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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傾國傾城 異化

作者:小樓聽雨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5-07-04 11:01:07

-解縈動作粗魯,拖著君不封的身體前行。

走到一旁光禿禿的牆邊,她接連按下幾塊青磚,裡麵隱藏的機關浮現,是可以固定他四肢的鐵鎖。君不封久居密室,從未發現牆中竟然彆有洞天,不清楚自己究竟哪裡觸及瞭解縈的逆鱗,君不封心裡打鼓,順從地任由解縈束縛起他的四肢。

解縈斟酌再叁,冇有懸起他的雙臂,隻是拘束了他的雙腿,由鎖鏈牽引分的大開。而她自己則出了密室,之後又拎著一個小木箱款款歸來。

註定是個不眠夜。

解縈光裸的右腳輕輕壓在他的分身上,她居高臨下望了他許久,腦海組織了半天語言,最終都成了空。君不封的一句無心之問,倒讓她給自己設了套,他的疑惑得以解答,解縈卻成了套中人。良久無言,隻好沉默地摩挲著他再度堅挺的分身,盯著他同樣低垂的頭。

毫無作為的沉默讓彼此都覺得不甚自在,君不封抬起頭來,試圖對解縈描述一些他剛剛體悟到的混沌感想,卻見解縈順勢從隨身攜帶的小藥瓶裡摸出一枚藥丸,撬開他的下頜,柔聲命令:“嚥下去。”

君不封喉結一動,順從地嚥下去。眼中有粼粼波光,他收起了自己不甚成熟的感想,靜靜看著她。解縈迎著他一貫溫和的雙目,冇來由鼻頭一酸,臉撇到一邊不去看他,她冇注意到君不封有試圖悄悄牽住她的手。

麵無表情的環抱雙膝,解縈默然等著君不封身上的變化。

解縈扭過頭不理他,君不封懸著的一顆心反而安穩地落了地,也許被她撞破他突如其來的示好,會讓他更窘迫。可是冇能成功觸碰她的手指,也讓他忍不住在心裡捶胸頓足。尷尬地撤回手,君不封還是一頭霧水,說不清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兩頭為難的事,心中的天平竟更偏向他能夠得逞。

和解縈保持著背靠背的姿勢,手幾度伸出又收回,他像個毛頭小夥一般,不知道怎麼麵對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小姑娘。心緒百轉千回,他想來想去,就想到了這幾日他倆的交歡。

越是想,身體越是熱。

下身高高的豎起了帳篷,明明快要立夏,他卻不合時宜地發起了春。解縈對他所作的一切都牢牢地記在他的身體上。腦海掠過她輕柔的撫摸,對應的肌膚就微微發熱。而她也曾一度陷在自己懷裡,明明當時頭腦一片空白,回過神來,他記得她比往日濃烈的體香,溫暖的身體,細膩的肌膚,和……柔軟的胸。

指尖開始星星點點的發麻,解縈曾經不顧他的拒絕,強行按著他的手,逼著他感受她胸前的美好,像是握著一隻剛剛出生的雛鳥,他不敢有絲毫怠慢。君不封有點可恥地遐想,如果自己當初用的力氣再大一點,如果當初不拒絕她的示愛,看著她在自己麵前輕解羅裳,他欣賞她日趨成熟的軀體。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念及至此,他周身戰栗。小腹像是聚了一團火,分身發硬發疼,從未有如此迫切的渴望,想要尋找一種溫柔,熄滅他的火熱。

向來呆傻如他,也意識到自己身上出了大岔子。

解縈給君不封服用的是師兄師姐閒來無事研究的春藥,據說藥力非常可觀。她的醫術在人才濟濟的萬花穀中算不上一流,但好學刻苦有目共睹。師兄師姐們當她是個好學徒,有心贈她研究。解縈那時已經對君不封有了難言的非分之想,藥物到手後卻被她束之高閣,可能始終對自己的魅力抱有幻想,她對使用藥物不屑一顧,況且助興的藥物,沉淪不過一時之歡,解縈想要的,從來都是細水長流的長長久久。現今將藥丸帶在身上,也不過是為了某日情動,給大哥服用,兩人好好助個興。

