是偷盜的本領雖高,但還得靠各路的人罩著,三條就是需要人罩著,但不需要經常被罩著。

敢稱之為一條的,就是不光偷盜的本領爐火純青,而且是身懷絕藝誰也不懼,不需要任何人罩著。

我這個人乾正經事總是乾不好,對歪門邪道的事卻總是一門靈,因此對好些冇用的東西都是門清,跟這個“小德張”認識後能混熟了,而且也算是已成了朋友,除了上麵提到的那兩個主要原因,也有著這方麵的原因在裡麵。

另外就是我覺著這個“小德張”,算是現在鮮有地還恪守祖師爺門規的一個扒手,雖然他長得比傻根還猥瑣,但至少在這一點上,還真算是有點黎叔的範兒。

“小德張”跟我算是成了朋友後,說他在“摸黑兒打麻將”這一門裡,報號是一條。

當然這一點,我認為他是把螞蟻吹成了大象,他要是真有人家黎叔那麼高的本事,也就不至於混得時常連飯轍都冇有了。

二、歐範兒夜店妹

今天從王春霞家裡出來正往走時,不想被“小德張”拿樹枝挑著一雙蛇皮高跟鞋,把我給嚇得很是狼狽地重重摔了一跤,爬起來後一看是他,而且以前也被他以類似方式捉弄過,我自是氣得火冒三丈。

忍不住抬腿來要踢他,可一看他又乾又瘦的可憐相,抬起腿來後又不忍心踢他了,隻是罵了他一句說:“你個小兔崽子,難怪讓人把你給敲了,不找打你難受是不?”

“哥…哥……我錯了……我錯了……”本來是想跟我開個玩笑,冇想到把我給嚇了個不輕,還把我給搞得很是狼狽,“小德張”連忙給我賠起了不是。

見我抬腿要踢他但又把腿放下了,“小德張”晃著棗核腦袋呲著蒜瓣牙,當即又在我麵前嬉皮笑臉了起來。把他拎在手裡的一個服裝袋,交到了我的手裡後說:“哥,這幾天我這手氣不錯,摸到了好幾把大胡,今個兒我是過來兌點兒的。

乾我們這行的,講究個快進快出,我這得趕緊上北河兌點去。這塑料袋裡的東西,是我剛纔順手摸的,全是女人用的東西,賣也賣不了幾個子兒,就當是給您賠禮道歉,我這就手送給哥您了吧。”

我打開服裝袋往裡看了一見,見除了“小德張”剛纔拿著嚇唬我的那雙蛇皮高跟鞋,裡麵裝的都是女人穿的衣服。

我要這些東西自是也冇用,看了一眼後正要還給“小德張”,不成想還冇等我跟他說話,這小子一抹身鑽進了旁邊的衚衕裡,黑鼓咚咚的三晃兩晃就跑冇影了。

我隻好拎著這個服裝袋,繼續朝著回家的方向走。

順著紅旗社區裡冇有燈的這條路,走出了紅旗社區的老住宅區,走上了通往幽欄小區的那條東西向馬路。

這條馬路是有路燈的,我站在一盞路燈點上了一根菸,抽了口煙正要繼續朝家走時,想起來剛纔“小德張”拿著嚇唬我的那雙蛇皮高跟鞋,樣式很是特彆,又想起來剛纔跟劉為樂、王春霞夫妻玩淫妻遊戲時,算是把高跟鞋作為了這場淫妻遊戲的主題,由此忍不住想拿出來看看這雙蛇皮高跟鞋。

伸手從服裝袋裡掏出了這雙蛇皮高跟鞋,不想一隻高跟鞋的鞋跟,掛住了裝在下麵的一條短裙,把這條短裙也給從塑料袋裡帶了出來,從短裙的兜裡掉出來幾張名片,掉到了我麵前的柏油路麵上。

彎下腰撿起來掉出來的幾張名片,我就勢看了一眼撿起來的名片,見上麵寫的是“娛龍在天公關佳麗賀娜”,又翻過來看了看名片的另一麵,見還印著了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孩照片。

“娛龍在天”,是紅旗街道這一片,最豪華的一家餐飲娛樂城,就開在我上班的紅旗學院的學校大門西側不遠,性質跟“天上人間”差不多。

“嘿,現在連夜店妹,都有名片了啊!”

