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星空下的三人行
第二天早上,暖烘烘的太陽將幾人喚醒。洗漱過後,紀小軍提議一起去公園散步。陳馳峰和方銘銘自然是欣然應允。
到了公園,紀小軍走在中間,陳馳峰和方銘銘一左一右地陪著他。
走著走著,看到一大片擁簇在一起的繡球花從,像瀑布一樣鋪展開來,紀小軍興奮地跑了過去。
陳馳峰見狀,趕緊掏出手機給紀小軍拍照,還不停地指導他擺各種姿勢。
方銘銘則在一旁撇嘴,“就你會拍,我也會。”說著也拿出手機一頓猛拍。
逛完公園後,三人來到一家甜品店。紀小軍看著琳琅滿目的甜品,眼睛放光。
陳馳峰立刻點了好幾樣紀小軍愛吃的,方銘銘則不甘示弱地又加了幾樣。
在等甜品上桌的時候,陳馳峰和方銘銘又開始鬥嘴,紀小軍無奈地笑著勸他們彆吵了。
甜品端上來後,紀小軍開心地吃著,陳馳峰細心地給他擦嘴角的奶油,方銘銘則把自己那份推到紀小軍麵前,“哥,你多吃點。”紀小軍微笑著看著他們倆,突然覺得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甜品店的玻璃櫥窗上貼了一張宣傳海報,絢爛的藍色星空閃爍著微光,幾頂帳篷散發著柔和的暖光,點綴在這浩瀚神秘的星夜之下。
「真美」紀小軍眼睛滿是沉醉,由衷的感歎道。
旁邊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向他們介紹道——“這是我們附近的攬星嶺,這個時節是露營看星空最好的時候。”
“你想去咱們就去看看?”陳馳峰隨口說道。
“就是,哥,喜歡我就陪你去!”方銘銘一邊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進口中,一邊不甘示弱的看了陳馳峰一眼。
市中心買什麼東西都方便,很快他們三人一起采購了露營所需的裝備和食物,然後興高采烈地出發了。
到了攬星嶺時天已經快要黑了,他們迅速趁著還有天光搭起帳篷,紀小軍在一旁指揮著,陳馳峰和方銘銘則忙得滿頭大汗。
搭好帳篷後,三人躺在草地上,柔和的晚霞似溫暖的懷抱,擁抱著世間萬物,給人以寧靜與祥和的感覺。
幾人心情格外舒暢。陳馳峰開始給紀小軍講一些有趣的故事,方銘銘則時不時地插上幾句搞笑的話,逗得紀小軍哈哈大笑。
夜幕漸漸降臨,星星點點地出現在天空中。紀小軍興奮地像個小孩。
陳馳峰拿來啤酒,剛從移動冰箱裡取出,還冒著寒氣,方銘銘不客氣的從陳馳峰手中搶過啤酒,咕嚕咕嚕往嘴裡灌,大半瓶下肚後打了一個酒嗝,滿足道——“大熱天和冰啤酒真的很配!”
陳馳峰不想理這隻哈士奇,又拿了兩瓶,和紀小軍一人一瓶,紀小軍和他碰了碰瓶子,兩人像是喝交杯酒似的,看得一旁的方銘銘醋精上身。
突然,方銘銘從地上抓了一隻小蟲子扔到紀小軍的手上,嚇得紀小軍叫出了聲。
陳馳峰眼疾手快地把蟲子抓走,安慰他說:“彆怕,有我呢。”
方銘銘本來因為攪亂了他們喝交杯酒沾沾自喜,還冇得意出聲,兩個人又親密的粘到了一起,紀小軍還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方銘銘鬱悶極了,連開了幾瓶啤酒要和陳馳峰決一死戰。兩人你來我往碰了幾次,這兩天針鋒相對的氣焰倒是隨著酒意降低了不少。
陳馳峰喝得熱了,脫掉了衣服,露出精壯的身體,紀小軍看著陳馳峰胸側觸目驚心的結痂,心又揪疼起來。
他靠在陳馳峰身邊,手指輕輕的摸著那疤痕,眼神複雜,想要說出口的話都堵在了喉間。
「不疼了」陳馳峰見到這小孩又傷春悲秋起來,溫柔的說到。
“還算條漢子!”方銘銘舉起酒瓶對著陳馳峰示意——“不過要是我在,英雄救美這種好事哪兒輪得到你?”
“你?”陳馳峰不屑的輕哼出聲——“我捱了槍子兒還能活蹦亂跳,要是你現在已經變成骨灰了吧?”
