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和疲憊不堪,在這一刻都值了。
(二十一)念念百天時,林風瞞著冷夢焓,準備了驚喜。
他特意學了烤蛋糕,雖然外形慘不忍睹。
又用賺的外快買了條細細的銀鏈子,和當年那條雪花項鍊很像。
晚上,他端出蛋糕,點上蠟燭。
冷夢焓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100天快樂”,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醜死了。”
語氣卻是軟的。
林風給她戴上項鍊。
指尖擦過她頸後皮膚,兩人都微微一頓。
空氣黏稠起來。
念念在嬰兒床裡咿呀學語,揮舞著小拳頭。
林風看著冷夢焓在燭光裡柔和的側臉,鼓足勇氣開口:“夢焓。”
他第一次省去姓氏叫她。
冷夢焓指尖顫了顫,冇應聲。
“等念念再大點,”林風聲音有點啞,“我們……去把證領了吧?”
冷夢焓沉默了很久。
久到蠟燭都快燒完。
她才很輕地說:“……再看吧。”
冇答應,也冇拒絕。
林風卻像得到了全世界,咧嘴傻笑個不停。
他知道,冰山正在融化。
而他有一輩子的時間,等春天到來。
(尾聲)一年後。
美院新一屆畢業展。
林風作為優秀校友被邀請返校。
他牽著已經會走路的念念,身邊站著冷夢焓。
女人一身簡約旗袍,身姿依舊挺拔,眉宇間卻多了幾分溫潤。
她偶爾低頭整理女兒的小裙子,眼神溫柔。
周圍目光各異,有好奇,有羨慕,也有殘餘的非議。
兩人卻視若無睹。
展館中心,掛著林風的新作。
畫的是夜雨中的一盞窗燈,燈光溫暖,窗後隱約有相擁的剪影。
取名《家》。
畫前圍了不少人,讚歎不絕。
係主任如今已是副院長,笑著過來打招呼:“林風啊,現在可是咱們院的招牌了!
什麼時候回校開個講座?”
林風笑著寒暄,手始終緊緊牽著冷夢焓。
角落裡,念念搖搖晃晃走到一幅畫前,伸出小手指咿呀呀:“媽……麻……”冷夢焓走過去一看,愣住了。
那是林風壓箱底的舊作。
畫的是七年前,酒吧初遇那夜。
模糊的光影裡,一個女生側臉喝水的剪影,脖頸仰起優雅的弧線。
標題叫——《驚鴻》。
是他們荒唐的開始。
冷夢焓眼眶突然有點熱。
林風從身後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帶笑:“早知道是你,當年就該直接要電話號碼。”
冷夢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