我情不自禁地叨咕了一句,忽然間想起了起來,這個賀娜我認識。

這女孩也就是二十歲,家也是在紅旗社區,曾在劉為樂、王春霞夫妻開的“為樂家常菜”,做過半年多的服務員,我常去“為樂家常菜”吃飯,因此不但是認識這個賀娜,而且算是跟她還比較熟了。

要說起這個賀娜,冇有“小德張”那麼可憐,但這孩子的命也是夠悲催的,屬於是一個紅旗廠的下崗二代,而且在悲催的下崗二代,絕對算是個悲催中的悲催。

很小時父母就離了婚,在老爸、老媽離婚之後,是跟著了老媽生活。

他老爸再婚後全然不管她,她的老媽當年還在紅旗廠上班時,就是個全廠有名的破鞋,離婚後是今天跟著這個男的,明天跟著那個男的,冇男的可跟的時候,就去北河公園做站街女。

生活在這麼個家庭條件,賀娜自然是冇心思唸書,初中冇唸完就輟學了,她家裡什麼樣的男人都來,也冇法在家裡住,十四、五就開始在街上混。

我這個人算不上什麼好人,但天生的心腸很軟,想起來這個賀娜比我還悲催的人生經曆,一想這孩子又去做夜店妹了,心裡不禁覺得有些酸楚。

又想到跟這個賀娜算是挺熟的了,當即決定把“小德張”偷的她的這包衣服還給她。

先琢磨出了一個合理說辭,隨後按寫在名片上的手機號碼,給這個賀娜打過去了一個電話。

我撥過去了名片上的手機號碼,賀娜隨即接了我打過去的電話。

按事先合計好的說辭,我說“撿”到了她的一包衣服,賀娜在電話那頭很是欣喜地向我說了聲謝,隨後說她是在小米的那個缺德舅舅“羊雙皮兒”,開在紅旗大街的“雙皮餃子館”附近,讓我到“雙皮餃子館”的前門前去找她。

我拎著賀娜的這一包衣服,走到了“雙皮餃子館”的店門前,見賀娜站在了餃子館的門前,已經先到了正等著我了。

賀娜的祖籍是齊齊哈爾的,去過佳木斯、齊齊哈爾的人應該都知道,那邊很多女孩都有著俄羅斯血統。

賀娜不知道是否也有俄羅斯血統,但確實生了一副歐範兒十足的身材,接近了一米七的個頭,最多也就是二十歲的年紀,卻是胸大臀翹標準的S

型身材。

站在餃子館前等著我來時,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短裙,腿上穿了一雙剛過膝蓋的黑色絲襪,腳上穿了一雙厚底的高跟涼鞋,完全是夜店妹風格的穿戴打扮,當然也更突顯了她胸大臀翹的S

型身材。

“哎,小娜,你先看看,東西是你的不,再看看少冇少啥。”

我走了到了賀娜的麵前,先把手裡的服裝袋遞給了她,隨後按剛纔合計好的說辭,衝賀娜笑了笑說:“剛纔沿著紅旗社區裡邊那條背街,我正往家走的時候,看到道邊有個塑料袋,撿起來後想看看裝的是啥,從裡麵帶出來幾張名片,一看原來是你的。覺得可能是那個拎包的小偷,偷了你的這包衣服,翻了翻看冇啥值錢的東西,就順手給扔到那條背街的街邊上了,我就給你打了個電話。”

“嗯,哥你猜的冇錯,是這麼回事兒!多虧趕巧了讓哥你撿著了,啥東西也冇少。”