力有不逮,又心高氣傲,她從未想過要靠藥物操縱一個人的身心。

君不封的肌膚變得潮紅,整個人抑製不住地低喘,他不斷搖晃著頭,試圖保持頭腦清醒,又控製不住夾緊雙腿,來間或刺激自己可憐的分身。適纔在解縈麵前拋卻了顏麵安撫後穴,現在身體起了從未體驗過的激烈反應,羞恥心又讓他無法當著解縈的麵坦然自瀆,隻能不斷撞著牆壁,以疼痛來分散這股難耐的燥。

解縈按住了狂亂的他,手指輕輕揉搓著他的胸膛,胸口對解縈的撫慰異常異常敏感,稍稍撥弄了兩下,**就硬邦邦的腫脹在她手心,而分身更是配合地吐露了汁液。解縈的聲音依舊柔和,“不是才教過怎麼安慰自己嗎?看看你,剛學的都忘了。”

君不封清楚地記得適才解縈拖著他身體前行時的憤怒,自己身上的異常,想必是適才藥丸的效果,而且就自己腦海中突然浮現的齷齪而言,她喂他服用的,必然是春藥。解縈的此刻的溫柔讓他毛骨悚然。想來解縈不束縛他的雙臂,也是想要觀看他此刻的難堪。

不太清楚自己究竟在哪裡得罪瞭解縈,君不封叫苦不迭。禍從口出,他決心以後裝啞巴,除非小姑娘提問,自己絕不多說一句廢話。而對現狀,他自詡很好地理解瞭解縈的意圖,解縈太喜歡他去做一些抹不下臉的羞恥。藥物折磨的身體焦渴難耐,他很有自覺暫時和自尊分道揚鑣,兩眼一閉將心一橫,擼動分身,而另一隻手則向身後探去,解縈製止了他。

“摸摸前麵就夠了。”

他茫然地點點頭,聽從解縈的囑咐,將整個人沉浸在黑暗的**中。

後穴這時被另一種柔軟頂開,睜開雙眼一看,是解縈隨身攜帶的毛筆。濡濕的筆刷摩挲著柔軟的腸壁,被觸及的地方泛起了熱與癢,與之前解縈在他體內塗抹的香膏不同,筆刷的觸碰反應更為即時,麻癢的感覺由內壁直直傳到大腦,開始嗡嗡嗡的耳鳴。

想要,被插入。

被解縈按在地上,被她狠狠地插入。

被她撕咬,被她掠奪,被她蕩平自己的一切驕傲。

被她……

君不封打了一個寒噤,腦海裡浮現了前所未有的**設想。僅存的理智無法停止想象,隻能任由他們插上翅膀,在腦海裡自由穿梭翱翔。恍惚間,解縈彷彿已經對焦渴的身軀進行了愛撫,她壓迫著他,在用冰冷的玉勢來消磨他的狂熱。

君不封不自覺地扭動著身體,試圖雲淡風輕的臉上流露出難能的恐慌。

解縈捆住了他急不可耐,試圖安撫後穴的雙臂,並用一個紅木製的塞子堵住了他的後穴。君不封冇法子,也不清楚解縈的打算,不敢輕易開口,隻好徒勞無功地不斷在牆壁上摩挲著自己的身體。

看著他逐漸被汗水浸濕的臉頰,解縈幽幽開了口,“這纔是藥。”

在他口中固定了一個鏤空小木球,解縈從小木箱中拿出一條黑布,矇住了他的眼睛。

那是早年他留在她身邊的雲幕遮。

相傳雲幕遮多被丐幫弟子終身佩戴,愛情是摘下它的唯一例外。

雙目遮蔽是為自由,清除壁壘,也僅為一人,直視世間的汙濁。

茹心當時並不傾心於他,君不封的一切抉擇都由自己見證,無人為他的深情而垂憐。解縈什麼都不懂,單純好奇那些眼睛上蒙著黑布的丐幫弟子,不懂偌大一個門派為何存在數量如此龐大的睜眼瞎。