方銘銘被看不起,氣得炸毛,身子一晃,手上的啤酒撒了三人一身。
“方銘銘!!”紀小軍氣的向著他腦袋瓜就是一個爆栗。
“啊!”方銘銘見闖禍了,連忙抽了幾張紙給紀小軍擦著——“哥…對…對不起…”
“彆擦了,又弄不乾淨!”紀小軍嫌棄的揮開方銘銘的手,站起身來對他們說到——“反正差不多也該睡覺了,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不行」陳馳峰和方銘銘突然異口同聲的吼道。
“又整什麼幺蛾子?”紀小軍鬱悶的看向兩人。
“那個…”方銘銘眼珠子轉動著——“我們先洗,哥…你…你一會?”
“兩隻醋精!”紀小軍嚼著零食笑罵道——“老子的**你們又不是冇見過!”
“反正不行,不能便宜了他!”方銘銘斜瞪了一眼陳馳峰。
陳馳峰這回倒是冇反駁,回瞪了方銘銘一眼,說到——“確實不能便宜了你!”
營地的澡堂就在他們帳篷不遠處,已經很晚了,大多數人早就睡了,隻有那盞微弱的燈還散發著光芒。
方銘銘和陳馳峰圍著條浴巾,踱步走向澡堂。夜晚的空氣格外寧靜,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一兩聲蟲鳴。
澡堂設施很簡陋,幾平方的小空間裡,牆壁上整齊排列著四個花灑,水龍頭滴答滴答地滴著水,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方銘銘見這地方連塊遮擋的簾布也冇有,臉有些發紅。陳馳峰盯著他嘲笑道——“怎麼?你小兄弟還冇發育好,見不得人?”
一邊說著,陳馳峰毫不介意的將浴巾脫下,大大咧咧的對著方銘銘挺了挺胯下的肥**,嘲弄到——“怎麼樣,哥的資本雄厚吧,還想和我搶男朋友!”
方銘銘有些尷尬,臉更紅了,揹著那囂張的人脫下浴巾掛在一旁,乖巧的站在角落,默默打開花灑。
陳馳峰見那人終於服軟了,心裡美滋滋的,哼著小曲兒,往身上抹著香皂。
“小方啊,你也彆自卑,你還年輕,還在長個兒呢!”
“以後我和紀小軍結婚了,也隨時歡迎你來我們家做客,哥大度著呢,不會阻止你們交朋友的!”
“小方啊…”
陳馳峰得意的搓著身子,一個勁兒唸叨著,忽然覺得方銘銘有些不對勁兒,這哈士奇按道理不該這麼容易就放棄的。
他三步並作兩步跨了過去,本來就在角落的方銘銘被他徹底堵住,陳馳峰大手將那人身子轉了過來,“方銘銘,你啞巴了嗎?
正要調侃,忽然覺得自己的小腹被一根滾燙的硬物戳住,陳馳峰頓覺十分的尷尬,臉倏然漲紅。”
“你…你怎麼…勃起了…”
方銘銘更是尷尬,趕忙用雙手捂在襠前,掙紮間,那尺寸和陳馳峰不相上下的**在那人小腹和大腿間亂竄,磨蹭得陳馳峰的肉**都有微微抬頭的趨勢。
“我…我…洗好了…”方銘銘趕忙從陳馳峰懷裡掙脫出來,扯下浴巾圍在身下,慌忙的衝出浴室。
陳馳峰尷尬的愣在原地,回想起白天方銘銘囂張的樣子和剛纔窘迫的模樣,卻有些笑不出來,越想越頭疼。
晚上睡覺的時候,紀小軍睡在中間,陳馳峰和方銘銘一左一右地圍著他。
半夜,紀小軍覺得有點冷,不自覺地蜷縮起來。陳馳峰立刻察覺到了,緊緊地抱住他。
紀小軍隻穿了條寬鬆的小短褲,感覺到陳馳峰靠近來的溫暖,下意識的往人身上貼了過去。
他一腳跨在陳馳峰大腿上,那鬆垮垮的褲腿間,一根半勃的**抵在陳馳峰的小腹上。
“小軍!”陳馳峰呢喃著,小腹被那人蹭得火熱,褲襠裡的玩意兒迅速的變硬變長,他又捨不得將人推開,半推半就間,不要臉的將紀小軍的褲子脫了下去。
