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
手遲疑地,輕輕回抱住他的背。
窗外夜風吹過,安靜溫柔。
(十九)預產期在深秋。
冷夢焓的肚子已經大得行動不便。
林風推掉了所有外地項目,在家貼身照顧。
他學會了測胎心,按摩浮腫的腿,半夜爬起來買她想吃的宵夜。
冷夢焓脾氣變得陰晴不定。
時而嫌棄他笨手笨腳,時而又依賴得寸步不離。
某個深夜,她突然搖醒林風。
“疼……”她臉色發白,手指緊緊攥著床單。
林風瞬間嚇醒,手忙腳亂地拿預產包,聲音都變了調:“彆怕!
冇事!
我們馬上去醫院!”
他幾乎是半抱半攙地把冷夢焓弄上車,一路油門踩到底衝到醫院。
產房外,林風聽著裡麵壓抑的痛呼,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額頭抵著冰冷牆壁,一遍遍祈禱。
經曆十幾個小時的煎熬,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終於傳出!
護士抱著繈褓出來笑道:“恭喜!
是女兒!
母女平安!”
林風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顫抖著手接過那個小小的、皺巴巴的嬰兒,眼淚掉個不停。
冷夢焓被推出來時,虛弱卻清醒。
汗濕的頭髮貼在額角,眼神柔軟得不像話。
她看向林風懷裡的孩子,輕輕笑了:“好醜。”
林風又哭又笑:“像你。
好看。”
(二十)女兒取名林念焓。
小名念念,意思是念念不忘。
出院回家,真正的挑戰纔開始。
新生兒像個小怪獸,兩個小時醒一次,哭得地動山搖。
林風包攬了換尿布、衝奶粉、半夜哄睡所有活。
短短一個月瘦了十斤,黑眼圈快掉到下巴。
冷夢焓身體恢複些後,也掙紮著起來幫忙。
她母乳不夠,總是愧疚。
林風就變著花樣燉湯,安慰她“奶粉一樣長大”。
某個淩晨,念念又嚎哭不止。
林風抱著她在客廳來回踱步,唱跑調的歌。
冷夢焓走出來,接過孩子。
說來也怪,念念一到她懷裡就安靜了,咂咂嘴繼續睡。
兩人麵麵相覷。
“她欺負我。”
林風委屈巴巴。
冷夢焓忍不住笑出聲。
那是林風第一次看她笑得那麼舒展,像冰雪初融,天地都亮了。
他看呆了。
冷夢焓察覺到他的目光,笑容微斂,耳朵卻悄悄紅了。
她低頭輕拍女兒,哼起一首溫柔的搖籃曲。
燈光溫暖,歲月靜好。
林風突然覺得,所有的雞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