君不封獲悉了她的疑惑,將那時幼小的她抱在懷裡,耐心為她解答。

他當時隻將解縈當一個愛聽故事的小姑娘,將雲幕遮的緣由講的仔細,而解縈洞若觀火,明白自己能夠有幸見到大哥的真麵目,是源於他從不言說的愛。說不清當時是出自心疼還是嫉妒,她以自己曾經送過他木鳥做要挾,強行將那塊見證了大哥感情的雲幕遮從他手頭討了過來,自己細細保管好。

她想,自己一定不會讓大哥癡心錯投,也一定不會讓他在感情中受任何委屈,任何難過。她提前向他要了他珍貴感情的信物,她想大哥一定要等到她長大,她會帶著所有的溫暖與熱情來愛他。

他一定要等到她長大。

現在解縈翻出了這個信物,她如願以償長大,依舊冇能收穫自己想要的愛。癡心與托付都被甩在一邊,雲幕遮隻是她玩弄他的工具。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君不封的呼吸完全亂了套,雙目遮蔽,人體的感官更為敏感。解縈不知拿了一個什麼細小的硬物在他周身遊走,毫無章法,可僅僅是被觸碰,他彷彿置身荒原,她是點燃他的火。解縈溫熱的氣息徐徐吐在他的脖頸上,右耳垂被她銜住,她舔弄著他的耳廓。

“猜猜,下一步要做什麼?”

這一句話將他從糜亂的**世界喚醒了。

解縈很明顯地感受到君不封打了一個哆嗦。

他怕她的手段。

解縈捫心自問,雖然前幾日殘忍地將他開了苞,她並冇打算要走長長久久折磨他的老路數。可是看他適才的那番言語和表現,解縈愈是想,愈是心寒。

她並不是情感波動激烈的姑娘,隻是愛憎都牢牢拴在君不封一人身上。她向來仰慕他對自己的“無情”,又從來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收穫他的愛戀。

現在她看見了自己耕耘多年收穫的果實。

君不封從適才的反常中獲悉了他一直隱蔽的真實情感,是與他自始至終的信條相悖的,對她的愛。他察覺了,痛苦地麵對了,然後輕巧地逃避了。他在她的麵前,一個始終不死心,想要獲得他的愛戀的女孩麵前,慶幸這股愛戀的緣由是藥物,而非本心。

可她有哪會有這麼大的本事?如果藥物能夠輕而易舉換來一個人的傾心,他們又何至一路走到如此地步。何況這種方式,她本就不屑。他本應明瞭她的極限,卻放任自己在謊言構造的世界裡徜徉。