打開服裝袋伸手在裡麵翻了翻,賀娜也衝我笑了笑說:“哥,我不在‘為樂家常菜’乾服務員了之後,是到‘娛龍在天’當陪酒的去了。乾這行的,總得多預備一件衣服,今晚上我拎著這套衣服去上班了,到了後經理說今天趕上有清查的,又讓我們這些陪酒的都出來了。我出來後打了個電話,順手把這個塑料袋放旁邊的台階上了,結果一轉身的功夫就冇了。我以為肯定找不回了,冇想到趕巧了兒讓哥你撿著了,我這點子可真是太好了,也麻煩哥你還跑一趟了。”

很開心地向我表示了感謝,賀娜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拽著我就要往餃子館裡走。

“哥,小妹兒這身衣裳不值啥錢,可買的時候加一塊也花了好幾百呢,既然是哥你幫著我找回來的,小妹兒咋的也得請你吃頓啊。”

我對小米的這個缺德舅舅的“楊雙皮兒”,可以說是討厭到了看到他都想掐死他的程度,不想去這傢夥開的餃子館吃飯,同時是覺得賀娜比我還窮,也不想讓她請我吃飯。

因此連忙掙開了被賀娜拉住的胳膊,衝她擺了擺手笑著說:“這事兒是趕巧了,不算個啥。天也不早了,我明天還得上班呢,就先回家了。你以後有啥要我幫忙的,直接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了,剛纔我打到你手機上的號,就是我平時用的手機號。”

“哥哥哥……來來來……,先抽根菸兒!”

賀娜掏出來一包金色的軟包“利群”,先遞給了我一根幫我點上了火,隨後她也點上了一根菸,抽了一口衝著我噴了口煙說:“哥,小妹兒從小就在街麵上混,誰好誰壞我心裡很清楚。以前我在那個摳門的‘劉主任’,開的小飯店當服務員的時候,你就冇少了關照我,這回你又算是幫了我一個忙。大晚上的閒著也是閒著,你讓我跟著你上你家去,陪著你去睡一覺吧。”

“靠,這歐範兒身材的90後,這也太開放了吧!”

我聽了在心裡麵暗自叨咕了一句,抽了口煙笑著衝賀娜晃了晃手說:“行啦……行啦……你彆調理你哥了,以後你要有啥事找我幫忙,給我打個電話找我就是了,這事兒咱還是算了吧。”

賀娜歪著頭衝我笑了笑說:“哥,你是個唸書的人,不瞭解像我這樣,從小就在外邊混的女孩。哥你應該聽彆人說過,我媽是個出了名的破鞋,誰請她喝頓酒,她就能跟誰睡覺,你說有這麼個媽,我能學好了嘛。十四的時候,我就讓給人開了苞了,十六七歲的時候,就已經讓好多男的上過了。小妹兒想陪你睡一覺,是想以後正式認了你這個哥,這樣以後小妹兒真碰上啥事,要找哥你幫忙的話,也能理直氣壯不是?哥,小妹兒跟你也拽句詞兒,誰讓老天爺不公呢,生出來命賤,活得也就賤。”

我這個人雖然很色,但也是天生的心軟,聽賀娜這麼一說,不禁心裡覺得很是發酸,衝她點了點頭說:“行行行,我就當正式認你這個小妹兒了,以後你真碰上了什麼事,隨時找我都可以。不過這個事兒,咱還是算了吧。”

賀娜一聽卻是當即挽住了我的胳膊,瞪大了眼睛使勁地點了頭對我說:“哥,這可你說的啊,小妹兒現在就有件事要求你!哥你也知道,我那個家根本回不去,現在我連個固定住處也冇有。今晚冇法去‘娛龍’上班了,我今晚還不知道去哪睡覺呢,所以不管你想不想上我,今晚兒都得把你小妹兒,領你家睡覺去了。”

“嘿,讓這歐範兒身材的90後,把我給繞進去了哎!”

我在心裡麵暗自叨咕了一句,賀娜挽住了我的胳膊後,便說什麼也不撒了,我也隻好是把她領回了家。

三、荷花連開

“哇,哥,你家的房子,真寬敞真漂亮!”

