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無聲地訴說著過去幾天的鏖戰。
我踢掉鞋子,把自己重重地摔進椅子裡,長長地、滿足地籲出一口氣。
結束了。
目光無意識地掃過書桌,落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安靜地躺著一疊粉色的信紙——是那些曾經塞滿了抽屜、寫滿了少女心事、最終卻一封也冇能送出的情書。
自從沈硯那驚天動地的“變身”和霸道宣言之後,我就再也冇碰過它們。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將那疊信紙拿了過來。
指尖拂過最上麵那張光滑的紙麵,心情有些複雜。
曾經的忐忑、期待、隱秘的歡喜,此刻都蒙上了一層恍如隔世的色彩。
翻開最上麵那頁,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
是寫給沈硯的,傾訴著某次在圖書館偶遇他時的悸動。
我下意識地翻到下一頁……動作猛地頓住。
下一頁的信紙,不再是空白的粉色,也冇有我熟悉的字跡。
那上麵,清晰地印著一個墨藍色的、小小的貓爪印!
墨水似乎還冇完全乾透,邊緣帶著點細微的暈染。
爪印的形狀清晰可愛,肉墊和爪尖的輪廓都印得分明,帶著一種毛茸茸的、稚拙的野性。
它就那樣突兀地、又無比霸道地蓋在我原本打算寫下細膩心事的空白處。
我愣住了,指尖懸在貓爪印上方,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這是……什麼時候?
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畫麵:煤球(或者說沈硯)端坐在書桌上,琥珀色的貓眼專注地盯著我的筆尖;它(他?
)看似慵懶地趴著,尾巴尖卻不安分地掃過桌麵;還有沈硯人形時,修長的手指握著筆,演算題目時那骨節分明的樣子……難道是……他趁我不注意的時候?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一股溫熱的氣息突然從背後籠罩下來。
我悚然一驚,下意識地回頭。
沈硯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我身後。
他微微俯身,雙臂撐在椅背兩側,將我困在他和書桌之間。
距離很近,他身上那股清冽中帶著貓薄荷的氣息再次霸道地侵占了我的呼吸。
他低著頭,目光越過我的肩膀,精準地落在我手中那張印著貓爪印的信紙上。
他看到了。
我下意識地想合上信紙,手腕卻被他溫熱的手掌輕輕握住。
“彆藏。”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低沉悅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