“呃呃…”陳馳峰腫脹的**在紀小軍的大腿間一進一出的摩擦,舒服得憋不住低哼出聲。
就在陳馳峰沉浸於**摩擦的快感時,他突然感到自己的**被一隻手握住,掌心寬厚而溫暖,裹緊他的**,舒服極了,幾下就蹭出了腺液來。
陳馳峰目光穿過紀小軍,看著同樣望著他的方銘銘,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身下的巨**卻誠實的在方銘銘手中越蹭越快。
紀小軍被這動靜搞得半睜開眼睛,迷濛中看著喘著粗氣的陳馳峰,覺得這人臉紅心跳的樣子看上去性感極了,他湊了上去,含住陳馳峰的雙唇,柔軟的舌尖在陳馳峰口腔裡挑弄。
“呃…”陳馳峰被親得全身發燙,方銘銘手中的**又粗上幾分。
方銘銘脫掉了褲子,那根大棒早已饑渴難耐,他鬆開了陳馳峰的肉**,側著身子將紀小軍摟緊,滾燙的**在紀小軍的屁股縫處刮蹭,紀小軍被撩得馬眼處向外猛噴著**。
“哥…”方銘銘輕聲喚著紀小軍的名字,一邊在紀小軍的後脖頸處親吻,紀小軍被親得身子軟掉,他含了一會陳馳峰軟舌,又回過頭和方銘銘的唇瓣糾纏在一起。
**噴張的陳馳峰,不等紀小軍重新轉過臉來,火急火燎的湊了上去,含住他們口唇交疊處,硬生生擠出一個位置,舌頭伸了進去。
這一刻,**的閘口被衝開,三個人再也不分彼此,狂野的扭抱在一起。
陳馳峰半跪在兩人麵前,將肥碩的**硬塞進兩人之間,方銘銘和紀小軍貪婪的吮吸著男人的精華,一個舔舐著**,一個含弄著卵蛋,陳馳峰的**上粘滿了口水和自己馬眼處冒出的腺液,在黑暗中閃著微光。
“呃呃…”
陳馳峰爽的全身戰栗,那些舌頭,那些在他全身上下撫摸揉搓的大手,彷彿一股股電流,在他身體的每個竅穴不斷衝撞,層層疊疊,一浪高過一浪的爽感,讓這鐵血男子千錘百鍊的肌肉都快要融化掉了。
方銘銘一邊吸嘬著陳馳峰的卵蛋,一邊握著自己的肉**,向紀小軍兩腿之間探去,那發情的**像是長了眼睛,在這黑暗中迅速的找到那處神秘的肉穴。
紀小軍身子微顫,屁股不斷的扭動,一點點將方銘銘的大**吸進自己的身體裡。
“啊啊…嗷…”
方銘銘的**被緊實的肉壁包裹,忍不住挺動著身子,不斷的插拔著這讓人神魂顛倒的隱秘之處。
陳馳峰低頭看著兩個纏抱在一起的身體,喉結滾動著,喘著粗氣,趴到方銘銘背後,輕舔著他不斷顫動的腰窩,順著高高聳起的屁股,濕滑的舌頭一路向下。
他掰開方銘銘結實的臀瓣,輕吻著他不斷息合的肉穴,舌尖不斷摳弄著**,粉色的花蕾越舔越大。
“呃呃…”
方銘銘第一次被人舔穴,也不知是覺得羞恥,還是太過舒服,本來**弄紀小軍的動作都輕了幾分,靡靡之音從胸腔裡發出,臉燙的都能煎雞蛋了。
紀小軍側過身子,看著方銘銘強忍著爽感,不敢叫不出的樣子,覺得好玩兒,他躺了下去,一口包住方銘銘掛滿他腸液的硬物。
“啊啊…啊…”
方銘銘被這兩人一前一後的玩弄,終於憋不住,叫出了聲。
男人的叫聲,低沉充滿磁性,延綿不絕的刮蹭著陳馳峰騷動的心。
他用力的將方銘銘的雙腿高舉過肩,撐開他冒著**的肉穴,握著尺寸驚人的硬**,凶猛的**了進去。
“啊啊啊…”
方銘銘身子隨著陳馳峰下身猛烈的插拔不斷的晃動著,那根硬**在小腹上瘋狂甩動著,砸的身上出現道道紅印。
紀小軍跪著爬了過去,含住方銘銘的**,兩隻手在他顫動的奶頭上刮蹭。
“啊啊啊…”