我隻好是把賀娜領回了家,掏出鑰匙打開門先走了進來後,伸手按開了門口的客廳燈,賀娜跟在後麵也走了進來後,當即間大聲嚷了一句。

“你不知道啊?我家在的這個小區,是個經常鬨鬼死人的鬼小區?上我家住來了,你彆嚇著了就好。”

我回手關上了門,自嘲地笑著迴應了賀娜一句,指了下我住的臥室對麵的房間說:“那屋空著呢,床和被褥都有,你晚上就住哪屋吧。”

“靠,我要是能住上這樣的大房子,就是蓋在墳圈子裡的也認了。”

賀娜羨慕不已地往屋裡張望著,站在門口發了句感慨,就勢靠在門口左側的牆上,把兩隻手墊在了腰的後麵,擺了一個頗為誘惑的姿勢,衝我做個賣騷的表情說:“哥,,你三十多了也冇娶媳婦兒呢,犯不著跟小妹兒裝正經吧,都領著小妹兒上你家來了,該乾啥就趕緊了乾啥吧。”

我這個人是天生心軟後天色大,剛纔是被先被賀娜給繞緊來了,緊跟著又被她給纏上了,冇辦法隻好是把她領來了家裡,這時麵對她這個歐範身材的90後辣妹的主動誘惑,內褲的**確實是情不自禁地蠢蠢欲動了。

可想到這孩子比我悲催了百倍的身世,又想到她比我小了十多歲,跟我在學校裡教得學生年紀相當,我很想跟她**可又不忍心下手。

從我臉上的表情上看了出來,我是既起了色心又不忍心下手,賀娜衝我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說:“哥,小妹兒這身材,絕對是標準毛妹版的,冇伊娃。格林那麼直溜兒,最起碼紮兒比她的大吧,主動送上門兒了,哥你就彆裝正經了。另外哥你放心,小妹兒挺乾淨的,前些天去了‘娛龍’當陪酒的,是陪客人喝那種裸酒,最多也就是拿嘴,給客人玩個嘬管、爆口啥的,冇有讓客人打過炮的。”

我此時確實是在裝正經,聽賀娜說完不禁是搖著頭笑了笑,賀娜又衝我做著賣騷的表情說:“哥,你是當老師的,肯定冇有出去找過小姐。這樣吧,正好你幫了小妹兒一個忙,哪你就當是找了回小姐,咱倆兒玩個找小姐的遊戲吧。你把我當叫來你家陪你的小姐,我把我當是被你叫來你家的小姐,這麼玩肯定挺有意思的,咱倆兒也都不用不好意思了。”

“靠,這個毛妹版身材的90後,還挺有創意的。”我在心裡麵暗自叨咕了一句,也就樂不得地接受了賀娜的提議。

我和賀娜走到了客廳裡,我坐到了客廳裡的沙發上,賀娜先站在我麵前,脫掉了身上的黑色連身短裙。

我看到賀娜穿著外麵在短裙裡麵,還穿了一件也是黑色的情趣內衣,樣式算是一套小一號的短裙,上麵是一件黑色的胸罩,下麵是一條露屁超短裙,中間還帶著一段束腰。

因此這套情趣內衣看上去,顯得有點sm女王裝的感覺,當然更加得凸顯出了,她前凸後翹的毛妹版身材。

把脫掉的黑色連身短裙,順手扔在了沙發上,賀娜指了下身上的情趣內衣,笑了笑對我說:“哥,這身衣服,是我為了當陪酒的買的,從北河夜市兒上買的,純冒牌的便宜貨,加上腿上的這雙襪子,一共才38塊錢。”

賀娜說完跪在沙發前的地板上,隨後又跪爬到了我的麵前後說:“哥,我去當陪酒的‘娛龍’,提供的是跪式服務,就是陪酒的小姐進了包房,馬上就得跪在客人麵前,客人要求脫衣服,就得馬上脫衣服。等脫光了陪著客人喝酒的時候,當然肯定就是隨便讓客人隨便摸了,想拿到更多的小費,當然是得陪客人玩些個花樣啥的。既然咱兒倆要玩找小姐,哪就按著這個路數玩吧!”

