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寸步不讓,“我知道你約了明天手術。
我不會讓你去的!”
周圍有路過的老師投來好奇的目光。
冷夢焓臉色更白了,咬牙道:“你想鬨得人儘皆知?”
“我不想!”
林風聲音發緊,“我就想跟你談談!
就十分鐘!”
冷夢焓深吸一口氣,看了眼手錶。
眼神裡的厭惡幾乎化為實質。
“五分鐘。
那邊亭子。”
(十)小亭子四麵透風。
冷夢焓抱著手臂站得遠遠的,像避瘟疫。
林風把保溫桶放在石桌上,冇強求她喝。
他看著她,突然開口:“秦淵。”
冷夢焓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你導師。”
林風盯著她的眼睛,“七年前,他是不是也讓你打掉過孩子?”
空氣瞬間凝固。
冷夢焓的表情像驟然裂開的冰麵,瞳孔緊縮。
手指無意識地掐緊了胳膊。
“你調查我?”
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顫。
“我隻是想知道你為什麼那麼恨‘負責’這兩個字。”
林風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放軟,“冷夢焓,我不是秦淵。
我不會跑。”
冷夢焓猛地彆開臉,胸口起伏。
陽光照在她臉上,能看到睫毛劇烈的顫抖。
良久,她發出一聲極輕的、近乎破碎的笑。
“負責?”
她轉回頭,眼圈泛著紅,眼神卻冷得駭人,“你知道秦淵當年怎麼‘負責’的嗎?
他給我塞了五千塊錢,讓我自己去小診所。
然後轉頭告訴我師母,是我勾引他,用孩子訛詐。”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指甲卻深深掐進掌心。
“我差點死在那張手術檯上。
大出血,子宮穿孔。
診所的人怕事,把我扔在醫院門口跑了。
是我媽連夜從老家趕來,跪著求醫生救我。”
她抬起下巴,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尊嚴:“林風,現在你還覺得,我會相信你一句輕飄飄的‘我養’嗎?”
林風心臟像被狠狠攥住,喘不過氣。
他想象不出那是怎樣的絕望。
隻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冷漠的外殼下,藏著多麼深的傷疤。
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當然不知道!”
冷夢焓猛地提高聲音,情緒第一次失控,“你們男人永遠隻會用下半身思考!
出了事要麼躲要麼推!
負負責?
拿什麼負?
用你租的破房子?
還是你找不到工作的畢業證?!”
眼淚終於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