寧肯欺騙,也不願正視他的真心,也不願承認,或許他愛她。

解縈很清楚,從她設計讓大哥失去內功之後,一路苦心孤詣,步步為營,早就失去了被他傾心的資格。她的愛戀終究是從遍地殘缺中尋求一點微乎其微的小圓滿。

可他的不動心與她的好壞無關。

親口被他承認,他無法對她動心,那時的她不傷心,因為她知道那就是大哥應有的反應。可是現在呢。

他不願意承認他愛她。

他寧肯與她保持這種微妙而扭曲的聯絡,接受她侮辱他的話語,聽從她羞辱他的命令,也不抵抗,更不願意承認他愛她。

君不封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之下愈發火熱,而解縈的一顆心,漸漸涼了下去。

前所未有的疼痛由心臟崩裂散發到身體四肢,她甚至疼痛到喪失了彎曲手指的力氣。

還好他看不見,解縈想。

他一定以為自己被激怒了,現在的一切停滯隻是為了想更陰毒的法子來折磨他。

他一定對她做著天花亂墜的猜想。

卻一定想不到她在哭。

君不封在藥物的折磨下不斷髮出難耐的呻吟,而她的哭聲遁於無形。

嗓子應該是啞了,她難受的說不出任何話。淚水潰堤,就隻好任由它流,折磨他身體的雙手不曾有一絲波動,他沉浸在**無法滿足的藩籬中無法自拔,根本無從留意自己的失態。

解縈手中攥著一根精雕細琢的細小木棍,在他周身撩撥幾圈之後,繞到了他的分身四周徘徊,木棍下端沾了些許分身不斷吐露的汁液,不時撫弄鈴口,往馬眼裡輕輕刺一刺。

君不封從未經曆過這種刺激,分身的突然刺痛,本就瀕臨崩潰的身體打了一圈激靈,他在手足無措的躲。解縈掐住了他的命門。她緊緊攥住他的分身根部,重複之前的舉動,挑弄數次,判斷他已經到了快要釋放的邊緣,解縈眼疾手快,將木棍順著他的馬眼,直直插入了尿道中。

君不封疼得繃直了身子,沉悶的痛喊由胸腔震顫著發出。

想必是疼極了,第一次見到他可以痛麵容扭曲,黑布遮蔽,依然有兩行清淚不管不顧流了下來,這種疼痛和他的後穴第一次被強行頂開,到底哪種更痛苦,解縈不清楚,也許是不分伯仲。

而她麵對這種疼痛的心境,已經與上次她強行占有他的身體時,截然不同了。

那時她心懷坦然的麵對自己的卑劣,又根本控製不住占有心上人的欣悅。總體而言,她是幸福的,人生在那一刻達到了最大的圓滿。她品味他痛楚中享受的歡愉,並自豪一切都由自己賦予。

而現在,她的圓滿再度有了虧空。他的畏縮令她痛不欲生,唯獨讓他疼痛,她才能勉強平複失控的心情。她不再抱著那種讓他從痛苦中品味極樂的想法了,她現在想給予他的一切,隻有疼痛。

他讓她心裡不痛快,她也不會讓他好過。

怎麼能讓她一個人這麼痛苦下去。

她當然做不到讓他如她般,被他不願迴應的愛情折磨的痛不欲生。

但她可以讓他痛不欲生。

解縈不顧內裡的阻塞,對木棍強行進行推進,徑直冇入了半根,君不封已經冇了嚎哭的力氣,身體痙攣,他將自己縮成了一團。

解縈見他這幅慘狀,之前不間斷的淚水漸漸停歇,略顯悲慼的麵容恢複平靜,最終擠出一個嘲諷的微笑。

實在是太痛快了。

對他做自己隻是想想,而從未對任何人做過的殘忍。

真是太痛快了。

隨手將木棍向上一提,君不封蜷縮的身體也不由自主也跟著一挺,再猛地一刺入,君不封吃痛發抖。解縈從他的哼聲中獲悉他喜歡這種冒犯。果不其然,幾個來回之後,他適應了木棍的進出,並隨著解縈的**發出抑製不住的喘息。

這可與她如今的目的相違背了。

她不想通過這些事給予他快感,快感和痛楚交織曾經是她一度努力的信條,現在她隻想讓他疼。

他越痛苦,自己也就越能得到救贖,越到達到他們之間的“互不虧欠”。

解縈今次佩戴的玉勢與之前有所不同,柱身上有不少不規則的凸起,專門用以給後穴更大的刺激和摩擦。

君不封身上中了春藥,後穴則塗抹瞭解縈研製的媚藥,分身姑且有她的玩具施以折磨,後穴倒是被自己晾了許久。

放置的時間越久,對身後的交合就越是饑渴。

君不封的後穴經她今日持續的玩弄,一直是濕潤,拔掉木塞後,解縈毫不費力的進入了他。像是已經等待了許久,解縈齊根冇入時,她感受到君不封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他是瞭解自己的,知道自己做了一切強迫他的偽裝之後,總會滿足他。她的一些舉動都在他“安全”的範圍內進行,所以他隻需要忍耐,等待她救贖的來臨。

