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同時怒吼,冰與雷的力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林欣逸的雙劍化作兩道冰藍極光,所過之處萬物凍結;麒子麟的長槍則如金色流星,攜毀滅雷霆貫穿虛空!
黑色心臟似乎察覺到了致命威脅,瘋狂蠕動,試圖釋放最後的防禦。然而,冰霜已將它徹底禁錮,雷霆則無情地撕裂了它的外殼!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冰與雷的力量交織湮滅,黑色心臟在極致的力量下寸寸崩裂,最終化作無數黑色光點,消散於天地之間。
狂風漸息,戰場恢複死寂。
林欣逸和麒子麟癱倒在地,渾身是血,靈力徹底枯竭。但兩人嘴角卻揚起了一絲笑意。
林欣逸的手指輕輕劃過枯黃的草葉,靈力在指尖流轉。“接觸「時繭結界儀」後,周圍的環境會恢複到靜止前的模樣嗎?”她抬頭問道,晨風吹亂她的劉海。
麒子麟搖搖頭,金屬質地的靴尖踢開一塊焦黑的泥土:“普通環境冇問題。但這一片...”他蹲下身,抓起一把毫無生機的土壤,“生命力都被噬魂獸吸乾了,恐怕...”
“好吧,那就看我的!”林欣逸突然將雙手按在地麵上。
刹那間,耀眼的藍光從她掌心爆發。靈力如同奔湧的江河注入乾涸的大地,所過之處枯草返青,焦土轉褐。甚至那些被腐蝕性黏液燒灼的樹木也開始抽出新芽,嫩綠的葉片在靜止的空氣中舒展。
麒子麟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看見林欣逸的靈力不僅修複了環境,更在微觀層麵重構了生命密碼——那些本該徹底死亡的細胞正在重新分裂。
“怎麼了你?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林欣逸收回手,拍了拍沾上草屑的褲腿。
“不是...”麒子麟的聲音有些發顫,“你這都能做到?”
“這對我來說順手的事了。”林欣逸歪著頭,像在討論一道簡單的數學題,“不然你以為我一個人怎麼做到這麼多年冇讓人發現身邊的異常?”
陽光穿過樹葉的間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麒子麟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懶散的少女,可能比他見過的任何靈能者都要可怕。
“你真的不一樣。”他深吸一口氣,“看來上次公交車事件你都冇出全力。”金色長槍在他手中化作光點消散,“冇有靈武卻能使用這種級彆的靈能...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構造和我們有什麼不同。”
“哎呀,我也不知道。”林欣逸伸了個懶腰,校服下襬隨著動作掀起一角,露出腰間一道猙獰的舊傷疤,“反正就是我的靈力有點強就是了。”
她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對了,既然怪物有等級劃分,那我們這類人呢?”
“當然有。”麒子麟的表情嚴肅起來,“從E級到S級,等級越高越受總部重視。”他頓了頓,“像我們隊長就是A 級。”
“那我呢?”林欣逸湊近一步,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
麒子麟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你...應該介於A和S之間。”
“嗷~”林欣逸拖長音調,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那我是不是比你強啊?你什麼等級?”
“B ...”麒子麟的耳根微微發紅。
“哈哈,果然比我弱!”林欣逸猛地拍了下他的後背,笑得見牙不見眼,“快叫老大!”
“你妹!”
“好啦,不逗你了。”林欣逸轉身揮揮手,“難得放假,我要好好享受一下了。一天天不是在上課就是在打小怪獸~”
她的身影消失在晨霧中,隻留下一串輕快的腳步聲。
下午三點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公園長椅上。林欣逸正眯著眼享受難得的閒暇時光,突然被四道陰影籠罩。
“找到你了!”童童雙手叉腰站在她麵前,身後是滿臉好奇的長錦、興奮得直搓手的石榮,以及神色複雜的山山。
“哇哦,這是要組團打boss嗎?”林欣逸往旁邊挪了挪,給朋友們騰出位置。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她詳細解釋了關於怪物和靈能者的一切。長錦的眼鏡片反射著銳利的光,石榮時不時發出驚歎,而山山始終緊抿著嘴唇。
“這麼說...”長錦推了推眼鏡,“那些超自然現象都是你們這種靈能者和怪物造成的?”
“冇錯。”林欣逸點點頭,“很多怪物不單像野獸,它們還有特殊能力。”她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一道淺疤,“今早還處理了一隻能操控腐蝕效能量的傢夥。”
“哇哦!”石榮猛地湊過來,“快說說那怪物長什麼樣!”
冇等林欣逸開口,一直沉默的山山突然問道:“這麼多年...都是你一個人在保護這個小鎮,保護我們...”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你很孤獨吧?一個人也會受傷吧?”
陽光突然變得刺眼起來。林欣逸眨了眨有些發酸的眼睛,嘴角卻揚起熟悉的笑容:“怎麼說呢...一開始確實經常掛彩。”她下意識摸了摸那道舊傷,“後來熟悉了能力就很少受傷了。”
一片落葉飄到她膝頭。林欣逸輕輕捏起葉柄,看著陽光透過葉脈:“至於孤獨嘛...有你們在,一點都不孤獨。”
童童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總感覺你在一個人逞英雄。為什麼不加入那個「守護者」組織?至少是正規軍。”
“哎呀,我很強的,放心吧。”林欣逸轉動手腕,一朵冰玫瑰在她掌心綻放,“我隻是...”她將玫瑰彆在童童衣領上,“想和你們一起過平凡開心的日子。其他事情...”冰玫瑰突然爆開,化作細碎的星光,“我懶得管啦~”
夕陽西下,五個人的影子在草坪上拉得很長。林欣逸看著朋友們或擔憂或興奮的側臉,突然覺得,或許這樣的日常,纔是她最想守護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