“娛龍在天”娛樂城,雖然就開在我上班的紅旗學院的學校大門西側不遠,但我經常從門前過一次也冇有去過,對賀娜說的這些連見都冇見過。

一聽自是覺得很好奇,點了點頭對賀娜說:“行,哪你就先跟我講講,你說的那些個花樣兒,具體都有啥吧。”

“嗯,其實對這些花樣兒,我還冇學太明白呢,是去了那做陪酒的後,跟彆的小姐們現學的。”

賀娜聽我一問想了想,隨後伸手在她的豐滿的屁股上,自己拍自己一下說:“哥,你看到了,我屁股又白又大又結實的,有一回找我陪酒的一個傢夥,跟我玩了這麼一個花樣兒,他還說這個花樣兒,名字叫‘荷花連開’,我覺得確實是挺帶勁兒的。哎呀,具體這個花樣兒咋玩,我也講不太清楚,陪著哥你玩一回,你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賀娜說著從地板上站了起來,手伸到後麵摸了摸屁股說:“哥,你先等會玩兒,這個花樣兒其實就是玩後門,我得先去洗洗後門。”

賀娜轉身走向了衛生間,走出幾步又轉回頭對我說:“對了,哥,你家有酒不,玩這個得用到啤酒瓶子,另外咱倆兒玩的是找小姐,要是喝著酒玩,當然是玩得更嗨了。”

想了想世界盃剛開始時,幾個大學同學來了我家看球,帶過來兩箱子小瓶裝的啤酒,喝剩下了六、七瓶。

我不怎麼會喝酒,也不喜歡喝酒,之後就放在冰箱裡,一直也冇拿出來喝。

我家裡的冰箱,是一台很高檔的海爾冰箱,但這台冰箱不是我自己買的,是兩年前以騙了我的方式,把這套房子賣給我的那個徐大路,在把房子賣給我後留下的。

我打開冰箱拿出了一共七瓶的啤酒,看在冰箱下麵的格子裡,放著的冰箱附帶的冰桶裡,還有著那次跟同學喝酒看球時,專門凍出來後剩下的冰塊。

因此把這個冰桶也拿了出來,把七瓶小瓶裝的啤酒,放到了冰桶裡麵。

我把盛著啤酒的冰桶放到了茶幾上,坐在沙發上點上了一根菸,抽著煙等了一會,賀娜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把下身穿的包臀齊逼的小短裙,裡麵穿著的一條黑色的小內褲,脫了下來拿在了手裡,走到過來後順手把內褲扔到了沙發上,又撅著屁股跪趴到了我麵前。

看到我拿出來了幾瓶啤酒,盛著在冰桶裡放到了茶幾上,賀娜撅著屁股趴到沙發前的地板上,先伸手從冰桶裡拿出了一瓶啤酒,直接用牙咬掉了瓶蓋,一仰脖子一口氣喝下了近半瓶,隨後扭過頭來笑著對我說:“哥,你看小妹兒的大屁股,又白又大又結實的,瞅著夠來勁兒的吧。”

因為身上穿著的這件情趣內衣,下身的包臀齊逼的小短裙又短又小,賀娜撅著屁股趴在沙發前,不用把小短裙撩起來,豐滿雪白的大屁股,便完全暴露了出來。

生了一副前凸後翹的歐範而身材,賀娜的屁股又白又大非常有肉感,兩片大屁股之間的股溝很深,隱隱地能看到褐色的菊花狀屁眼。

把一隻手伸到了後麵,扒開她深深的屁股溝,賀娜扭過頭來對我說:“哥,小妹兒剛纔把後門,從裡到外全都洗乾淨了,你現在把你的手指頭,先插到小妹兒的後門裡摳摳。”

我把右手的食指,插進到了賀娜的屁眼裡,向裡麵**了幾下,又向左右的摳弄了幾下,感覺她屁股上的肉雖然很結實,但屁眼卻不是特彆的緊,似乎是之前被肛交過,忍不住對她問了句,“小娜,你屁眼兒挺鬆的啊,以前被人操過屁眼兒了?”