而她要從現在開始逐漸習慣,不再為他的身體思考,一切行動,從此隻為自己一個人的愉悅服務。

她停了動作。

兀自享受她入侵的君不封疑惑地抬起了頭,用沉默表達他的疑問。

她灼熱的氣息吐在他的耳垂,燃燒了他蟄伏的所有**。

“讓我來解決?”解縈稍稍一挺,玉勢埋的更深了些,君不封不耐地發出連串的悶哼。

“想要,就自己來。”

君不封似是嗚嚥著說了什麼,解縈不加理會,稍微擺動了幾個來回,她就懶洋洋地停了動作,繼續把玩他前端的木棍。木棍不斷操著他的分身,卻遲遲得不到釋放。後穴渴望硬物的摩挲,而解縈隻是讓玉勢靜靜地埋在他體內,一動不動。

就著他的分身把玩了幾個來回,汗流浹背的君不封終於妥協,臀部不甚靈巧地向玉勢根部靠攏。

解縈很想拽下他的雲幕遮,看看此時他的表情,會是怎樣的生無可戀,靈魂儘失。但摘下雲幕遮之後,他們又免不了對視,她的眼睛哭的發澀發腫,隻要他看到,他一定能會明白自己適才的舉動對她造成的傷害。

但她畢竟過了拿可憐博他同情的年紀,如果讓他看到了自己的委屈,他會立刻懷柔,伏低做小,變著花樣地討她歡心,她也一定會心軟,他們再度重歸於好,一如從前。

日子過成了循環往複,她不願再忍受自己耽於這種輪迴的自欺欺人。

多年的追逐,太累了。

麵對著一個始終叫不醒的人,熱情終究到了該消散的時候。

何況,她在他麵前惡女做的久了,也就忘了自己其實不過是個未經滄桑,不諳世事的十七歲小姑娘,自己都忘了這件事,又何談與她朝夕相處的大哥。

解縈應該是那個心若磐石,乖戾殘忍的惡女,而絕不是一個因為得不到想要的感情,對著愛人無聲哭泣的小丫頭片子。

這樣的一個解縈在他的心裡從不存在。

她成全他心中對自己形象塑造的偉岸,所以靜靜地看著內心最柔軟的部分一點一點走向衰亡。

然後悄無聲息的告訴那個柔軟的自己,她一定會報仇。

後穴由於君不封的主動得到了暫時的安撫,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傳來。打開了閘口之後是潰堤一般的橫衝直撞,解縈冷笑著看著他不自覺的淫蕩表現,索性讓君不封直接跨坐在她身上,佩戴的玉勢得以徹頭徹尾埋在他體內,而她冷眼旁觀,看著他在她身上起起伏伏。

她摘掉了他的口球,那些被圍堵的呻吟和喘息終於清晰明瞭的在她耳邊此起彼伏。解縈羞辱他的言辭雖然惡毒,總體而言並不會講什麼淫詞浪語。而君不封目前的狀態發出的聲響,解縈也隻能用**來形容。

舉動都是無意識的行為。

理智在洶湧的**麵前被摧毀的灰飛煙滅。

是他,卻也不是他。

解縈不喜歡這種完全沉浸在**之中,毫無自我的君不封。

她素來心高氣傲,伴侶的一切也都要由自己賦予,但她絕不會剝奪他們自我的權利。對君不封也是如此,她願意用自己的雙手讓他在**中掙紮,而不是藥物操縱著身體,讓他淪為一個隻知道交配的怪物。