方銘銘全身亂顫,很快一股股濃稠的液體射了出來,激射在紀小軍的喉管深處。
陳馳峰看著紀小軍嘴角流著淫液的模樣,口舌生津,他一把將人抓過來,瘋狂的舔吸著紀小軍的口舌,將那些肆意流淌的精液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他下身不斷的撞擊,抓緊方銘銘的粗腰,更凶更猛的**乾起來。
璀璨的星空,如同一幅巨大的畫卷,靜靜地俯瞰著這一切,不起眼的小帳篷瘋狂的晃動著,像是大地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在帳篷上,紀小軍緩緩醒來,看到陳馳峰和方銘銘還在熟睡,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此時,帳篷外的世界一片靜謐,清晨的霧氣如薄紗般籠罩著周圍的一切。
他回頭看向兩個他深愛的男人,回想起那些過往一同經曆的點點滴滴,那些歡笑與淚水,那些扶持與鼓勵。
剛滿二十二歲的紀小軍第一次覺得,人間溫暖,未來可期。
(全文完)
27 | 番外1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老大,最近怎麼看上去精神狀態不佳啊?”警隊的更衣室裡,小李一邊換上自己的警服一邊看向旁邊黑眼圈有些重的陳馳峰問道。
“呃…工作太…太累了吧…”陳馳峰有些尷尬的抽了抽嘴角,他可不好意思承認自己這是在家玩兒的太猛了。
自從上次露營之後,紀小軍和方銘銘都光明正大的搬進了他的公寓裡,三個人過上了性福的夫夫夫生活。
三個人玩兒起來可比兩個人花樣多多了,而且最近紀小軍迷上了網購,購物車裡全是需要馬賽克的商品。
而其中一個小玩意兒此時正塞在陳馳峰的屁眼裡。陳馳峰表麵上鎮定,心裡早就慌得一逼,磨蹭著不願意換褲子。因為自己那個缺心眼的下屬一直盯著自己。
“陳馳峰,你快脫褲子啊!”方銘銘在家裡通過實時攝像頭和麥克風催促道。
“自己昨天遊戲輸了就得認,你還是不是男人!”方銘銘磕著瓜子越說越起勁兒,“要是你肯叫我一聲老公,晚上讓我玩玩…嘿嘿…也不是不可以繞過你這回!”
陳馳峰真想馬上回家把這嘴賤的傢夥暴揍一頓,他打開帶有鏡子的衣櫃門,對著鏡子比了一箇中指。氣的攝像頭另一頭的方銘銘捶胸頓足。
“哥,你就依了方銘銘,改明兒他輸了,我再幫你好好整治他!”紀小軍揉了揉方銘銘氣鼓鼓的臉蛋,對著麥克風哄著陳馳峰。
“你給我等著!”陳馳峰咬牙切齒的低聲威脅到。
“老大,你叫我?”小李剛換上警服,褲子都冇來得及穿好,聽到陳馳峰好像在說什麼,穿著條內褲就靠近了過來,一臉問號的盯著他們家老大。
“你…你乾嘛靠這麼近…滾…滾一邊去!”陳馳峰被突然靠近的人嚇了一大跳。
小李身材細瘦,為人又節約,內褲洗了不知道多少次,鬆鬆垮垮的掉在胯下,豁口處裡麵的陰囊都看得清清楚楚。
已經徹底彎掉的陳馳峰見了有些不好意思,結巴的推搡到,一點冇有平時雄赳赳的警官做派。
“老大,你臉怎麼紅了?”小李傻愣愣的用手貼了貼陳馳峰發燙的臉蛋,搞得那人更加麵紅耳赤起來。
“當然是熱的!”陳馳峰心虛的解釋道——“早就讓他們在更衣室裡裝台空調,隊裡真是摳門!”
“那你還不趕快換衣服,瞧你一身捂得這麼嚴實,肯定熱啊!”小李傻樂著扯了扯陳馳峰的褲頭,“老大,該不會進了一趟醫院,被哪個小姑娘魂穿了,怎麼越看越像是在害羞?”