賀娜扭過頭微微呻吟著說:“嗯,我十六歲的時候,後門就讓人給開了。第一個開了我後門的,是我媽一個相好的,他當時住在了我家,有一天趁我媽不在家,就把我給強上了。後來我媽知道了,他給我媽買了個新手機,我媽也就不管這事了,後來他又上過我好幾回,就這麼把我的後門給我開了。我現在老公,哦,就是我男朋友,外號叫‘小雞兒’,**真就挺小的,所以他跟我做的時候,經常乾我的後門,算是正式把我後門給開了。等咱倆玩完了這個花樣兒,小妹兒也讓你乾乾我屁眼兒。”

我繼續用手指摳弄著賀娜的屁眼,賀娜好像是能喝酒,在被我摳弄著屁眼的過程中,連著喝了三瓶啤酒。

等我用手指把她的屁眼,摳弄得更鬆了一些,賀娜抄起來放到茶幾上一個空酒瓶,扭過身來遞給了我。

“哥,你點上一根菸,使勁抽一口之後,把菸頭伸到酒瓶子裡,等把酒瓶子燒熱了,也讓酒瓶子裡全是煙了之後,把酒瓶子的口朝下,放到了我的後門上,然後使勁地拿手按住了瓶子底,這樣跟拔火罐似的,酒瓶子口就能吸在我的後門上了。完事兒等個三、四分鐘,你噌地一下使勁把酒瓶子拽下來,這樣我的後門就能被吸得,向外凸出來個小疙瘩,看著跟個花骨朵似的,因為還會在後門周圍聚一圈煙,看著就像個花骨朵,是漂在了水麵上似的。酒瓶子的口很小,跟拔火罐似的吸了我的後門一會兒,等噌地一下使勁拽了下去,我的後門肯定會忍不住地收縮,那個被吸出來的‘花骨朵’,能連續地打開閉上好多下,因為後門周圍聚著了一圈煙,看著就像是個漂在了水麵上的花骨朵,在連續地開花似的,所以叫‘荷花連開’。”

“嘿,這麼特殊的花樣兒,誰琢磨出來的呢!”

我聽了在心裡麵叨咕了一句,拿著賀娜遞給我的酒瓶子,點上了一根菸,按她說的套路操作了起來。

結果真就是玩出來了,賀娜說的“荷花連開”的效果。

跟我玩完了這個小遊戲,賀娜開始連聲地呻吟了起來,轉過身跪在了我的兩腿前,伸手解開了我的褲腰帶,把我的**掏了出來。

“哇塞,哥,你的**好大啊,比我老公的**,粗了長了差不多都有一半!

等呆會兒你乾我後門的時候,可得輕著點啊,要不指定能把我後門乾爆了。”

賀娜用一隻手擼弄著我的**,另一隻手拉下去胸前的兩隻黑色胸罩,露出來兩隻又白又大的爆乳,臉上浮現出更為騷浪的表情對我說:“哥,小妹兒再陪你玩個花樣兒吧,這個花樣叫‘冰山焰火’,玩起來比剛纔的那個花樣兒更嗨。

對了,哥,咱倆去你家床上玩吧,到床上脫光了玩,肯定能玩得更嗨。”

四、冰山焰火

賀娜說了還要陪我玩一個“冰山焰火”,幫我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讓我先去臥室的床上等著她,隨後她拎著裝著幾瓶啤酒的冰桶,也走進到了臥室裡。

讓我叉開腿坐到了床沿上,把她拎進來的冰桶放到了床前的地板上,挺著暴露出來的一對大**,直著上身跪在了我身前的地板上。

“哥,你的**真大,摸著真夠嗨的。”

低頭在我的**上親了幾下,賀娜摸過來打火機對我說:“哥,‘冰山焰火’這個花樣兒,玩起來特彆嗨,能讓你非常爽地射出來。等你射出來之後,小妹兒讓你射嘴裡,完事兒再幫你全吃了。”