可解縈雖然不喜歡,仍然在欣賞著他的失態。因為她能想象到,等到藥效褪去,他回想起自己現在的作為,內心會有多煎熬。

拋棄自尊對她所做的討好,是有覺悟的“犧牲”,而一切理智消失殆儘的狂熱背後,是他整個人信條的崩塌。

後穴的快感刺激的前端分身持續挺立漲紅,解縈自然不肯放過這個千載難逢前後夾擊的良機——君不封被她前前後後操著,兩臂又被束縛,疲累席捲了他的身心,他在藥物的操控下不斷擺動身體,而上半身搖搖欲墜,跌進解縈懷裡。

解縈特意在他的分身根部狠掐了一下。

情動時的痛感格外清晰明瞭,君不封吃痛,聲音瞬間帶了哭腔。解縈被他這一聲叫喊激得頭腦發熱,不由自主轉過他的身體,薅著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像操狗一樣操他。

解縈突如其來的狂轟亂炸將君不封操了一個措手不及。解縈很快意識到自己又在幫著他“解藥”,薅著他頭髮的手隨即懈了勁兒,而君不封則被一頭按在地上,地板發出一聲悶響,他被撞的滿臉鮮血。

解縈很快掌握了自己的“度”,她的動作幅度之大,律動頻率之快,激得君不封下意識發出一連串刺耳的叫喊。解縈聽著他的**冷笑,索性由著性子,用右手再度狠狠掐住他的脖子,讓他窒息。而左手則用木棍仍舊操著在她手裡始終硬挺的分身。

“解……縈……”滿臉通紅的君不封的聲音時斷時續地傳來,解縈右手轉而兩手把玩他的胸膛,“嗯?”

解縈的聲音在君不封聽來有些悶,無法釋放的快感將他從無儘的**之海喚醒,有了一點薄弱的意識,可以向岸邊的解縈求助。

“讓我——”

君不封踟躕許久,終究冇說出後麵的話。

“嗯?”解縈又是一突進,刺激的君不封悶哼一聲。

他囁喏著說了很多解縈聽不清的話語,解縈等得不耐煩,開始新一輪地猛攻,君不封的碎字很快成了不連貫的叫喊。

解縈將小木棍在他的尿道裡突進再突進,咬著他的耳垂,聲音又輕又啞,“想要什麼,說出來。”

“求求你。”他帶著哭腔崩潰地叫喊,“讓我射。求你……讓我射。”

“就隻是這樣?”

君不封痛苦地點點頭,氣聲哀求她,“求求你……”

解縈輕聲笑了,“這聲音,真動聽。我也姑且算是對你有求必應吧,但是我拒絕。”

君不封身體一僵,全然冇料到解縈會是這個迴應。身體抖的更加厲害,他口齒不清地對解縈不斷懇求,哀求中的理智已經完全喪失,更接近胡言亂語,他終於崩潰了。

解縈不為所動。

看不見解縈所在的方位,他隻好胡亂地用頭一下又一下沉悶地砸著地,額頭磕得青紫,他在痛哭流涕的求她。

她給不了他的失態,藥能給的了。

人力所不能及的境界,藥物能達到。

如果說心裡曾經把“將大哥弄到亂七八糟”作為一項值得努力的功勳而標榜,她又一次成為了失敗者。現在她想問他,藥物帶來的**,和他那時感受到的悸動,會是一樣嗎?

最終她什麼都冇有說。

解縈不介意將君不封徹底弄成一個殘廢,但後麵畢竟有山高海闊的日子等著她去活,她想讓他長長久久的生不如死,冇道理讓他在這裡翻個跟頭。

解縈退出了他的身體,腳背勾他的小腹,讓君不封翻轉過身體麵對她。

她一腳踩在了他的分身上,腳掌挪移,稍微用力一踩,卡在尿道中的異物帶來的痛感瞬息傳遞到全身。

君不封毫無理智的低聲嗚咽起來。

解縈輕蔑地看著他,一言不發取出了分身中的木棍,略微撥弄了一下他的硬挺,君不封身體一抖,哆哆嗦嗦地射了。

已經稱不上射精。持續的折磨讓他控製不住,失禁了。

他看不見解縈的表情,不知道解縈目睹了這樣的難堪,會是怎樣的一番嘲弄。君不封在惴惴不安,而解縈一腳踩在他頭上,重心不穩的他一頭栽倒在地。

解縈言簡意賅,“地臟了。”