“就你話多!”陳馳峰瞪了一眼小李,渾不在意的解開腰帶,超man的脫下了褲子,好像在用行動否定最近看網絡小說上癮的二傻手下的胡思亂想。
也就在同時,呆在家裡的方銘銘嘴角壞笑,把遙控麵板上的震動模式開啟,並且把控製頻率的小滑條拉到了最高。
“呃…”陳馳峰悶哼一聲,肉穴裡的跳蛋劇烈的震動起來,那震動幅度感覺都要從屁眼裡跳了出來。
陳馳峰尷尬的夾緊屁眼,身體卻不受控的軟掉,整個人羞恥的扭捏成一團麻花,強忍著體內猛烈又舒服的劇烈震盪。
“老大!你怎麼了!”小李緊張的看著縮成一團的陳馳峰,下意識的伸手去扶他,可是一被觸碰,身體的酥麻快感馬上有了實體的想象。
男人溫熱的體感傳進陳馳峰體內,把他本就一直強忍剋製的**撕開一道豁口。
勃起的**處和屁眼裡都忍不住的流出了**,讓陳馳峰愈加慌張。
極致的**和極致的痛苦,表麵上本就難以分辨。
小李嚇得趕緊兩隻手將高他半頭的男人從地上抱起,陳馳峰再也冇有半分力氣,手臂勾著小李的脖子,臉埋在他脖頸處。
“老…老大…”小李嚇壞了,趕緊將人抱緊。
“我…我……”陳馳峰話還冇出口,小壞蛋方銘銘又把跳蛋的擺動幅度拉到最強。
“啊啊…呃呃…啊啊…”
陳馳峰再也忍不了,貼著小李耳邊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急促氣喘。
陳馳峰下身不受控製的前後搖擺著,內褲被勃起的硬**頂得老高,一下一下戳在小李的腹部。弄得小李尷尬的漲紅了臉,推開也不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小李…我…我控製…不了……對不…起…”陳馳峰漲紅著臉,吃力的擠出幾個字。
小李看著他家老大這個樣,本來被那東西頂得不自在,心一下就軟了,主動將手伸進陳馳峰內褲,握緊那根滾燙,閉上眼睛,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老大,你要是憋…憋得慌…我…我幫你弄出來!”
說完這幾個字,小李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他閉上眼睛不敢看陳馳峰的表情,將人摟緊,一隻手快速的在陳馳峰的**上套弄。
啊啊…小李…不…
陳馳峰內心羞愧極了,在自己的直男屬下麵前露出這樣羞恥不堪的一麵,他隻想就地**,不!一定要把方銘銘弄死先!
隨著小李的套弄,陳馳峰身子越來越軟,**也越來越盛。即便他再三剋製,可是懷裡摟著的男人強烈的荷爾蒙如同浪潮,鋪天蓋地的向他捲來。
他兩隻手開始在小李身上搓揉,隔著衣服感覺不爽,又將手伸了進去,摸著那人光滑緊實的小腹和腰。
“老大…癢…”小李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摸,有些不好意思的阻止到,陳馳峰充耳不聞,力氣更大了。
“啊…嗚嗚…”小李被揉捏得不受控製的叫出了聲。
那聲音就像催情的音符,讓陳馳峰不受控的**不斷放大,他粗暴的扯掉小李的內褲,大力的掰開兩塊屁股肉,用力的揉捏著。
小李隻感覺屁眼被一陣冷風灌入,奇特的感覺讓他即羞恥又興奮。
“老大…彆…”小李害羞的抓緊陳馳峰的手背想要製止那人。
可是越掙紮那人越上頭,陳馳峰本來力氣就大,這會雄性荷爾蒙完全被激發,就是一頭獅子也犟不過他。
他將小李翻了個麵,雙手握緊小李腰桿,下身一挺,將那根大**直接捅了進去。
“啊…”小李疼的直叫,”老大…不…不要…”
陳馳峰咬緊小李的唇舌,堵住他的求饒,男人的肉身像鐵塊一樣堅硬,不斷的碰撞摩擦,彷彿要滋出火花來。
第一次被這樣恥辱的後入,小李體感奇特,即被那根粗硬撐得括約肌撕裂般疼痛,又有一種另類的滿足感。
趴在他身上的男人是他的老大,是他從警以來最敬重也最佩服的男人,被這人占有,侵吞,吃乾抹儘,好像是從他第一次見他起就種在他心中隱秘的念想。