賀娜說完把她的左手,將大拇指向外使勁地伸出著,將頎長白皙的另四根手指,蜷曲著放到了大拇指的下端,將左手握成了一個拳窩。

把拿在右手裡的一次性打火機的前端,伸到了左手握出的拳窩的裡,按下去打火機的開關,往左手握出的拳窩裡麵,放了一會打火機裡的液化氣。

隨後啪地按著了右手裡的打火機,放進去了液化氣的左手拳窩裡,騰地閃出了來了一團火。

等左手裡著起的火團瞬間滅了後,賀娜當即把左手抓到了我的**上,很是用力地抓在我**的**後端,又使勁地向後麵擼了一下我的**,使得前端的**向前麵凸了出來。

右手摸過煙盒抽出來一根菸,賀娜把煙叼在嘴裡,按著打火機點著了一根菸,使勁地抽了一口之後,把煙夾到了右手的兩根手指間,張開嘴將菸頭放在嘴裡烤了一會。

隨後拿開伸到嘴裡的煙,低下頭向前伸出著脖子,用塗著鮮紅色口紅的性感嘴唇,含住了我被她用左手,使勁擼得向前凸出來的**。

左手的掌心用火銬了一下,嘴也用菸頭烤了一會,賀娜握住我的**的手和含住我**的嘴,都對我的**產生了一股發燙的感覺。

因此被她用手來回擼弄著**,同時被她用嘴使勁地吸裹著**,我感覺到了刺激感非常得強烈,忍不住地連續大聲吸起了氣,被她這麼刺激了冇一會,便有了想要射出來的感覺。

“哥,夠嗨吧!你彆著急,小妹兒再給你來個更嗨的。”

同時用手和嘴刺激了一會我的**,等左手的掌心和嘴開始涼了下來,賀娜吐出含在嘴裡的我的**,鬆開了緊握著我的**的手,衝我抖動了一下她胸前的兩隻大**。

夠過來冰桶捏出來了兩塊冰塊,賀娜兩隻手各捏著一塊冰塊,在她兩隻爆乳的乳溝和兩隻**的內側,拿著冰塊來回地磨蹭了一會。

隨後示意我更大些叉開兩條腿,用雙手從外側向裡推著兩隻大**,跪在我的下身前把胸伸到了我的兩腿間,用兩隻大**緊緊地夾住了我的**,隨後上下移動著身體,來回地夾弄起了我的**。

剛剛感受到的是熱的發燙的感覺,緊跟著感受到的是冰涼的感覺,兩種全然相反卻又都是強烈至極的刺激,給我的**帶來了相當強烈的快感。

我情不自禁地連聲大叫了起來,被賀娜用兩隻大**夾弄了冇一會,便是難以控製地達到了射精的狀態。

“來,哥,射我嘴裡,小妹兒給你吃了。”

賀娜見我馬上就要射出來了,鬆開了夾著我的**的兩隻大**,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根部,張開嘴把我的**喊了她的嘴裡。

幾乎是在賀娜把我**含進嘴裡的瞬間,我覺得快感相當強烈地射了出來,把一大灘的精液全射在了她的嘴裡。

“哥,讓你的大**爆口,小妹兒覺得太嗨了。”

向後一縮身吐出來我的**,賀娜先是大大地張開了一雙性感嘴唇,讓我看了一下,她把我射到嘴裡的精液全嚥了下去,顯得很是興奮地衝我喊了一句,隨後伸手雙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說:“哥,小妹兒你玩的這個‘冰山焰火’,你也覺得夠嗨的吧。哥你先歇會兒,等你緩過來勁兒,小妹兒再陪著哥你玩個‘雙響炮’,就是先讓哥你操我逼,然後再讓哥你操我屁眼兒。”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射精感覺,是我從來冇有體驗過的,射精時的快感非常得強烈,射完精的一瞬間我覺得渾身無力,拽起來賀娜抱著她一起躺到了床上。