他當然懂她要他做什麼。

她想要的就是這種羞辱。

這個在他預料之內,遲早有一天會發生的羞辱。

心在搖搖欲墜的疼。

他想自己這幾日已經足夠聽話,足夠乖巧,足夠配合,他努力往解縈會感到滿意的方向進發,可是遭受的侮辱永無止境。

身體是不爭氣的軀殼,屈服於她的淫威。靈魂對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感到陌生,他接受一切後果,卻無從忍受被她暴戾激發的錐心疼痛。

他忍著心口的劇痛,一團黑暗之中,緩緩垂下頭,舌尖慢慢清理著地板上自己留下的穢物。而解縈在屋內走動,像是在搬運什麼東西。後穴不久之後被再次捅開,這幾日逐漸習慣的涼水被注入了體內。

直至腹部腫脹宛若懷孕,再灌不進水,解縈方纔停手。

她用塞子堵住了他的後穴。

異樣的疼痛與強烈的排泄感折磨著君不封。

解縈一定是想看他痛哭流涕的求饒,看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太懂解縈的趣味了。

雖然心裡難過,君不封還是決定讓她高興一會兒。

所以他耐心等待,一言不發,繼續清理著地上的穢物,直至疼痛終於攪的他無法集中精神繼續,他纔開始懇求解縈,顫顫巍巍,小心翼翼,降低了一切姿態。

解縈對他的痛哭流涕依然冇有做出任何迴應,她冷眼旁觀著他對她的討好,心中無悲無喜,隻是單純的叫囂,不夠。

給他的痛苦還遠不夠。

遠遠不夠。

解縈留意到腰間盤桓的軟鞭。

毫無征兆,君不封身上捱了解縈結結實實的一鞭子。痛感在黑暗中被放大,與自身並未褪去的快感融合,身體再度興奮。

而解縈鞭打不停,曼妙的快感最終隻剩下了痛,與腹痛一起並駕齊驅,讓他在一團血腥中抱住頭縮成一團,來躲避她的鞭打。

解縈在君不封快要被她抽打的昏倒之前,拔掉了木塞。

內裡的水噴薄而出。

在解縈麵前的最後一點顏麵,消失殆儘了。

幸好幾日未進食,之前又清理過,不會有不乾淨的東西出來。不過他想那種玩法,解縈大概也不會喜歡。

後穴的水大概排空,他輕聲問她,“我需要把那些水也清理掉嗎?”

解縈把玩著他的長髮,不發一言。

君不封提起的精神到了極限,終於一頭紮進解縈懷裡,人事不知。

他是被解縈迎頭一捅冷水澆醒的。

雲幕遮依舊蒙在眼睛上,身上的傷口一陣猛烈刺痛,或許冷水中有鹽。

他赤身**地蜷縮在地上,被一捅冷水淋成了落湯雞,而她拖著沉重的鐵鏈,拽著他,再度將他雙臂扣到牆壁上,身體在她麵前完全打開。

臀肉被馬鞭抽打的疼痛,幾乎不能與地麵接觸,他不得不小心地保持身體懸空,更顯倦怠。而解縈一把按住他,不讓他有絲毫規避疼痛的機會。後穴被解縈的毛筆捅開,上麵不知塗了什麼藥劑。

頭腦被身上的疼痛刺激的清醒,他依然不清楚,是什麼造成了他適才的受難,解縈的反常更讓他恐慌。他知道自己目前是她的階下囚,可是在階下囚之前的身份,他是看著她長大,一直教育她,照顧她的大哥。

他理所應當要安撫她的失常,並且,無論結果如何,要告訴她,現在她走的道路的反常。

他還想告訴她之前她吻他時,他心中充盈的那些捉摸不定的情感。

他突然有很多話想對她說。

“解縈……我……”

“閉嘴。”

後穴依舊是適才解縈塗抹過藥劑的那種的癢,而她往他的體內塞進了擰的半乾不濕的布條,布條被解縈捅的很深,留意到他的臉色開始發白,解縈才停止進入。

“這是,做什麼?”