陳馳峰的吻野蠻又暴力,帶著一種原始部落裡,上位者強硬的壓迫感,很快就將小李整個人都征服。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好像淪陷在這樣強大的男人的臂膀之下,帶著一種莫名的榮耀。
小李轉過身將陳馳峰纏緊,猛烈的回吻著這個強大的男人,他粗硬的鬍渣,高挺的鼻梁,轉折硬朗的下顎線。
啊啊…ee
小李雙腿夾住陳馳峰的粗腰,一下一下主動吸坐起陳馳峰的硬**,控製著肉穴裡的軟肉像是舌頭一樣,層層舔吸著他腫脹的**。
那根又熱又粗的**填滿他的身體,也填滿了他的崇拜…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馳峰終於一泄而出,那濃稠的精液澆灌在小李的肉壁上,讓這人徹底的淪陷。
“老大…”小李滿臉緋紅,握著那根濕噠噠的**,捨不得放開。
“小…小李,對…對不起…”
小李抬眼望著陳馳峰,搖了搖頭,他摸了摸陳馳峰的胸,又滑下去捏了捏他的小腹,最後竟然蹲了下去,一口將這根剛從屁眼裡抽出來的硬**含進了嘴裡。
你…嗯嗯…
陳馳峰尷尬的站在原地,任憑小李吹吸著他的肥**,手無奈的搭在半空中,想要將人推開,最後終是放棄了。
啊啊…我…我要射了…
陳馳峰想要將**扯出來,卻被小李強硬的包在嘴裡,舌尖快速的在馬眼處挑弄,很快將陳馳峰第二波精華吸了出來。
老大…好…好吃…
我…我還要…
小李眼神柔軟,盯著上方尷尬的陳馳峰,當著他的麵將新鮮的精液吞進了肚子裡。
你…哎…
荒唐過後,陳馳峰扯出塞在屁眼裡的跳蛋往垃圾桶一扔,他將纏抱著他的小李放下,有些尷尬,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冇有說出口。
“方銘銘,你給我等著!”陳馳峰在心裡咆哮。
下班回家的時候,門衛大哥熱情的和陳馳峰打著招呼。
“陳警官,下班啦!”
以往陳警官都是親民的好形象,總是禮貌的迴應,可是今天他就像吃了炸藥,一臉怒容的衝進了電梯門。
電梯裡已經有幾位住戶,看到陳馳峰的臉色,大家都識趣地閉上了嘴。
陳馳峰靠著電梯壁,腦海裡不斷浮現出今天在更衣室裡發生的事。自己居然**了自己的下屬,以後還怎麼見麵?
他滿心的憤懣與無奈,隻能強壓在心底,不自覺的將這種情緒帶入到方銘銘身上。
“方銘銘,這次你死定了!”陳馳峰呲牙咒罵到。
「阿嚏」躺在家裡沙發上的方銘銘和紀小軍玩著遊戲機,揉了揉鼻子。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他家所在的樓層。陳馳峰邁著囂張的步伐走向家門,打開門,看到屋內沙發上窩著的兩個玩遊戲玩得不亦樂乎的人讓他更生氣了。
陳馳峰「砰」地一聲關上了門,把紀小軍和方銘銘都嚇了一跳。方銘銘見陳馳峯迴來了,心虛的說道:“回…回來啦…”
陳馳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冇有說話,徑直走向廚房,拿了一瓶水,大口大口地喝起來,試圖讓自己冷靜一些。
紀小軍用手肘戳了戳方銘銘說道——“看你乾的好事,這次玩笑開大了吧!”
方銘銘摟著紀小軍撒著嬌,“哥,你幫我勸勸他,看他那要吃人的樣,不會去廚房拿菜刀準備把我剁了吧!”
紀小軍一把推開方銘銘,很不講義氣的說道——“反正和我無關,我困了,我要睡覺去啦!”
“哥!你不講武德!明明你也有份!”
方銘銘站在原地,又氣又急,他知道這次真的把陳馳峰惹毛了。
陳馳峰從廚房走了出來,冷冷地看著方銘銘:“你說吧,想要怎麼死?”
方銘銘努力擠出一張笑臉討好道:“馳峰…你…你可彆怨我啊…咱們說好了願賭服輸,誰輸了誰就帶著那玩意兒上班的…再…再說了…你不是都把它扔垃圾桶了,我也冇和你計較!”
陳馳峰盯著他,並不急著打斷他,眼神玩味。
他越是這樣,方銘銘心裡越慌,說話都哆嗦起來——“你…你到底要乾嘛…就算…算我錯了還不成?”
陳馳峰突然冷笑一聲,緩緩靠近方銘銘,每一步都彷彿帶著壓迫感。
方銘銘想往後退,卻發現身後已是牆壁,退無可退。陳馳峰在他麵前站定,抬起手,方銘銘下意識的捂住臉亂叫道——“彆…彆打臉…我還靠這玩意兒吃飯呢!”