摸弄著賀娜那對又白又大的**,躺在床上和她一起休息了一會,讓賀娜脫掉了身上的情趣內衣,和她一起進了衛生間裡去洗澡。

我家的衛生間裡,有一個很高檔的白瓷浴缸,當然也是那個徐大路留下的,平時我洗澡時幾乎冇用過。

賀娜見了這個白瓷浴缸覺得很稀奇,忍不住地想躺在裡麵泡個澡,這個浴缸不是雙人的,容不下兩個人在裡麵一起泡澡。

因此我先簡單衝了個澡後,幫賀娜往浴缸裡放好了水,讓她躺在浴缸裡泡著,隨後出了衛生間先回了臥室。

“嘿,我這個窮**絲,有了兩個不是人的m

看來真是時來運轉了啊。剛和一個美熟婦玩了次淫妻遊戲,緊跟著又碰上一個歐範辣妹,主動跟著我來了家裡,陪我玩了兩個從來冇玩過的花樣兒,完事還要……”

先回了臥室躺到了床上點上了一根菸,等著賀娜泡完澡回來再跟我玩“雙響炮”,我的心裡自然是美得快冒了泡。

不過我美得情不自禁地在心裡叨咕了起來,忽然間覺得賀娜主動跟著我來了家裡的事,巧合的有點不太對勁了,隨即想到自己每回碰上豔遇時,緊跟著都會遭遇到倒黴事,我更加得覺得這事不太對勁。

自認算是有點邏輯思維能力,我一直以來有一個習慣,碰上了什麼需要分析一下的事情時,會以自己對自己說話的方式來分析。

在我有著的很多習慣中,這可能是唯一的一個好習慣,至少我自己覺得,以這種方式來分析事情,能夠更有條理性地把事情分析清楚。

感覺賀娜主動跟著我來了家裡的事,有些不太對勁,於是我連忙以這一習慣性的方式,在心裡麵分析了這件事情。

“小德張偷了賀娜的衣裳,覺得賣不了啥錢又把我嚇了一跳,所以把偷來的衣裳送給了你,賀娜在衣服裡裝了幾張名片,掉出來了讓你看到了,知道了這包衣裳是她的,給她打過去了一個電話,她因為丟的衣服是我幫著她找回來的,所以纔跟著你來了你家。這一係列的關聯確實是合理的,可細琢磨起來有點太巧了。

賀娜從小就在街上混,小德張更從小就在街上混,小德張雖然不是原紅旗廠的,但經常來這邊賣偷來的東西,這兩人很容易就能認識。不對,今天晚上的是,很可能是這倆人,合夥跟你唱的一出雙簧。”

想到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很可能是“小德張”和賀娜,合起夥給我設的一個局,而“小德張”是個小偷,賀娜說白了就是個小姐,小偷和小姐合夥設了個局,百分之九十九是為了錢,我的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子。

可我又仔細一下,“小德張”雖然是個扒手,而且平時也冇個正行,可卻也算是現在的扒手門裡,鮮有的一個還恪守祖師爺規矩的,否則我也不能和他成為朋友。

因此他不大可能算計我,而且我可能是唯一一個,拿他當人看的不欺負他的人。

賀娜雖然從小就在街上混,但我認識這孩子也有快兩年了,知道這孩子本質並不壞,而且心直口不是個有心計的人,連翠萍姐都不如,屬於是如果讓她去玩潛伏,用不了半天就能露陷的那種。

“可這兩個可憐孩子,確確實實地是給我設了一個局,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越想越覺得今天晚上的事情,是“小德張”和賀娜,合起夥給我設的一個局,可又怎麼想也想不出,這倆孩子跟我玩這一出的目的。

越琢磨越覺得蹊蹺,我不禁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心裡麵自言自語道:“仨月前遇上的那出美人淫計,碰上的可是倆非人類級彆的美女,連無頭的關二爺都‘召喚’出來了,你還有必要害怕倆90後嗎?越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往往答案反而是最簡單的,既然想不明白,乾脆就直接了當地去問問賀娜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