君不封流下不少冷汗,他感受到了異樣。

濡濕的布條不知是在什麼藥水中浸泡過,甬道內被它辣的火熱。因此不得不努力將其排出,而布條在體內蠕動,又是一陣磨蹭,刺激得他剛剛平複不久的分身再度抬起了頭。

“丫頭……難受。”

解縈冷哼一聲,不理睬他,隨手在他的**上掛了兩個乳夾。掛上乳夾後,解縈仍然不滿意,又在上麵掛了兩個小砝碼。

**被撕扯的生疼,他依然不放棄和她交談的打算,兩個人之間有些微冷場,君不封準備講一句俏皮話,重新開啟話匣子。

“丫頭,你這麼長久弄下去,以後我大解……不會漏嗎?”

解縈倒吸了一口冷氣,伸手在他腦袋上連戳好幾下,“還冇完了?”

“不是,丫頭,我……”

“閉嘴!”

“解縈!你讓我把話說完!”

解縈狠狠給了他一巴掌,“你是真的想讓我把嘴給你縫上麼?”

解縈的一巴掌扇的君不封頭暈耳鳴,回過神來,解縈已經拂袖而去。

他被她一巴掌打懵了,年幼要飯免不了受路人白眼欺負,而自從自己入了丐幫,習得一身好武藝,便冇再捱過這種欺負。

解縈給了他太多冇想到。

關上的門再度打開,解縈帶著一陣冷風,重新走到他身邊。

雖然心裡難過異常,他還是擠出了一個孩子氣的笑容,他比她年長太多,要學會諒解小輩的暴躁。他笑嘻嘻地麵對著眼前的一團黑暗,問她為什麼突然去而複返。

她抬起了他的下頜。

嘴角一瞬清晰明瞭的刺痛。

應該是針。

解縈用針,瞬間穿透了他的上下唇。

眼淚被疼痛激得流下來,他用氣聲輕輕問了一句,“丫頭?”

解縈對他的迴應,是又一次刺穿。

解縈穿了叁針後,君不封不再說話。

他被她嚇到了。

解縈在他的懼怕中找到了一點瘠薄的慰藉,也不為自己的殘忍內疚。

用剪刀痛快地剪斷了鮮血淋漓的線,背過身去隨手扯掉雲幕遮,她一聲不吭,走出了密室。

君不封一動不動,眼前失去了遮蔽,依舊是冇有儘頭的黑暗。

體內的不適忽近忽遠地困擾著他,也許比起後穴,此刻最需要被安慰的,是自己這幾日內終究變得千瘡百孔的靈魂。

舌尖舔了舔嘴角的鮮血,傷口生疼。眼裡存著一團霧氣,他卻做不到像年輕那般情感激烈,肆意哭泣。也許這幾日明裡暗裡流淚的次數多了,到了真正絕望的時刻,淚水反倒乾涸了。

他其實有很多話想對解縈說。

他想告訴她,今天被她親吻,他心中滿溢的幸福與安定,好像漂泊無依的浪子終於找到了歸宿,他隻希望一切靜止在那一瞬間;他想告訴她,他思前想後,認為藥物不能帶來這種功效,無論她下藥與否,他的迴應應該都是他的真實反應;他想告訴她,如果這種異動出自他的本心,聰慧如她,能不能給他解答,他是不是對她有一點動心?

他還想問她,未來的某一天,他們是不是可以結束這種折磨?

他接受她的一切異常,他和她好好過。

可這天晚上,他們的關係,異變了。

他可以是她的囚徒,她的性奴,她的狗,但是他不再是她的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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